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錦宛兒迅速抽出拿着匕首的手腕。
頃刻之間,只見大塊男,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瞳孔放大。
“咣噹……”
手中的長刀應聲落地。
雙手捂住被劃破喉嚨,鮮血從指縫中噴涌而出。
沒幾秒,大塊男倒地。
只見,黑瘦男出現在大塊男的身後,眼露精光,嘴角閃過一抹陰狠的笑。
“偷襲!”
玩不起!
錦宛兒冷哼一聲,全然不顧肩膀道口還在流血。
瞬間起了玩的心思。
依然站着不動,等着黑瘦男的匕首刺向自己。
就在一寸距離的時候,快速閃身,手腕一揮在黑瘦男身上留下一道血印。
黑瘦男不服氣,再次刺向錦宛兒,女人依舊不躲,這回在差半寸的時候,躲了過去,黑瘦男身上又多一道血印。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怎麼說他也是A集團排名第四的殺手,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玩弄於股掌之中。
氣不氣人!
黑瘦男嘴一咧,牙一呲,加了速度向錦宛兒刺了過來。
錦宛兒冷笑出聲。
秋後的螞蚱。
不打算再和他浪費時間,腳下生風,變化着姿勢。
幾個轉身,黑瘦男的腳筋和手筋,都被錦宛兒割斷。
“啊……”
黑瘦男手腳抽搐,哀嚎出聲。
錦宛兒揉揉被刺痛的耳朵,冷冷出聲:“吵死了!”
一腳把黑瘦男踹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然後跌落到地上,昏死過去。
“啪,啪……”
妖豔美男眼角含笑的看着渾身散發着殺氣的錦宛兒,拍起了手掌。
“你是我見過最颯的女人。”男人的一雙桃花眼極致迷人,魅惑撩人。
可錦宛兒卻不爲所動:“美男計?”
“那我美嗎?”妖豔美男揚着肆意笑意的薄脣。
“嗯,挺醜的!”
錦宛兒淡淡的掃了一眼,認真的說道。
女人的話讓男人瞬間破防了!
他引以爲豪的皮囊,竟然被女人說的一文不值。
這三個人都被錦宛兒氣的不輕。
一雙桃花眼瀲去笑意,瞬間變得陰騭冷厲:“女人,知道惹怒我的後果嗎?”
“不想知道!”
廢話那麼多!
錦宛兒收起匕首,她的倔強不允許她勝之不武。
左腳掌後移站立,雙手背在身後,如女王般睨視着面前的男人。
妖豔美男被錦宛兒的目光刺痛。
甩腿就踢了過來,不得不說,男人的速度和力道都是無懈可擊的。
有點資本!
錦宛兒用手腕卸下男人腿上的力道,最後男人一躍而起,雙腳朝錦宛兒的胸口襲去。
錦宛兒雙臂交叉,被男人擊退幾步,震的她手臂有些發麻。
她穩住身形,一手握着另一只手腕,漫不經心的轉動着。
薄脣微啓,淡淡說聲:“和我玩腿是吧!”
沒人知道,錦宛兒最厲害的就是腿上的功夫。
因爲見識過的都死了。
剩下的沒有機會見識。
錦宛兒的黑眸中蓄起殺意,腳步移動起來,變化莫測,動作快到肉眼幾乎看不見。
漸漸的男人已經招架不住,渾身被踢到的地方,骨頭幾乎被震裂,傳來強烈的刺痛感。
胸膛內感覺一股溫熱往上竄,急速上升,至喉嚨,至口腔,然後噴涌而出。
錦宛兒的攻擊仍然沒有停止,一個下劈腿,直直落下,空氣中響起頭蓋骨碎裂的聲音。
“砰……”
一顆子彈貫穿錦宛兒的小腿。
秦雅又開一槍。
而不遠處的另一位狙擊手,幽暗的眼眸閃過一抹不齒。
秦雅這個女人趁人之危。
太不要臉了!
但對錦宛兒卻佩服起來。
自認爲如果是他,剛剛那一槍他是躲不過的,在狙擊槍子彈高速的射擊下,後果就是膝蓋骨碎裂。
可是錦宛兒在那樣的情況下竟然能敏銳的躲過。
這樣的反應速度他自嘆不如。
錦宛兒冷冷的看着遠處,黑暗中,兩股力量在較勁。
隨即錦宛兒嘴角勾起輕蔑的一笑。
這樣的笑容刺痛了秦雅的自尊心,作爲秦雅的獨女,從小她就如衆星捧月般,享受着大家的追捧。
對她諂妹奉承,養成她傲嬌、不可一世的性子。
但是在錦宛兒這,常常感受到的是被碾壓的挫敗感。
剛剛那一槍她也是不恥的,但最後還是扣下了扳機。
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裏,只有這樣的方式她才能贏錦宛兒。
事實確是如此!
此時。
寂靜的夜晚。
響起凌亂的腳步聲。
韓德帶着保鏢衝了過來。
粗略估計得有數百人。
“韓德,你可真看得起我。”
錦宛兒嘴角勾起嗜血的微笑,將莫媽安置好,便走了出來。
保鏢們迅速將錦宛兒包圍住。
“小妮子,你覺得,你們今天還有活着回去的可能嗎?”
韓德爲了他這個小兒子,真的是把整個韓家都賭上了。
想到,她們死了,莫傾城會是何等的憤怒。
他的心裏,就莫名的涌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空氣,瞬間冷了幾分。
錦宛兒眼眸危險的眯起:“你敢動她,試試!”
錦宛兒的聲音冷冽至極,周身的氣息冰冷至極,極具壓迫感。
“死到臨頭,還要嘴硬?看看你的周圍你們逃的出去?”
“到現在你也沒能殺了我,不是嗎?”
韓德勾起脣角,目光陰冷的看着錦宛兒:“小姑娘,我很欣賞你,怪不得我兒子會看上你。”
錦宛兒沒有出聲,目光冰冷的盯着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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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錦宛兒不說話,韓德繼續說着。
“莫傾城今天也是沒命回來,現在要不要考慮嫁給我兒子,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說什麼?”
“我們韓家是做什麼生意,你應該知道,莫傾城今天恐怕連個全屍都找不到。”
“密閉的倉庫,四周埋滿了炸藥,莫傾城如困獸一般,等着…砰…”
韓德舉起雙臂,微微仰頭,似乎在幻想那樣的場面,脣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陰鷙。
錦宛兒垂下眸子,五指握緊成拳,周身的氣息驟然陰沉下來,如地獄甦醒的死神一般,讓人心生恐懼。
看到錦宛兒的變化,韓德仰頭大笑。
不怕死的繼續說道:“看,就在帝都城的那一頭,你們是見不到最後一面了。”
說着手指指向相反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