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叫我老婆大人誒

發佈時間: 2025-05-07 15: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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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槿聽到這話突然笑了。

她等了他三年,如果真有想亂搞的心思,恐怕早就出軌了。

一個女人在深愛着一個男人的時候,絕對不願意和別的男人扯上半點關係。

“赫伯特,你未免太雙標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又帶着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你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不找野男人找誰?何況我又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簡單的消遣一下。”

說着,她故意將手中的香檳晃了晃,酒液在杯中劃出危險而佑人的弧度。

隨後她眼神一斜,瞥向斜倚在吧檯、一臉悠然的韓逸軒,“說不定我今天找了他,明天我還要和別的男人,你又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夠了!”

赫伯特一想起來蘇亦槿要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整個人瞬間暴怒。

他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如鷹爪一般,瞬間扣住了蘇亦槿的腕間。

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雪松混着威士忌的氣息,如洶涌的潮水般鋪天蓋地地向蘇亦槿壓來。

下一秒,她便被他強勢地抵在了雕花牆柱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身後的香檳塔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叮咚聲,彷彿是這場激烈衝突的伴奏。

明知道蘇亦槿是在開玩笑,但赫伯特仍舊不願意讓蘇亦槿。和別人扯上什麼關係?

“你再說一遍?”赫伯特俯身逼近蘇亦槿,喉結微動。

蘇亦槿這才第一次發現,他原來也會生氣。

原來生氣的時候,竟然還蠻可愛的。

“我說——”蘇亦槿毫不退縮,仰頭直直撞進他那滾燙得彷彿能將人融化的視線裏,“要和別的男人……”

話還未說完,赫伯特便如餓狼撲食般,猛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着強烈的親略性,他的拇指用力掐住她後頸,那力道讓蘇亦槿忍不住輕顫起來。

這個壞人,用得着用這麼大的力道嗎?

他領帶夾的冷金屬隔着衣物硌着她的鎖骨,伴隨着兩人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在她耳畔炸響,如同絢爛而又危險的煙花。

很快,蘇亦槿嚐到了一絲血腥味,原來是赫伯特情急之下,咬破了她的下脣。

“小槿,”赫伯特終於鬆開她時,微微顫抖的喉結輕輕擦過她已然泛腫的脣角。

薄荷混着血腥氣的溫熱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軟意。

“別鬧了。不生氣好不好?”赫伯特悠悠的開口。

蘇亦槿攥住他西裝下襬的手,因爲激動和緊張而不住發抖。

此時,宴會廳的樂聲不知何時悄然換成了熱情奔放的探戈,舞池裏男男女女的身影交錯旋轉,光影閃爍間,映得赫伯特的耳尖愈發通紅。

蘇亦槿偏過頭,不經意瞥見鏡中自己那略顯凌亂的髮絲,心中的委屈和倔強又涌了上來,冷冷地說道:“你一邊口口聲聲說怕我和別人在一起,一邊又偷偷摸摸的離開三年,又不願意要我,如果你哪一天再離開我怎麼辦?”

“不會的,我的沈太太。”赫伯特聽出了眼前女子語氣中的緊張和不自信,連忙再三保證着。

“那判你這輩子對沈太太不離不棄?”蘇亦槿試探的問着。

赫伯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突然輕笑出聲。

他的蘇亦槿,永遠這麼善良可愛,哪怕是生氣也像是撒嬌一樣。

“老婆大人別生氣了。”赫伯特充滿磁性的嗓音,輕輕的在蘇亦槿耳邊開口。

蘇亦槿微微一愣,他叫她什麼?

她本來還想生氣的,可是他叫她老婆大人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怎麼生氣啊?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總得贖罪吧。”蘇亦槿故作傲嬌的開口。

他伸出指尖,輕輕撫過她被咬破的脣角,隨後壓低聲音,帶着一絲璦昧與調侃,“今晚先從侍寢贖罪?”

“赫伯特!”蘇亦槿又驚又羞,忍不住輕呼出聲,然而她的聲音瞬間淹沒在周圍響起的鬨笑聲裏。

“大庭廣衆之下怎麼說話這麼口無遮攔呀?”

“我要什麼遮攔,今天晚上你還能有遮攔?”赫伯特看出了蘇亦槿都不好意思再次調侃的開口。

蘇亦槿嘴上天天說着想要進一步的發展關係,可真正到這一步,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蝦一樣。

“算了算了,別說了。”蘇亦槿又怕自己否認會讓赫伯特尷尬,趕緊說道,“我們回家再說,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表現。”

蘇亦槿心中隱隱的有些期待。

只見韓逸軒端着香檳,一臉戲謔地晃了過來,故意撞了撞赫伯特的肩。

打趣道:“你這人平時看着冷冰冰的,沒想到也會吃醋,你這醋罈子打翻得,連我站這麼老遠都聞見酸味了。”

角落裏的徐穎見狀,氣得跺了跺腳。

本來是想喊着好閨蜜一起點一些男模消遣的,現在男模也走了,好閨蜜跟男朋友倆人有說有笑的。

她晚上折騰這麼多,圖啥呀?

她今天身着一件性感的露背紅裙,鎖骨處那朵玫瑰刺青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祕與佑惑。

“你們兩個談戀愛就好,不必管我的死活。”徐穎故意陰陽怪氣的開口。

蘇亦槿靦腆一笑。

赫伯特微微擡眸冷冰冰的掃了一眼徐穎。

徐穎打心眼裏有些害怕赫伯特,自然不敢對着赫伯特發難。

“徐小姐這是被甩了?”韓逸軒像是沒眼力見兒似的,湊到徐穎跟前,領口散發的威士忌酒氣撲面而來,“找這麼多男模,不如——”

“我也能效勞的。”韓逸軒故意痞裏痞氣的開口。

“啪嗒”一聲悶響,徐穎的細高跟精準無比地碾過韓逸軒鋥亮的牛津鞋。

讓這個人開這種玩笑,真噁心!

她最討厭男人在她面前開什麼黃腔了。

搞得好像自己很厲害一樣!

一個個齷齪的東西。

她臉上卻依舊掛着甜得發膩的笑容,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裏的馬提尼,酒液濺在韓逸軒的領口。

徐穎嬌嗔道:“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下次說話前,記得給舌頭套個繮繩,還有不要隨隨便便跟女孩子開黃腔,像你這樣的男人,嘴上說行,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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