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雖然是提醒,但幾個警察好歹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他們很敏銳,一聽就聽出來男人話裏的試探。
“那看來我們來對地方了,天天在城市裏過的太無趣了,我們就喜歡這種刺激一點的地方。”
爲了打消男人的懷疑,小張溫和體貼道:“寶寶,今天我們在這裏你一定要抓緊我的手,千萬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顧南笙淡淡道:“嗯。”
“……”
誰家女朋友這麼冷淡,但凡有點經驗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有貓膩。
好在男人沒有經驗,只見他的手在沒人注意的角度下比了一個手勢。
躲在其他地方的男人都離開了。
小桃村每家每戶都相隔很遠,來來往往的基本都是男性。
而且基本都是壯丁。
好在來之前小張已經聯繫到當地的警察,他們馬上就會在周圍佈下警力。
他們裏應外合,一定能把整個村子一網打盡。
“整個村子全都是狼。”
幾個警察剛鬆一口氣,剛緩和的心臟被顧南笙的一句話再次提了上來。
“你怎麼知道的?”
顧南笙道:“我聞到了狼的氣味,很重。”
而且都是帶有煞氣的狼。
帶有煞氣的狼是很難用槍打死。
警察們面面相覷。
怪不得之前那麼多警察都有去無回,他們從前還奇怪就算有人干擾也不至於全都有去無回。
原來到處都是狼,要是這樣那也說得通了。
“我們計劃的是人打人,要是有狼摻和,那可就棘手多了,我們都不用被人處理,狼就能把我們喫掉。”
“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赤手空拳的打狼吧?”
顧南笙輕輕點了點小花蛇的腦袋,然後把小花蛇放到了地上。
小花蛇呲溜一下沒了身影。
“……”
小林:“你不會要用一條小蛇對付那麼多狼吧?”
不是他看不起,那條小蛇可能還沒過去就被狼當成蟲子喫掉了。
顧南笙言簡意賅,“打探消息。”
幾個警察“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念着小姑娘是好心,他們也不準備說些嘲諷的話了。
“你們看不起小花蛇?”
“不是看不起,我們是怕你養的寵物蛇有去無回,你再傷心。”
顧南笙沒開口,她拿出了幾張符紙。
“你們的心都不錯,五折符紙,一張五百,防身用的。”
一會可能會有致命危險,爲了他們的人身安全,她好心的要賣他們符紙。
什麼五折!分明就是賣不出去了想借這個這個機會訛他們一把吧!
小張沒猶豫,“不用五折,回去我會找領導報銷。”
他拿過符紙一人給發了一張。
小孟沒有牴觸,因爲他親身經歷了一些事,是多少相信顧南笙的。
小林看着符紙,笑了笑,但爲了不駁小姑娘的面子,還是隨意的放到了兜裏。
“好了,我們現在分頭行動。”
一共十個警察,分成兩組,開始行動。
顧南笙跟小張名義上是男女朋友,自然而然的就分到了一組。
顧南笙感受着氣味來到一片荒地,她皺起了眉。
“這個荒地怨氣和陰氣很重,地底下埋了好多女性屍體,大部分都是生埋的。”
小張很快就反應過來。
難道就是那些被拐過來的婦女?
即使見過好多案子,但從沒有見過這麼慘的事情。
他皺緊了眉頭
“這也太慘無人道了,難怪這裏會有很大的陰氣。”
“不過大師,之前來這的警察不會是發現了這些事情被村子裏的人殺人滅口了吧?”
顧南笙搖了搖頭,“是也不是。”
“殺害那些警察的不止是人。”
小張渾身起滿了起皮疙瘩。
“張哥,好像有人在求救!”
遠處的樹林裏,幾個慘叫很是明顯。
顧南笙擡步走了過去,看到的就是幾個男人被掛在大樹的柳條上。
大樹旋轉着身子,三個男人也在空中旋轉。
“旋轉木馬?不,旋轉大樹?”
除了小張,其他幾個警察的表情都很精彩。
他們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
媽媽呀!樹成精了!
顧南笙低低唸了什麼,光芒射出幾道光,光把枝條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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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人掉了下來。
巨大的旋轉讓他們三個都有點受不了,都吐了出來。
顧南笙眸光動了動,“顧行之?”
還沒等對方有所反應,一個咯咯的笑聲響起。
大樹劇烈晃動,彷彿要連根拔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影子從大樹躥了出來,變成了玩偶娃娃。
“咯咯咯,竟然有人能破的了我的陣,真是稀奇!”
布偶散發黑氣。
裴松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大師,我這有棍子!”
“不用。”
顧南笙合上了眸,她的周身發出十倍大的光。
光芒變大,炸開在空氣,玩偶娃娃只覺渾身不受控制的四分五裂。
“啊!我今天就讓你們都死在這!都給我進來吧!”
一股刺鼻的香氣蔓延在空氣中。
顧南笙眸光一冷,“大家都捂住鼻子,別讓香氣進入鼻子。”
她隨即在空中畫了一張符紙,扔了過去。
符紙貼在玩偶娃娃身上,它痛苦的哀嚎一聲,然後一揮手,消失了。
……
另一邊,小林幾個人已經感受到了奇怪的地方。
一個不起眼的草屋裏,經常會傳出來嗚嗚的聲音。
而草屋門口有很多人在看守。
“看來這裏面都是人。”
他們等待着本地警方的布控,大概一個小時,對講機傳來了已經布控成功聲音。
“開始行動!”
便衣從取出藏在身上的槍,那些守衛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也立即取出了槍。
“有條子,打!”
村子裏的人開了槍。
槍林彈雨之中,小林意外暴露,子彈朝他打來。
在子彈打來的那一瞬間,小林已經在腦海裏閃過父母的身影。
好在來之前他已經寫了遺書,只是想到年邁的父母,他還是有點傷心。
淚水從眼睛裏流了出來。
許久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還是相安無事。
他睜眼一看,那個子彈正好插在自己的衣口。
小林愣住。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子彈威力很大,會要了人命,像這樣只插在衣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林腦子裏想到了什麼,他從兜裏拿出了那張符紙。
本來明亮的符紙突然變得晦暗。
哪怕他再不相信,此時也不得不讓他相信就是小姑娘給的符紙救了他。
他好半天沒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