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蓮心裏憋屈至極,裝作大度的模樣,嬌滴滴地看着賢王,嫵妹地說道:
“王爺,臣妾沒事的,爲了王府的面子,也是值得的。”
此時,衆人議論紛紛,有人擡高聲音說道:
“聽說蓮側妃是天朝第一美人,人美,心善,還大氣端莊,不像某人頂着王妃的頭銜壓人,一點度量也沒有?”
“聽說王妃就是一個出名的醜八怪,還當街攔聖駕,救了陛下一命,恬不知恥地求取聖旨要嫁給戰神王爺,她醜陋的外貌,憑她也配?真是噁心至極!”
沐傾凰戴着面紗,聽着白蓮花的惡意造謠,氣的想給她兩巴掌!
聽着百姓議論紛紛,她睥睨着衆人,冷冷一笑說道:
“本妃是陛下賜婚,你們如此對本妃不不敬,是對陛下的不敬,你們竟敢質疑陛下?”
此時,人羣中鴉雀無聲,縮着腦袋,生怕自己的腦袋搬家。
普天之下莫非,莫非王土!
這樣一大頂帽子扣下來,誰敢置喙。
沐傾凰目光掠過沐青蓮,看着衆人,她就要壓壓白蓮花囂張的氣焰,想給自己下馬威,自己可不是之前,任人欺負的原主。
宮鬥劇看多了,今個兒竟然讓她欺負在自己頭上,拿那一套威脅自己,休想!
沐青蓮起初還信心滿滿,有人替自己說話,沒想到把陛下搬出來,突然覺得她的變得伶牙俐齒,總感覺那個任自己欺負的,把她賣了還替自己數錢的沐傾凰不見了,狐疑怎麼突然改變了?
同時驚訝地還有賢王,他不可置信地瞧着沐傾凰,只認爲是在鄉下沒有見識,上不檯面的女人,沒想到今天句句在理,無力反駁,把父皇都搬出來了,今天存心給自己難堪,他狹長的目子盯着她,邁着步子走進正廳。
沐傾凰看着王爺走進王府,臉色難看,想必沐青蓮那個蛇蠍女人,必定氣的要吐血,想到這兒,她心情大好,看着一旁的春兒,說道:
“春兒,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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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蓮瞧着王爺,王妃離去,她氣的直跺腳,沒想到大婚之日,讓沐傾凰這個醜八怪擺了一道。
心裏把她的祖宗問候了一遍,轉念一想她祖宗不就是自己祖宗嗎?
自己也是氣糊塗了,她強做鎮靜,溫柔地說道:
“姐姐教訓的是!”
她不甘心地走向偏門,一旁的攙扶的翠兒替她打抱不平,附在耳邊說道:
“小姐,王妃是故意讓你難堪,出醜的,你就忍心走偏門。”
沐青蓮看一眼遠去的王爺,王妃,咬牙切齒地說:
“沒辦法,只要嫁進賢王府,再從長計議也不遲。”
她會心一笑,她不是戴着面紗嗎?一會兒趁其不備扯掉她的面紗,看她的那張醜惡的臉,豈不是痛快?想着這剛剛的不愉快煙消雲散!
她邁着步子,擡腳從側門進去………
春兒瞧着她,想着她一肚子壞水,自己的主子看清楚了她的陰謀,好像朝厲害了,剛剛看見王爺一副吃人的模樣,不由得替王妃擔憂起來,想着她加快腳步跟上王妃。
正堂一片喜慶,大紅喜字掛着,擺滿了紅燭,一對新人正要站定,對拜後,沐傾凰堂而皇之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沐青蓮說道:
“妹妹,你是側妃,是妾,進王府要給本妃敬茶,經過本妃同意,才能入府,你說是嗎?切不可壞了規矩。”
宮墨寒瞧着端坐的沐傾凰,惡狠狠地說:
“沐傾凰夠了!”
他想着給她足夠的面子,還要爲難蓮兒,真是把自己當作王妃了,一心作死,狹隘之人也配爲當家主母?
他冷冷地掃過沐傾凰,她言之有理,無可反駁……
沐傾凰瞧着面色難堪的賢王,不疾不徐地說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豈能打破?”
沐青蓮瞧着一臉傲氣的沐傾凰,黑臉的王爺,眼睛閃出一抹精光,她乖巧懂事地握着王爺的手,溫柔地道:
“王爺,姐姐說的對,姐姐是正妃,理應給姐姐敬茶!要不然別人怪我不懂規矩,讓王爺沒面子。”
宮墨寒瞧着坐在椅子上的沐傾凰,狹長的目子眯着,臉上露出滔天怒意,流露出如同帝王的的威嚴之氣,審視着不知天地厚的女人,他薄脣抿着,瞧着熱鬧的賓客,兩步走到跟前,低聲說道:
“心胸狹隘的女人,何以當王府的主母,自今個兒開始,蓮兒主管王府大小事宜。”
沐傾凰嘴角一勾,冷笑着,瞧着兩人說道:
“王爺你給我還不稀罕呢?”
“你”
宮墨寒瞧着坐在大紅椅子上的女人,臉上蒙着面紗,眼神中盡是不屑與嘲諷,自從幾天前回來以後,總感覺哪裏不一樣,想着今天是自己與蓮兒的大婚,不想與她計較,她還擺起正妃的架子,若不是賓客在此,真想捏死這個狂妄自大的女人。
他“哼”了一聲,隱忍不發。
沐傾凰瞧着沐青蓮,原主的妹妹真是綠茶的極品,僞裝成白蓮花,還戰神王爺,眼睛瞎嗎?
她不屑地瞧着兩人,她就是讓他們兩人窩火,越窩火,她就越痛快!
她看着沐青蓮說道:
“妹妹開始吧!”
沐青蓮瞧着端坐的沐傾凰,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她不情願地遞過丫鬟手中的茶盞,惡狠狠地端着,面相沐傾凰時,她溫柔地笑着說:
“姐姐請喝茶!”
沐傾凰瞧着端着茶水的沐青蓮,放在膝蓋的手並沒有接過茶的意思,看着她雙手捧着茶盞手痠的模樣,慢悠悠地就要接過茶盞的時候,瞧着沐青蓮故意潑自己一身,栽贓陷害自己。
綠茶跟她就是絕配!
突然,“啊”的一聲。
茶水潑了沐青蓮一身,她期期艾艾地哭訴着:
“姐姐,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我和王爺是真心相愛的,你要是對妹妹有成見可以說啊!何必在大喜的日子羞辱妹妹啊!”
她說着掏出帕子,擦着眼淚。
我艹,沐青蓮堪比影后,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你能演,我也不會演啊!
沐傾凰她狡黠一笑,隨即趕緊起身,握着沐青蓮的手,擠出兩滴眼淚,擔憂地說:
“妹妹,你沒事吧!就算妹妹不想敬茶,給姐姐說一聲就免了,何必作踐自己?讓父親大人知道該有多傷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