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白搖頭。
有錢能使鬼推磨嘛,只要捨得下血本,就沒有吊不住的命。
“暫時沒有,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一旦啓用國際最頂尖的醫療設備,那就等於是在燒錢。”
周顧冷睨了他一眼,輕飄飄地問:“我看起來很窮麼?”
羅白翻了個白眼。
得!
您老不窮。
身價幾千億呢,穩坐華國首富的位置,燒錢對您老而言,跟燒紙有什麼區別?
“我多嘴。”
扔下三個字後,他徑直走出了書房。
周顧又盯着手裏的鑑定報告看了片刻,然後遞給了阿坤。
“華先生應該很着急,送過去給他看看吧。”
阿坤伸手接住後,試探性地問:“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
周顧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捏了捏發漲的眉心,“就這麼給風冷冽打電話,告訴他孩子在我手裏,他肯定不會信,
相反,他甚至會認爲我試圖阻止他奪權,徹底將我拉入黑名單,限制我入希臘境內。”
阿坤心思一轉,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您是想帶着揚揚親自去一趟雅典?”
周顧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踱步朝外面走去。
“既然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那就下去準備吧,我們隨時出發。”
阿坤頷首應了聲‘是’。
周顧走出書房後,徑直朝閨女的臥室走去。
這個點了,誰也不能打擾他去跟老婆孩子溫存。
房間內。
糖寶見親媽一直在走神,也漸漸沒了看書的興趣。
她那小腦袋瓜,平日裏就喜歡瞎琢磨,眼下也不例外。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親媽的手臂,比劃:『媽咪,您是不是跟爹地吵架了呀?』
溫情一愣,後知後覺自己走了神。
『沒有,媽媽在想事情,你看到哪裏了?』
小丫頭眨了眨眼,眸底劃過一抹狡黠的光,又繼續比劃:『那您就是太想爸爸了,他離開一會,你就丟了魂。』
溫情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剛準備開口解釋兩句,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見親爹踱步走進來,小丫頭興奮的蹦起,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地。
溫情見狀,連忙伸手拽住了她,臉上露出不贊同的神情。
小丫頭朝她吐了吐舌頭,坐在牀上張開了雙臂,示意讓親爹抱。
周顧加快步子,疾步走到牀邊後,一把將閨女撈進了懷中。
父女倆自是一頓膩歪。
溫情冷睨了一眼,開始脫身上的針織衫。
她今晚不想回主臥室了。
同牀共枕,那是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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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早就脫離了那層關係。
周顧雖然哄着女兒,但注意力一直放在妻子身上。
見她動手脫衣服,立馬就猜到了她的意圖。
不過他有的是招數應對,她註定要白折騰了。
將女兒重新塞回被子後,他也順勢鑽了進去。
這樣一來,她們母女就都在他的羽翼之下了,伸手就能抱個滿懷。
小丫頭又撈起掉落的漫畫書,順手塞進了親爹手裏。
『爹地,你陪我看。』
周顧揚了揚眉,比劃:『媽媽不是陪得好好的麼?爲何要換人?』
小丫頭眨眨眼,『媽媽一直走神,我懷疑她在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