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的表情有些僵,“先生,那邊還有很多座位呢,位置都非常好。”
“我說,我只要這裏。”姜姚城的神情有些不耐,“而且,你應該知道我吧,海岸餐廳的老闆是我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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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顏見經理猶豫,抿脣,不想因爲這點事害的人家丟了工作。
可她剛想起身,纖細小手忽然被握住,火熱溫度傳來,伴隨男人低醇迷人的嗓音:“別擔心。”
冷勳澤冷冽的目光掃過經理,經理背後一涼,立刻對姜姚城道:“姜少,真的很抱歉,我們不能隨意驅趕客戶,您若是真想要這個位置,就等下次吧。”
李夢瑤的臉色冷了,嗓門一下提高:“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姚城可是你們的投資商,你信不信我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
經理臉上恭維,心裏無語死了。
投資商怎麼了,了不起嗎?
這家店的董事長,就在這呢!
“抱歉,姜少。”經理只說。
李夢瑤快被這個不懂事的經理氣死了,立刻纏着姜姚城打電話開除經理,姜姚城也覺得他很不給面子,立刻給老闆打了電話過去。
“風總……”姜姚城簡單說了來龍去脈,要求開除經理。
經理面上慌的一批,內心卻穩如老狗。
果然,沒多久,姜姚城的面色就變了。
他十分不悅地掛了電話,卻掃了眼冷勳澤,冷笑一聲,“好啊,我流年不利是吧?做什麼都不順,來人,把這裏給我砸了!”
姜姚城上次被項目開除,心情本就不好,現在吃個飯居然還吃不了?
他的保鏢立刻過來,直接朝着桌子掀。
氣勢洶洶。
溫顏的心跳快了。
這羣人太不要臉了!
李夢瑤還在狗仗人勢地指揮:“砸,都給我砸了!”
一雙手猛地抓住保鏢的手腕,速度如迅雷,衆人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保鏢就已經倒在地上。
其餘保鏢忽然看一眼,兩個人一起上!
冷勳澤的速度極快,拳拳到肉,幾秒鐘的時間地上又躺了兩個人的身體。
溫顏看着男人的背影,挺拔偉岸,不知爲何,那一瞬心跳又快了。
卻並不是害怕。
前三個人都在呻銀,剩下的保鏢頓時不敢動了。
姜姚城罵了一聲。
“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打我的人?”姜姚城囂張狂妄地看着他。
“你是誰,重要嗎?”男人清淡的語氣好像在說地上的螻蟻。
姜姚城被激怒,上前就給他一拳。
拳還未打到猛地被扣住,一個扭轉,瞬間骨裂般的疼痛傳來。
“啊!疼疼疼!”姜姚城疼的滿頭大汗。
冷勳澤手一鬆,姜姚城頓時倒在地上。
“滾!”他居高臨下的一個字,竟宛若帝王。
姜姚城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好了,氣憤地留下一句話:“你給我等着!”
隨後怒氣衝衝地離開。
李夢瑤左看右看,咬牙衝着溫顏:“溫顏,你居然敢得罪姜少,你完了,以後你在海城不會再有好日子了!”
說完她匆匆跟上。
冷勳澤坐回到椅子上,女人輕輕抓住他的手。
皮膚上有一點劃傷。
“小問題。”這點傷冷勳澤壓根不放在心上。
溫顏卻堅持問經理要了消毒棉籤跟創口貼。
認真地清理了傷口後,她緩緩貼上創口貼。
“你現在在工地幹活,灰塵多,若是不小心感染了,難受的還是你。”溫顏輕聲說。
冷勳澤望着她澄澈明亮的眼眸,莫名心裏似乎漏了一拍,隨後收回手,淡淡道:“吃飯了。”
菜已經上齊了。
溫媽媽卻很擔心:“姜家可是海城的大戶人家,勳澤,你現在惹怒了姜姚城,他若是執意要對付你怎麼辦?”
“媽,是姜姚城先出手,他若是非要報復,那我們就去報警。”溫顏抿脣,只覺得他們欺人太甚,“我就不信了,普天之下沒有王法了!”
“可是,那可是姜家。”
“媽媽,姜家也是人,也要守法則的,我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溫顏認真道。
有什麼事,她也會和冷勳澤一起抗的!
溫媽媽到底是搖搖頭,不再說什麼了。
用完餐後,溫媽媽還是要回去李家,溫顏攔不住,只能讓她有事跟自己打電話。
下午,冷勳澤去了工地。
溫顏本打算看看公司,投投簡歷的,卻收到了之前工作的餐廳的電話,“溫顏,下午有空嗎?今天週日,太忙了,你有空的話來兼職一下午好嗎?”
溫顏尋思也沒急事,就同意了。
這家餐廳在冷勳澤工地附近,算是較爲高檔的餐廳了。
溫顏到了,跟經理打了聲招呼,便換了地方去工作。
一直忙了兩個多小時,溫顏感到新來的那桌客人目光十分肆意地打量她,讓她微微有些不舒服。
最後,送了一瓶酒過去。
“小妞,幫我們打開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笑着說。
這稱呼十分不禮貌,溫顏卻不得不面帶微笑打開紅酒。
“給我們滿上。”他端過酒杯。
溫顏一杯一杯地倒上,腰間忽然多出了一只手肆意撫摸她。
厭惡襲來,溫顏直接甩開了男人的手,肅穆道:“請您尊重點!”
“長得這麼漂亮,在這裏做服務員也太可惜了!”男人也不生氣,笑眯眯的看着她,那副看獵物的眼神讓溫顏十分反感。
“那您也知道我只是服務員而已,這裏是餐廳,來往都是有頭有臉的客人,我想您也不想鬧大吧。”溫顏冷冷道。
“喲,倒是口齒伶俐,我就喜歡你這種的!你在這裏工作一天能賺幾個錢,陪我一晚,我給你這個數!”他伸出五根手指。
“抱歉,我不是那種人!”
溫顏忍着厭惡轉身離開。
卻被一把抓住手
男人摸着她柔嫩的手,頓時春心蕩漾。
年輕的女孩,果真就是不一樣啊!
但下一秒,男人的手腕猛地被扣住,不得已鬆開了溫顏,緊接着“咔嚓”一聲響起,連溫顏都驚了一下。
回頭來,便看見矯健俊偉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甩開了男客人的手,男客人手軟綿綿無力地垂下來,恐慌不已。
“瘋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男顧客氣憤又心慌。
對上冷勳澤冷淡漆黑的眼眸,他莫名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