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內,我要她和辰兒和離,完完全全躺到朕的榻上來,不然——”
他陰惻惻地看着李來福,“提腦袋來見朕!”
李來福一聽趕緊跪下,“萬歲爺,您還不如直接殺了老奴。冷姑娘現在是辰王妃,皇上真是難爲死奴才了!”
南宮軒踢了李來福一腳,“朕養你這麼多年,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還不如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熊瞎子!”
李來福趕緊踐兮兮地喊道:“皇上開恩,老奴這老胳膊老腿的,可別硌到那熊瞎子的門牙!不過——”
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如今冷姑娘已經是辰王妃,皇上如此這般,辰王那邊會不會……”
南宮軒聽罷,倒也沒有太大反應。
“哼,辰兒的那點眼光,抱着個舞姬當珍寶似的,他的眼睛,比熊瞎子還瞎!”
隨後南宮軒又嘆了一口氣,“我心愛的丫頭若跟了他,暴殄天物了!”
南宮軒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藉口,其實他自己深深明白,即使南宮辰愛上冷妖妖,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搶過來的!
他是皇上,是天子,他想要的東西是任何人都奪不走的!
李來福見皇上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多言。
眼珠轉了轉,趕緊討好地福禮。
“得得得,老奴這就去辦,奴才一個月內,定把冷姑娘送到萬歲爺的榻上!”
南宮軒聽了李來福這句話,才微微有了點笑顏。
不過,想到南宮辰今天親了冷妖妖,便不悅地催促道:“越早越好,朕怕——夜長夢多!”
“喳!老奴領旨!只是,到時候假如老奴讓妖妖公主受罪了,不知道萬歲爺——舍不捨得?”
南宮軒聽了此話,瞬間震碎旁邊一塊巨石。
“沒有苦,何來甜?她以後要和朕在一起享福,讓丫頭吃點苦頭,肯定值得!”
李來福再也沒有後顧之憂,用不男不女的聲音笑道:“得,來福領命,只要萬歲爺到時不心疼,奴才就敢可勁折騰!”
南宮軒點頭授意,後又不太放心,便把來福叫了回來,陰狠無比地說道:
“她們整個西襄人陪葬朕都無所謂,但是,只一條——切不可傷了她!”
頓了頓,他又捏碎手中的茶杯。
“碰她,更不行!否則,誅——九族!”
李來福哆嗦了一下,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跪地,“喳,老奴領命!”
——
晚宴上,皇宮貴族,達官女眷們均已整理好妝容,興致勃勃地等着一個個烤物入盤。
他們一邊吃,一邊討論誰的獵物最多,哪種食物最鮮美。
冷妖妖是現代人,對這些野生動物是不敢動筷的,只好自顧自地吃着面前的水果和點心。
南宮軒不愧是九五之尊,在這種大的場合,他和冷妖妖四目相對時,即使內心再驚濤駭浪,他都能表現的雲淡風輕,絲毫不動半點聲色!
而戰王南宮翊這邊,就沒有那麼大的控制力了。隔着面具,他總是會似有似無地朝着冷妖妖的方向看。
心像刀割一樣疼,呵,如果一切都按照計劃發展——此刻,應該是自己和她的洞房花燭夜了吧?
修長的手指將酒杯輕輕拾起,一口飲盡杯中酒,竟嘗不出任何滋味。
而當看到南宮辰給冷妖妖夾菜時,冷妖妖那疏遠害怕的樣子——
南宮翊的心,又是一陣悲哀,痛得他捏緊了拳頭,血液溫度迅速降低。
‘姐姐,如果你過得好,小九也許還會好受些,可是偏偏——’
他看了看離南宮辰不遠處的柳司柔,矯揉造作,心機深重。
再看看那低頭髮呆的冷妖妖,作爲小國和親公主,就連桌上的酒菜都格外寒磣。
南宮翊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憤怒地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三哥,差點把酒杯捏碎。
只有在對上那雙令他心碎無比的桃花眼時,他才會不斷告誡自己:南宮翊,清醒點,她不是姐姐,她是你的皇嫂!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