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是今哥,肯定會來一句‘要不要我把你的心挖出來寵愛一下’?
當然,這種假設是不可能成立的。
咱今哥要是被老婆以外的女人近了身,第一反應絕對是一巴掌呼過去。
打不死你。
封御下意識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想要將她推開。
黎曼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痛呼出聲:
“阿御哥,好疼,我的心口好疼。”
說完,她順勢掀開了肩頭的衣物,勾飲意味十足。
封御緊抿着薄脣,視線落在她左胸的位置。
刻意忽略那白花花的一片,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達六公分的疤痕。
而這傷,直白的訴說着她當年爲他擋的那致命一刀。
他不惜跟秦晚離婚,將她那個正室逐出家門,不就是爲了報恩麼?
不該排斥的。
但讓他跟這女人上牀,似乎辦不到。
“阿御哥……”
耳邊傳來嬌妹的聲音,拉回了封御飄忽的思緒。
黎曼已經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仰頭準備朝他薄脣湊去。
封御本能的偏頭,錯開了她的觸碰,強行將她摁了回去。
“醫生說你不適合做激烈的運動,還是好好躺着吧,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沒法向黎家交代。”
說完,他傾身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黎曼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裝心臟病復發確實能博取他的憐惜,但同樣也限制了她的行動。
如果她強行爲之,這男人勢必會懷疑。
一旦他對她的傷產生質疑,那她可就徹底完蛋了。
不能操之過急,反正他跟秦晚那踐人已經離了婚,來日方長。
“阿御哥,我只是太愛你了,所以渴望你能寵寵我,
不過你爲了我的健康強行壓下男人的情念,我真的很高興。”
封御蹙了蹙眉。
他何時對她動了情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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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點休息,我在隔壁房間,有什麼事喊我一聲。”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黎曼看着他孤冷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握成了拳。
沒關係的,他能爲‘救命之恩’將秦晚逐出家門,證明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只要她佔着這份恩情,就可以時時刻刻博取他的同情。
往後的日子還長,她總能找到機會勾他上牀的。
‘滴’
擱在牀頭的手機響了起來,撈過一看,是助理髮的消息:
‘曼姐,陸今跟喬冉離開了海景餐廳,需要跟着他們麼’
黎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陰毒的笑。
現在外面全是關於封御爲了小三將正室掃地出門的醜聞。
她是該製造點其他勁爆的消息,用來轉移廣大羣衆的注意力。
‘跟着他們,想辦法拍幾張親密照發給我’
…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從地下停車場緩緩駛出。
駕駛位,陸今單手轉動方向盤,另一只手擱在車窗上,指尖夾着一根菸,姿態慵懶。
他的襯衣釦子敞開了兩粒,露出古銅色肌膚,更添幾分肆意。
喬冉窩在副駕內,含笑看着他風流不羈的模樣。
還好是晚上,光線暗,不然這海島的姑娘又得被他禍害完。
從京都到寧州,這傢伙成了多少女孩的春閨夢裏人?
怕是數都數不清。
他是華國首富之子,外公舅舅相繼任部隊最高指揮,世人都說他含着金鑰匙出生,得天獨厚。
以前,他也確實是溫文儒雅的貴公子,舉手投足間盡顯尊貴,將京都一衆名媛迷得神魂顛倒。
後來自甘墮落,回了寧州當紈絝,抽菸喝酒,流連花叢,在荼靡裏醉生夢死。
更是將痞帥融入了矜貴之中,惹得寧州無數姑娘黯然神傷。
很多時候她都在想,這世上究竟有誰能駕馭他,管束他,讓他心甘情願收心歸家。
原以爲喬薇可以。
可事實證明,眼睛看到的不能當真,得用心去感受纔行。
“看夠了麼?如果看夠了就把眼睛給爺閉上。”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磁性嗓音,拉回了喬冉飄忽的思緒。
她將手肘支在腹部,托腮看着他,笑眯眯地道:“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幹嘛這麼小氣?”
今哥將煙塞進嘴裏吸了一口,偏頭將煙霧吐出窗外。
“我怕你犯花癡,忍不住將我撲倒。”
喬冉噗嗤一笑,伸手從他手裏奪過菸頭。
陸今察覺到她要做什麼,警告道:“抽一口在嘴裏過過癮,別吞進去了。”
“好~”
小姑娘就像是偷嚐禁果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吸了一口後,將煙霧含在嘴裏。
有點兒嗆人。
車子正好經過十字路口等紅燈,今哥猛地伸出右手,扣住她後腦勺。
不等她有所反應,他直接用力將她的腦袋往跟前一推,順勢吻住了她。
“唔……”
菸草味在兩人的呼吸中流轉,纏繞於脣齒之間。
喬冉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稍稍用力將他推開。
“別鬧,旁邊的車裏有人在看呢。”
而且還是個孩子。
陸今的手掌下移,落在她泛紅的臉蛋上,輕輕撫摸着。
“我放蕩慣了,即便死在你這妖精手裏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外界只會說我做鬼也風流。”
喬冉有些無語,猛地伸手將他推開。
“好好開車,本仙女還年輕,可不想早早的陪你去死。”
今哥改用左手操控方向盤,右手握住她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着。
“等會找個小樹林,哥哥在車上陪你玩玩。”
陸太太直接被氣笑。
所以他將她拐出來就是爲了找小樹林玩野的?
“我困了,想睡覺,還是打道回府吧。”
陸今鬆開她的手指,擡起胳膊揉了揉她的腦袋,舉止寵溺。
“逗你玩的,這幾天是安全期,我再勤快你也懷不上,還不如養精蓄銳,等過幾天再好好愛你。”
喬冉噗嗤一笑,問:“那你帶我去哪兒?”
“海島灣吧,那裏是這座城最熱鬧的地方,咱們牽着手隱入人羣,享受享受這塵世燈火。”
他們的身份特殊,回了海城,想要牽着手逛街都是奢望。
如今在陌生的城市,能放縱就放縱吧。
他們還沒有談過戀愛呢。
總得留下一些什麼,這樣纔不會存有遺憾。
十分鐘後,車子開進海灣的停車場。
喬冉伸手掏出口罩,剛準備戴上,被陸今攔了下來。
“冉冉,咱們的愛情沒那麼骯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