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怡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攥緊,擡起頭來看向金二太太。
金二太太表情一凝,訕笑着看向金老太爺,依舊是昨天那一套說辭。
“大哥,我真的沒有害姝榆地父母。”
“可能是姝榆昨天落水地時候,一時危機,記憶裏受到衝擊。”
金二太太一口咬定當初的車禍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金老太爺從金二太太地身上移開目光,神情冷淡。
“我已經給你機會了,但是看來,你並不想要把握這個機會。”
金老太爺說完,把目光給移到窗外,放在病牀上地手微微攥了攥。
金二太太沉默了許久,看着金老太爺一臉隱忍地模樣,低聲道.
“大哥,淺淺是你看着長大的孩子。”
“這個孩子性格是囂張跋扈了一些,但是你也知道她的本性不壞,還望你看在。.。。。。”
金二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老太爺暴怒的一聲“滾”給制止。
宋芷怡立即走到金二太太的身邊,眸色冷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事到如今,我們兩家,已經沒什麼可談的。”
“你走吧。”
金二太太見宋芷怡如今對自己一臉不客氣的樣子,皺了皺眉,目光深深的落在宋芷怡的身上。
“姝榆,你要怎麼樣纔可以原諒淺淺?”
只要宋芷怡願意簽下諒解書,那金淺淺就有機會出來。
“二奶奶給你跪下好嗎?”
金二太太說罷,就跪在了宋芷怡的面前。
顧錦衍見狀,立即走到宋芷怡的身邊,把宋芷怡給護在自己的身側。
“二太太,條件我們已經給你拋出來了,你現在下跪,就顯得有些無恥了。”
顧錦衍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味讓宋芷怡安心不少。
宋芷怡也沒有阻止金二太太下跪,只是挪開了腳步,不去看金二太太。
金盛天聽聞金老太爺被金二太太給氣到住院,於是過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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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剛走進病房內就看到金二太太在下跪。
金盛天立即走過去,伸手把金二太太給攙扶了起來。
“二嬸,您這是幹嘛呀?”
金二太太看到金盛天過來,連忙拉着金盛天的手,說道。
“盛天,你大伯懷疑是我當初設計害死了姝榆的父母,姝榆也說看到了我在現場。”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這麼做,自從你小哥死了之後,我就每天吃齋唸佛,我又怎麼可能去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金盛天聽聞金二太太的話,把目光落在宋芷怡的身上,輕聲說道。
“姝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當初大哥的案子,我記得已經定性爲意外。”
金二太太安靜的站在金盛天的身邊,聽了金盛天的話,連忙點了點頭。
宋芷怡把目光落在金盛天的身上,微微眯起眸子。
金盛天見宋芷怡此時一臉審視的看着他,目光平視看向宋芷怡。
“姝榆,你還有沒有想起什麼細節?”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二奶奶年紀又大了。。。。。。”
金文臣進屋的時候便聽到了金盛天的這番話,他慢步走到金盛天的面前,停下腳步,看向金盛天,說道。
“怎麼,這件事情和你們三房也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