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年聽着沈安安訴說這些年的委屈。
他確實看起來很冷淡,只是他從小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長大,父親跟爺爺都是很嚴厲的人,年紀小小就到了軍營。
從小見父親的數次也不多,不知道怎麼跟家人相處。
所以他也不知道怎麼跟沈安安相處,以前都是沈安安往自己身上靠。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凌斯年第一次深切的感覺到想要表達,努力擠出的幾個字,卻不是他想說的。
其實,他就是害怕失去沈安安。
每次聽到她要跟別人私奔的時候,心裏惱火,也想過要打沈安安一頓,看到沈安安一哭就心軟了。
見沈安安還在哭,上前抱着沈安安,擦乾沈安安的眼淚,將她抱起放到牀上,親吻沈安安的脣瓣。
沈安安就知道,這該死的男人,只會用這一招讓她安靜下來。
“你走開,你都不愛我,還要……”睡人家,簡直就是沒天理。
被推開的凌斯年,愣了一下。
沈安安之前沒有拒絕,是因爲逃離失敗,害怕被打纔沒有拒絕的。
現在的沈安安今非昔比,她成功把爛牌打好了。
“我要回孃家去住,你等着我嫁給老光棍,讓豆芽喊別的男人爸爸!”沈安安還耍起了小脾氣,要去拿衣服離開。
凌斯年哪裏肯,抱着沈安安。
“不要走!”
就這三個字,沈安安心裏吐槽,這男主不會說其他的話了嗎。
“我不離婚,豆芽只有我一個爸爸,你要是敢嫁,我就打死你。”凌斯年已經開始威脅上了。
沈安安卻笑了,小樣兒!
看她不把這個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那你還懷疑我嗎?”
“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那你愛不愛我?會不會拋棄我?”問這兩個問題的時候,沈安安還委屈的帶着哭腔,將腦袋埋入男人的胸膛。
凌斯年聽到沈安安委屈的聲音,連忙安慰:“愛,我一直都愛你,安安你放心,我不會拋棄你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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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了沈安安承諾道。
而且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拋棄沈安安。
原來自己不擅長表達,纔會讓沈安安這麼害怕。
聽了那些人的謠言說他會拋棄沈安安纔會這樣做那些荒唐的事情。
“是真的嗎?”沈安安停止哭聲從凌斯年的胸膛前擡頭,對上凌斯年的眸子問他。
凌斯年點了點頭道:“真的,不會離開你的。”
沈安安才鬆了一口氣,抱着凌斯年,這事算是過去了。
凌斯年也鬆了一口氣,終於安撫下來了。
“以後不許提離婚,不許嫁給老男人,你只能是我的。”聽到老男人這些話,他心裏就非常的氣,牙癢癢的。
“嗯嗯,我都聽阿年哥哥的。”沈安安不愧是看過千百本小說的人,拿捏成功。
抱了好一會兒,沈安安肚子叫的那是一個響啊。
“阿年哥哥,我餓了!”沈安安又換了一個稱呼,嬌聲的對凌斯年說。
凌斯年無奈,剛纔要不是沈安安鬧,估計這會就能吃飯了。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凌斯年擦乾沈安安眼角的淚水,對着沈安安的脣瓣親了上去。
抱着沈安安要放到牀上休息的時候,沈安安說:“我要跟阿年哥哥一起做飯,我幫你打下手。”
凌斯年沒有拒絕,淺笑點頭:“好。”
只要不鬧,沈安安還是很可愛的。
沈安安然後就挽着凌斯年的手出門去,繼續坐下撕南瓜絲。
沈安安甜蜜的盯着凌斯年看,時不時的還傻笑。
扮演傻白甜好累啊,沈安安覺得這男人太好哄了。
要是想那些高冷兵王,肯定懷疑她換了人。
沈安安盯着凌斯年看,這五官長的太好看,實在控不住想親一口。
趁着凌斯年幹活這麼認真,出其不意的親了一口他的臉,然後害羞的低頭不看凌斯年。
凌斯年好像又看到當初那個主動牽他的手都會害羞的女孩子。
那種感覺好像又回來了。
等做好了午飯,沈安安打算去接豆芽回來吃飯的,結果凌斯年說孩子喜歡跟李嬸家的孫子玩,等晚點再去接回來。
下午日頭太大,一般是不幹活的,一般都是早上幹活。
才收完玉米,下半個月又要收莊稼了。
吃完午飯之後,沈安安剛纔哭的太猛,全身出汗太多,捏膩膩的就打了點溫水洗澡去。
洗完回到房間午休的時候,凌斯年根本就沒有要放過沈安安的意思。
沈安安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來的。
就是這個該死的男人,一點都不溫柔。
好不容易洗完澡想睡個好覺,結果又黏膩膩的。
凌斯年早就準備好了一盆水,事後給沈安安擦身子。
“睡吧。”凌斯年抱着沈安安睡覺。
沈安安也不管了,直接躺在男人的身邊就睡着了。
等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凌斯年想着起來去把孩子接回來,再做晚飯吃。
李嬸跟凌斯年家很近,家裏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請李嬸幫忙做的。
“豆芽,回家了。”凌斯年走到李嬸家,正好看見豆芽跟包子在玩泥巴。
聽到爸爸喊他,豆芽立馬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凌斯年的身邊,抱着大腿。
凌斯年難得心情好,摸着豆芽的腦袋,眼神裏也是難得的溫柔。
“斯年啊,家裏都還好吧?那個衣服我給你放桌子上了,試一下合不合適,不合適拿過來李嬸再改一下。”李嬸拿着一袋花生從裏面出來,擔心的詢問凌斯年跟沈安安的情況。
“李嬸,安安就是鬧彆扭,沒什麼事情了。”凌斯年知道李嬸是擔心他跟沈安安鬧,離婚了對孩子傷害很大。
李嬸嘆氣!
低頭盯着豆芽,說道:“豆芽才三歲,都說一孕傻三年!安安自打生下豆芽,這想法多了起來,可能就是想太多。咱們村裏的花娘,也是生下孩子的時候,這月子沒做完,被婆婆說了幾句就投河了!斯年啊,你性子沉默不愛說話,安安打小就活潑,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你得多注意她……別到時候真的做了傻事。”
李嬸覺得沈安安怕是受不了凌斯年這沉默的性子,生了孩子之後才慢慢的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估計跟中午她聽到的一樣,就是爲了引起丈夫的注意才這樣乾的。
凌斯年看着李嬸,輕輕的點頭回應:“李嬸,我記下了,回去一定跟安安好好溝通的。”
“那就行,這是今年地裏種新收的花生,你拿點回去吧。”李嬸這些年家裏的生活,過得好也是靠凌斯年照顧。
凌斯年也不客氣,拿着花生道謝:“謝謝李嬸,我跟豆芽就先回去了。”
“豆芽,跟奶奶再見。”
“李奶奶,再見。”豆芽揮手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