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聽着她嗚嗚的哭泣,感受着她滾燙的淚水,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疼痛。
戰爺啊,如果這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以後該如何面對她啊?
胡亂抹了把眼淚後,阿生將樂樂抱了起來,“走,叔叔這就去帶你見媽媽。”
“……”
戰家。
獨立別墅。
房間內。
曾蘭剛咳完血,臉色蒼白的靠在牀頭。
盛夫人握着她的手,滿臉心疼的看着她。
戰夫人在一旁開口道:“司寒,盛家決定不追究雲汐那個踐人的罪過了,你是不是也得對蘭蘭做出點補償?”
戰司寒眯眼看着戰夫人,輕飄飄地問:“您打算讓我怎麼補償她?”
“她已經是你的人了,還懷過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該給她一個名分?
趁你盛伯母在這兒,你趕緊把婚事定下來,然後我們去盛家提親。”
戰司寒皺起了眉頭。
這時,曾蘭劇烈咳嗽了起來,邊咳邊道:“是我無能,沒有保住孩子,現在哪還有臉讓司寒娶我?
伯母,您就別爲難司寒了,看來我確實沒那福氣做戰家的兒媳婦,我打算跟我媽咪回盛家。”
“這怎麼行。”戰夫人低斥道:“蘭蘭莫要說傻話,戰家少夫人的名分是你該得的。”
說完,她又偏頭望向戰司寒,怒道:“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給你父親打電話,讓他回國來好好管教管教你。”
戰司寒揉了揉眉心,然後踱步走到牀邊,應付式的說道:“好好養傷,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再談婚事。”
說完,他以處理緊急公務爲由,快步離開了房間。
盛夫人當即就沉了臉色,對着戰夫人道:“我寶貝女兒被一個情婦欺負成了這樣,你戰家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沒完。”
戰夫人連忙賠笑道:“親家母放心,我一定將那踐人弄到蘭蘭面前來,讓蘭蘭好好出一出惡氣,
至於婚事兒,等蘭蘭的身體好些了,讓她再懷一個,到時候我一定逼着司寒立刻完婚。”
盛夫人的怒火更濃,下意識想要反駁,結果被曾蘭拉住了。
“媽咪,您別讓伯母爲難了,伯母說得對,我再懷一個,然後讓司寒娶我就是了。”
懷一個孩子還不簡單麼,隨便找個野男人混一晚上就有了。
然後故伎重施,將野種扣到戰司寒頭上。
反正他已經被綠了一次,不怕再來一次。
盛夫人磨牙道:“也罷,那就這麼定了,不過雲汐那踐人不能輕易放過,
等她好了,讓她來你跟前伺候,你也別可憐她,直接將她當狗使喚就行。”
“……”
戰司寒離開獨立別墅後,徑直回了主屋。
剛走進書房,阿生就給他打電話說孩子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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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司寒聽他語氣怪怪的,忍不住詢問:“那野種沒出什麼事吧?”
阿生已經抱着樂樂走進了主屋。
聽他這麼一問,含糊不清道:“屬下先帶她去見您,您見到後就知道了。”
“……”
片刻後,書房的門推開,阿生帶着樂樂走了進來。
樂樂一看到戰司寒,連忙躲到了阿生的後面,小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