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城拿起接聽:“莫先生,你好。”
陌生的聲音,讓莫傾城眉頭皺了起來,聲音冷冽:“你是誰?”
蕭彥沒想兜圈子,它也擔心錦宛兒的安危:“我是錦宛兒的屬下,韓德和秦雅綁架了你母親,現在錦宛兒孤身一人去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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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莫媽的是秦雅的母親。
蕭彥說完將定位發給了莫傾城。
“多謝。”莫傾城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對待錦宛兒的人,他還是很尊重的。
看着定位的位置,莫傾城眯起了雙眼。
離他太遠了,等他趕到恐怕來不及。
想到這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兩個號碼。
一個是打給陸銘軒的。
錦宛兒這邊。
看到是陸銘軒後,轉頭,迅速擡起手臂將匕首朝着韓德的手腕甩了出去。
洞察敏銳的韓德快速避開,但右手還是被傷到了,遙控器瞬間掉落在地。
韓德沒有顧及右手的傷勢,俯身去撿遙控器。
錦宛兒目光幽冷,驟然大喝:“趴下!”
然後快速起身朝莫媽的方向跑去。
巨大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錦宛兒撲在莫媽的身上,將她抱在懷裏,護着頭部。
陸銘軒在錦宛兒的提醒下趴了下來,沒有受傷。
然後朝錦宛兒這邊衝了過來。
莫媽在錦宛兒的懷裏悠悠轉醒,感受到錦宛兒護着自己,又看看周圍的情形。
緩緩開口:“宛兒。”
錦宛兒見莫媽醒了,在她身上掃視一圈,確認她沒事才放下心來。
此時陸銘軒來到她們的身前,看見錦宛兒滿身的傷,黑色的眼眸如淬了冰一般,閃着嗜血的光芒。
傷我妹妹,你們韓家你們有多少命賠!
懷右清楚,自己少爺是真的怒了。
對於錦宛兒這個妹妹,從小到大吃了那麼多苦,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現在他們同處一個城市,依然沒有保護好她。
陸銘軒的內心滿是懊悔愧疚。
周圍的爆炸聲還在繼續,斷枝殘骸,傷亡慘重。
韓德就是個瘋子,連自己的人也不放過。
“哥,讓你的人帶着阿姨先走。”
這裏太危險了,她得馬上離開。
陸銘軒手一揮,兩個人走過來扶莫媽起來。
莫媽站起來握着錦宛兒的手:“宛兒,一定要平安,阿姨等你回來。”
莫媽知道她在這只會拖累錦宛兒,走了她更好脫身,便聽了錦宛兒的安排。
“阿姨,放心。”
錦宛兒的心頭被暖了一下,拍了拍莫媽的手笑着說:“好。”
莫媽走後,錦宛兒回頭對陸銘軒說道:“哥,小心,秦雅在暗處,有狙擊手。”
陸銘軒拉住錦宛兒的手腕:“宛兒,剩下的交給哥,好嗎?”
錦宛兒知道陸銘軒是心疼她,可是韓德她要親自殺。
他殺了她的至愛。
她要親手了結他。
看着錦宛兒倔強的眼眸,陸銘軒生出一種無力感,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無奈只能囑咐她:“那一定要小心。”
錦宛兒點點頭,轉身就要去找韓德,似是想到了什麼。
回頭看向陸銘軒:“你怎麼會來?”
“傾城給我打的電話,他正往這邊趕。”
錦宛兒身體踉蹌了一下,陸銘軒趕忙扶住了她。
女子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滿眼不敢相信的,開口確認:“他沒死?”
陸銘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她的樣子很是心疼:“沒有,他好好的,很快你就能見到他了。”
男人的話剛說完,一股熱淚從錦宛兒的眼圈中溢了出來。
“他沒死,他好好的活着。”錦宛兒喃喃自語,剛剛已經空了的心瞬間被填滿。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笑靨如花。
即使莫傾城沒有死,那今天韓德也留不得。
陸銘軒遞給錦宛兒一把槍。
錦宛兒握着槍朝韓德走去,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見女子朝他走了過來,韓德勾脣笑了起來,目光宛如毒蠍般陰騭:“殺我之前,先收我一份大禮。”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爆炸聲,聲音震天。
循聲望去,正是莫媽離開的方向。
錦宛兒身體頓在原處,手指微顫。
她不想相信眼前所看見的,就在剛剛莫媽還握着她的手,和她說話。
轉眼間便消失在火光之間。
莫媽慈母般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媽媽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享受過母愛,柳曉慧不曾給到她半分。
唯一一次對她好,還是要將她置於死地。
只有莫媽,真心疼愛她。
錦宛兒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滴淚順着眼角滑了下來。
許久緊閉的眸子猛然間睜開,如寒川利刃般,殺氣瀰漫,冰冷攝人。
只見她踏出一步,腳步詭異的來到韓德面前。
擡腿,落下。
劈在了韓德的頭頂,男人受不得她的力量。
雙腿跪地,面朝剛剛爆炸的方向。
錦宛兒再次擡腿,踢向韓德的下巴,只見他順着力量,頭向後仰去。
伴隨着一口鮮血呈噴射狀從口中溢出,身體搖搖墜墜的朝後面倒去。
韓德倒地,頭暈目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滲出一層汗。
緩了一會後,抿嘴吐出一口鮮血,又擡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漬。
但嘴角還是噙着笑,報復的快感讓他忽略了身上的疼痛。
周圍的人見自己的主人被眼前的女人發狠的收拾,一時間不敢向前。
但收到韓德警告的眼神後,擡起手腕瞄向錦宛兒。
但還不等他們開槍,另一邊的陸銘軒帶人向這個方向衝了過來。
手裏的槍射向這些人,紛紛倒地。
錦宛兒根本不顧及這些人,一腳將韓德踹了出去。
同時舉起手槍,扣動扳機,子彈射出。
“砰…”
打中了韓德心臟附近的位置,鮮血迸出。
若是他躲避再慢一分,會直中心臟,當場死亡。
錦宛兒上前,五指勾住韓德的喉嚨,再次舉槍,瞄準男人的眉心。
韓德不懼反笑,獰笑道:“殺了我,她也活不過來了,有人陪我下地獄。”
“你不配!”錦宛兒冰涼的聲音響起,如寒冰般滲人。
“我死了,我還有兩個兒子,你就等着給莫傾城和他母親辦喪事吧。”
“廢話真多。”
錦宛兒的手指剛要扣動扳機。
這時從遠處射來一枚子彈,直指錦宛兒的心臟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