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珊就算是不會幫着樂依雪。
但更不可能幫着她們
而且於情於理也是她們做錯了。
樂珊不知道樂依雪那邊都發生了什麼。
蘇暖暖生日宴會快要到了,她一門心思都在佈置生日宴會上。
畢竟前幾年蘇暖暖基本上都是在醫院裏過生日。
現在好不容易身體要好了。
樂珊也是很像辦一個熱鬧的生日聚會讓蘇暖暖高興一下。
當然她也沒有自己一個人做決定。
三個孩子都出了自己的想法。
蘇津宸也神神祕祕的向蘇暖暖表示,到時候那天肯定會給她準備一個特別豪華的禮物。
生日前一天蘇暖暖高興得險些睡不着,纏着樂珊還想看電影。
樂珊點點她的鼻子,“晚上看久了電視不好,而且現在很晚了,你需要休息。”
這個時候都十一點了。
往常這個時間蘇暖暖早睡了。
蘇暖暖笑嘻嘻抱着樂珊的手,“今天很高興嗎,好不容易可以跟親朋好友,跟大家在一起,我自然是很高興的。”
“媽媽,要不然再玩會,求你了,我們玩點桌遊嘛”
樂珊也不想掃孩子的興,還是點頭答應。
但是今天蘇津宸在公司忙碌,安澈在外面參加競賽。
不過也保證了第二天生日宴會準時到達。
樂書顏則是忙着學業。
這些都不是樂珊強制性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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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三個孩子能夠活得輕鬆快樂一點。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她和蘇津宸拼命的那股勁。
一旦認定了自己的興趣,就會一直研究。
所以樂山也是無可奈何。
索性就由着孩子們去了。
反正無論是幹什麼,能讓他們感受到快樂就足夠了。
而且樂珊也會時時刻刻叮囑他們注意自己的身體。
樂珊企圖用湊不齊人這一點來打消蘇暖暖的想法。
卻沒想到蘇暖暖笑着道,“還有堂姨呢。”
這下樂珊真的是哭笑不得了,捏捏蘇暖暖的小臉,“那你就去把堂姨叫來吧。”
蘇暖暖立馬高興起身。
樂依雪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她動作一頓,但是沒打算去開門,還是在收拾東西。
她都打算好了,等明天參加完蘇暖暖的生日宴會,就帶着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樂珊給她的那些錢,她也沒打算要,原封不動放在桌子上。
敲門聲停頓了一下之後又開始了。
樂依雪有些不耐煩的咬緊後槽牙,接着走到門口,語氣冰冷道,“有什麼事嗎?”
“堂姨,堂姨,是我!”蘇暖暖歡快的聲音響起。
樂依雪微微皺眉,但是語調還是柔和下來了,“你來找我幹什麼,是你媽媽有事想跟我說嗎?”
蘇暖暖想了想,打算給樂依雪一個驚喜,“對的,媽媽說想見你。”
說完就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想着等一下樂依雪知道真相後的驚喜樣子。
樂依雪不知道蘇暖暖來找她的目的。
聽到那句樂珊要見她,微微咬緊了下脣,忍不住嗤笑。
就這樣忍不住了。
但是她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寄人籬下,人家要她走,她還能怎麼辦。
見樂依雪還是沒有開門,蘇暖暖頓時有些緊張,連忙道,“堂姨堂姨,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你別怕,身體不舒服等一下我和媽媽帶你去醫院。”
樂依雪心裏亂糟糟的,根本不想搭理蘇暖暖。
她深呼吸一口氣,只能壓制住心裏的煩躁不耐煩道,“沒有不舒服,我現在困了,要休息。”
“我改天再跟着你去看堂姐。”
說完,樂依雪就不說話了。
蘇暖暖皺着眉頭看着禁閉的房間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堂姨有點乖乖的,似乎心情不大好。
但是她也不好勉強別人。
心裏默默唸了一句好可惜,然後轉身離開了。
聽着蘇暖暖漸行漸遠的腳步,樂依雪再也忍不住,把桌子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摔得四分五裂。
摔完之後,樂依雪又有些後怕,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她真的好委屈。
突然後悔來樂珊這裏來。
但是她不來這裏,也沒有別的地方去。
樂珊聽了蘇暖暖的描述,也有些疑惑,但還是幫樂依雪解釋道,“每個人都有不高興的時候,這很正常。”
“你堂姨可能也是太累了,需要休息,沒關係的。”
蘇暖暖點點頭,只是有些擔憂開口,“但是我看堂姨的心情好像不好,媽媽,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樂珊想了想,“是要去看看,但不是今天,因爲一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是想一個人安靜一下,我們不要去打擾她,好不好。”
蘇暖暖乖巧點頭,抱着樂珊笑了起來,“我聽媽媽的。”
樂珊寵溺的在蘇暖暖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現在人湊不齊,是不是應該乖乖睡覺了。”
蘇暖暖找不到藉口,也只能點頭答應。
不過一覺過去,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提前就有造型師團隊來給蘇暖暖打扮。
蘇暖暖也跟着樂珊,或者是樂書顏安澈出席過各種宴會。
對於這樣的流程也算是習以爲常。
她還可以趁機補一會覺。
突然有些後悔了,昨天晚上就該早點睡的。
現在困得不行。
看着蘇暖暖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樣子,化妝團隊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蘇暖暖雖然是困,但也是十分配合,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
另外一邊,樂珊也給了樂依雪安排了一個造型師團隊。
但是很明顯,樂依雪都忘記這件事了。
她打着哈欠打開門,看着外面站着的許多人,這才後知後覺。
給樂依雪化妝的是一個三十多的男人,看到樂依雪的第一眼就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你不知道嗎,第二天出席重要場合,狀態是很重要的。”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眼睛也是腫的,臉也是蠟黃的,哪裏像是樂家的人。”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男人的最毒他的團隊和助手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但很顯然樂依雪是第一次經歷這些,眼眶微微泛紅。
她覺得有些屈辱。
一大早一羣人就這樣進來,還對着她進行容貌攻擊。
這放誰身上都受不了。
見樂依雪還站在原地不動,化妝師險些直接凡個白眼。
“還愣着幹什麼啊,像個木頭,快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