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挖了一會兒之後,就看到泥土之下的一個木檀盒子。
他眉眼忍不住彎了起來,然後立即將盒子完整取了出來。
盒子只有他巴掌大小,但是裏面放着的東西卻是價值連城。
容肆把盒子擦乾淨,放進了衣服口袋裏,然後返回。
剛回到院子門口,就和慕意探究的眼神給對上。
“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說,揹着我幹什麼壞事去了?”
“我……”
“容肆,你太沒義氣了,要做壞事帶我一起啊,兩個人才刺激嘛!”慕意拍了拍容肆的肩膀說道。
容肆:…….
攝影師在看到慕意也走出來後,立馬跟了上來,所以她對容肆說的話,直播間的觀衆們都聽見了。
【慕意,容肆他是你老公,你卻和他講義氣?!!】
【容肆:我的老婆想和我做兄弟怎麼辦?在線等,很着急!】
【容肆手上怎麼那麼多土?他去挖土了?】
【該不會容肆在短短十幾分鍾裏,就殺人埋屍體了吧!!】
【樓上,你講的笑話好冷啊】
慕意也看到了容肆手上的髒土,不禁挑眉:
“還真是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問。”
慕意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十分大度,不會和容肆計較,轉身就要回房間。
“等等——”
“怎麼,要和我坦白從寬了?”慕意笑着問道。
容肆他,真的很奇怪。
容肆沒說話,慕意一直盯着他,只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這個,送給你。”
容肆不由分說,直接把木盒子塞進了慕意的手裏,然後轉頭就回到了房間。
慕意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打開了這個木盒子。
木盒子裏面只有一枚翡翠戒指,十分圓潤好看,帝王綠的光澤難以掩蓋。
“慕老師,這是容少送你的戒指啊。”攝影師把鏡頭對準慕意手裏的木盒子,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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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意也不知道容肆好端端送自己這戒指幹什麼?
只不過她看着這戒指,怎麼感覺和她手腕的手鐲是一套呢?
而此時,彈幕已經要瘋了。
【我的天,這戒指竟然在容肆手裏!這枚戒指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這不是二十年前被拍下的國寶級別的森林之野嗎?我記得這枚戒指當初可是拍賣了五千萬的天價!】
【臥槽,二十年前五千萬?那現在豈不是要好幾個億!!!】
【姐妹們,誰懂啊,我真的好嫉妒慕意,容少隨隨便便就能把幾個億的戒指送給慕意,我還在拼夕夕上爲一個幾百塊的銀戒猶豫】
【我記得這個森林之野是一套首飾啊,一個玉鐲,一個戒指和一對耳環】
【該不會外婆送給慕意的那個鐲子也是這一套裏的吧!】
不過他送給她的,不要白不要!
慕意毫無負擔地把戒指從盒子裏拿出來,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然後徑直朝着房間走去。
樂崽崽還在熟睡中,容肆坐在軟榻上佯裝玩手機,實際上從慕意進屋之後,他的視線一直都在跟隨她。
他也發現慕意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容肆嘴角忍不住上揚。
“哎呀,這是誰送給我的戒指啊,可真好看,老公你覺得呢?”
慕意故意走到容肆面前,伸出戴着戒指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容肆故意板着臉,說慕意:
“沒出息,就是一個戒指而已,有什麼好高興的。”
實際上容肆心裏不知道多開心:
嘿嘿,老婆戴上我送給她的戒指了。
“我從小就窮,沒見過好東西,所以人家送我一個戒指,我就開心,更何況還是我老公送的,我當然高興了。”慕意笑着說道,準備拍容肆的馬屁,一拍到底。
容肆被慕意的話哄得心花怒放,臉上的笑意再也剋制不住。
見罷,慕意趁熱打鐵問道:
“你剛纔偷摸着出去,還不讓攝影師跟着,就是爲了給我拿這個戒指?”
“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送你戒指只是順便的,本少爺出去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哦?那現在處理好了嗎?”
慕意不拆穿容肆的嘴硬,繼而問道。
“處理好了。”容肆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
“誒?老公,你說我手裏這個戒指的面料,好像和外婆送我的鐲子是一樣的,這難道是巧合嗎?”
“不是巧合,就是同一套。”容肆淡淡道。
聽到容肆的回答,慕意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
“那這戒指是你從外婆那裏拿來的?”慕意繼續問道。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你戴着就是了。”容肆彷彿被人抓住了什麼小尾巴似的,很是彆扭地說道。
見罷,慕意沒有再追問下去,看向容肆的眼神倒是越發玩味起來了。
直到下午要繼續錄製節目之前,容老夫人和容老先生過來找他們的時候,慕意才知道容肆爲什麼一直遮遮掩掩。
“小意啊,我和你外公要回京城住一段時間,你們在園林裏好好的,外婆把鑰匙給你,你們錄製完節目之後,記得把門給鎖好。”
容老夫人笑着把園林的鑰匙交到了慕意的手裏。
慕意還沒有說什麼,容老夫人就抓住了慕意的手,眼裏露出驚訝的神情:
“這個戒指你是哪來的!”
“外婆…..這是容肆剛纔送我的,怎麼了嗎?”
慕意是真的擔心這戒指是容肆偷摸着拿來給自己的,到時候就真的尷尬了。
聽到慕意的話,容老夫人猛地回頭看向容肆,而容肆則是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看容老夫人的眼睛。
見此,慕意也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了。
“嘛嘛手上的戒指好漂釀,樂崽崽長大掙錢,也給嘛嘛送戒指呀~~”
樂崽崽走到慕意腳邊,抱住了她的小腿說道。
慕意莞爾一笑,親暱地揉了揉樂崽崽的腦袋。
容老夫人見容肆在裝傻充愣,也沒有給他留面子,隨後對慕意解釋道:
“小意,我原本以爲這戒指早就遺失了,沒想到是被容肆這小子藏起來了,不過他送給你,倒是有兩分真心,我這外孫,你可以放心處處。”
容老夫人溫柔地拉着慕意的手說道。
“遺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慕意好奇地看向外婆問道。
隨後容老夫人嘆了一口氣,然後沒好氣地解釋道:
“小時候容肆來園林住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雞飛狗跳,他格外癡迷尋寶遊戲,總是從我這裏把首飾拿走,然後藏起來,再讓我和他外公找,其他都找到了,只有這枚戒指,一直沒有找到,問起容肆,容肆就裝死,說忘記藏在哪裏了,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說到這裏,容老夫人又瞪了容肆一眼,“原來不是忘記在哪裏,而是一直藏着,準備送給他媳婦,摳摳搜搜,送東西都是送我老太婆的東西!”
“外婆,當初是你說把這個戒指送給我的,讓我送給我未來媳婦,那就是我送給慕意的,纔不是你送的……”容肆十分幼稚地糾正道。
容肆話一說完,就捱了容老先生一個大逼兜、
“嗷——外公,你幹嘛打我頭?”容肆捂住腦袋,吃痛道。
“臭小子,怎麼和你外婆說話的?”容老先生眯了眯眼睛,滿是警告地看着容肆道。
“叭叭不乖,惹老外公老外婆生氣氣……”樂崽崽聽到容老先生這麼說,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容肆掃了他的好大兒一眼,暫時不和他計較,然後又不服氣地看了容老先生一眼:
“@#%……&**”
“你小子嘀咕什麼呢?”
容老先生見容肆嘀嘀咕咕的,指不定在罵人呢,於是又用柺杖戳了一下他的腰子,問道。
“沒什麼,外公外婆,你們趕緊趕飛機吧,再不出門就要誤機了。”容肆沒好氣道,趕緊催促外公外婆走人。
容老先生和容老夫人見時間不早了,也沒有再和容肆掰扯,抱了抱樂崽崽之後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