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薇不想再猜測他的心思。
加上孩子確實死了,她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剛才是鬼迷心竅,才想着用孩子還活着的謊言來矇蔽他。
如今醒悟,真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這個男人,是她能忽悠得住的麼?
即便他被忽悠了,他的那些手下呢?他的那些智囊團呢?
他們可不會聽她一面之詞。
“是,孩子已經死了,早在五年前就死了,死了。”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用吼的。
風冷冽踉蹌着後退了兩步,眼底的希冀寸寸碎裂。
他,不該對她抱有任何期望的。
原本以爲周顧那傢伙行事謹慎,不會空穴來風,所以在回臥室的路上,他也認定這女人沒有流掉孩子。
可結果還是被打了臉。
而周顧的情報,也有誤。
這樣也好,那傢伙沒理由阻止他接下來的行動了。
“亞瑟薇,你從未愛過我吧。”
如果愛,又怎忍心捨棄他們的愛情結晶?
亞瑟薇有些疲憊的合上了雙眼,沙啞着聲音道:“現在談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我說我愛過,你會大發慈悲,放過我的母親跟族人麼?”
‘砰’一聲悶響。
男人狠狠一拳砸在牀頭櫃上。
“他們可是陷害我父親的罪魁禍首,你覺得我應該網開一面麼?”
這番話,他幾乎是咆哮而出的。
亞瑟薇閉眼躺在牀上,幽幽吐出四個字,“那就殺吧。”
風冷冽見她破罐子破摔,徹底失了理智,猛地伸手將她拽起來後,拖着她走進了與臥室相連的書房。
將她甩進沙發後,他架起了攝像機,然後開始撕扯她的衣物。
“你不是自詡清高,認爲自己很尊貴麼,我偏要將你踩在腳下,碾入塵埃,這是你欠我的。”
亞瑟薇奮力掙扎,牽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渾身直打哆嗦,剛凝聚起來的力氣又卸了個乾淨。
“風冷冽,別逼我恨你。”
男人嗤的一笑,“你的恨於我而言無關緊要。”
亞瑟薇狠瞪着他,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們終究還是走向了窮途末路。
撕裂般的疼襲來,她猛地仰頭,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鮮血順着齒縫滲出來,那該是劇烈的痛,可依舊沒能阻止男人暴虐的動作。
原來他也可以對她如此無情。
淚水順着眼角滾落,砸在淺藍色的枕頭上,暈開了一朵朵悽美的花案。
她放棄了掙扎,緩緩鬆開牙齒,任由自己跌躺回去。
“風冷冽,你弄死我吧。”
男人陰鷙的回,“好啊,如你所願。”
…
倫敦。
溫情在酒莊的會客廳內招待了前來拜訪她的陸家大少陸勉。
在陸大少第九次向她致謝時,她有些無奈的道:“你真的不必這麼客氣,救死扶傷是醫生的本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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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我研發的那款特效藥是針對全球患者的,不是爲你一個人服務,你真沒必要謝我。”
陸勉眨眨眼,一點都不見外,“其實致謝只是藉口,主要還是心裏好奇,想過來見見你本人。”
溫情不禁失笑,“我跟你一樣,兩個肩膀頂一個腦袋,沒什麼特別之處的。”
陸大少爺不太贊同,“你身上不同尋常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溫情從他這番話裏聽出了炙熱與傾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
她這是老牛禍害嫩草的節奏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