這反應,可謂是不按常理出牌了。
封御的眸光倏地一沉,大步朝她衝來。
“閉嘴,我是來找你談話的。”
秦晚存了讓他出醜丟臉的心思,哪會輕易放過他?
不等渣男靠近,她再次扯開嗓子大喊,“流氓進來拉。”
封先生的臉色頓時黑沉如鐵,死死瞪着她,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你找死是不是?”
說完,他伸手就去抓她。
秦晚的反應很快,迅速閃身躲過他的爪子。
這時,左側某個單獨洗手間的門打開。
一個潑辣的女人從裏面衝出,手裏還拿着紙簍,對着某流氓的腦袋就扣了下去。
“臭不要臉的,居然敢來女廁調系女性同胞,賞你一筐姨媽巾。”
封御察覺到危險逼近,下意識閃身躲開。
雖然避免了被紙簍扣一腦袋的風險,但裏面那髒兮兮的玩意還是弄了他一身。
靠。
這都是些什麼?
廁紙,還有染着血的姨媽巾。。。
媽的,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簡直是奇恥大辱。
那潑辣女人扔了手裏的紙簍,順手撈起角落的掃把對準某渣男。
“光天化日之下硬闖女廁,簡直不要逼臉,看你衣冠楚楚的,沒想到是個禽獸,呸。”
說完,她偏頭望向一旁的秦晚,問:“姐妹,他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關鍵時刻,秦大小姐也成了演戲高手。
她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兩滴淚。
“我,我剛纔在洗手,他突然衝進來抱住我,然後對我上下其手,
如果不是你挺身而出,我這會兒恐怕已經被他給非禮了。”
封御氣得渾身發抖,繃着臉脫掉髒污的西裝外套後,順手甩到了地上。
這個動作落在那潑辣女孩眼裏,無疑是挑釁。
“臥槽,你居然還敢在女廁脫衣服,動真格的是不是?
來人啊,有不要臉的踐男人在公共場所耍流氓,救命呀。”
“……”
另外幾個單獨洗手間的門也推開,裏面的人陸陸續續走出來。
“穿得人模狗樣的,但遮不住下作的本性,我呸。”
“這裏可是高級餐廳,外面的保安怎麼會放這種流氓進來啊?”
“咦,這痞子有點眼熟呀,好像在哪兒見過呢。”
封御無視幾人的討論,犀利的目光落在秦晚臉上。
“跟我走。”
秦晚縮了縮脖子,露出怯弱的神情。
“咱倆又不認識,我,我爲什麼要跟你走?”
封御伸手準備抓她,那潑辣女孩舉起掃把就朝他拍去。
被逼無奈之下,他只能步步後退。
許是這邊的動靜鬧得太大,外面的走廊上已經聚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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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被轟出來,面面相覷。
還真是臭流氓進女廁調系人呢。
好素材,值得發微博。
不少人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拍攝起來。
封御鐵青着臉,死死瞪着秦晚,一字一頓道:“不認識我?五天前咱們還上牀了呢,
需要我當衆講講細節麼?比如,你身上哪個部位有胎記,哪個部位有黑痣。”
秦晚眼中劃過一抹難堪之色。
那潑辣女孩伸手捅了捅她的胳膊,問:“你倆真認識啊?”
“不,我們不認識。”秦晚脫口回答。
封御緩緩握緊了拳頭,語調冰冷道:“需要我拿結……”
不等他說完,有人擠開人羣鑽了進來。
是於航。
他大步走到秦晚面前,伸手圈住她的腰。
“親愛的,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晚本想掙扎的,可心思一轉,又堪堪止住了衝動,窩在他懷裏瑟瑟發抖。
“剛纔在洗手間裏有流氓想要佔我便宜,被嚇到了。”
於航拍着她的後背,轉身望向已經成爲衆矢之的的封御。
四目相對,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封御的臉色更加陰沉了,眸中隱隱透着兇光。
之前進餐廳時,因爲角度問題,他並未看清這新歡的正臉。
現在一瞧,竟然是老熟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狗東西追了秦晚兩年吧。
還挺深情的。
不過最後以失敗告終了。
呵,手下敗將而已,倒也不足爲懼。
只是沒想到那該死的女人居然吃回頭草。
她就那麼飢餓麼?
如果缺男人,來找他啊,幹嘛要捨近求遠?
“是你。”
於航推了推眼眶,冷幽幽地道:“這位先生,我們貌似不認識吧?
你闖進女廁調系我女朋友,害她了受驚,這事是私了還是公了呢?”
封御驀地一笑,“女朋友?她何時成你的人了?有經過我的同意麼?
於航,別以爲你做了秦氏副總就可以惦記我的女人,你還不夠格。”
於航收回視線,垂頭望向懷裏的女人,溫聲道:“一個瘋批罷了,就當是條狗吧,
乖,咱們不跟惡犬計較,掉身價,我讓餐廳的保安將他轟出去好不好?”
秦晚埋首在他臂彎之中,悶聲開口,“好,聽你的。”
封御見兩人親密互動,眼裏寒光乍現,本能的伸手去拽秦晚的胳膊。
那潑辣女孩一掃把掄過來,“人家男朋友都出面了,你還想着騷擾她呢?
餐廳的安保人員何在,還不將這流氓扔出去,是想留着過年麼?”
站在一旁的幾個保安連忙朝封御逼近。
封御沉着臉,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保安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愣了兩秒後,還是硬着頭皮上前抓他。
趁着幾人糾纏的間隙,秦晚對於航道:“咱們走吧。”
於航勾脣一笑。
確實該走了,不然等會餐廳高層過來,他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因爲這家餐廳是陸氏旗下的產業。
而封御跟陸今,是鐵打的狗友,餐廳高層哪敢得罪?
“好,我帶你去喝下午茶壓壓驚。”
“……”
遠處的專屬通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高層匆匆趕來。
爲首的見保安正跟封御拉拽,連忙喝道:“住手,別怠慢了貴客。”
“……”
什麼貴客?
這明明是闖女廁的流氓好不好?
高層走到封御面前,戰戰兢兢道:“封,封總,得罪了。”
封御眸色陰鷙地看着他,“陸今養的狗向來懂事,什麼時候學會亂咬人了?”
高層欲哭無淚。
那小祖宗到了海島,但沒來禍害他的餐廳,他還暗自慶幸呢。
可如今……
“封總,您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進女廁調系妹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