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起來後並沒有離開,反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你幹嘛?”
容瑾一本正經的說道:“睡覺。”
“我今晚想一個人睡,你……你自己回主臥睡吧。”黎清想要趕走容瑾,因爲她害怕容瑾忽然發情,那麼自己就遭殃了。
“趕我走?”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是你的家,要走也是我走,我哪裏敢趕你走。”
聽到黎清說的話,容瑾將黎清抱過來面對自己,“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況且如果沒有你的話,這裏也算不上是家。”
容瑾往下躺了躺,讓自己的視線與黎清的視線平行,又繼續開口說道:“這裏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家,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家,記住了嗎?”
黎清看着容瑾的眼睛,他的眼裏都是自己,“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這裏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好了,今晚不動你,睡覺吧。”容瑾大手一撈,黎清軟乎乎的身子滾到容瑾的懷裏。
“說話算話?”
容瑾淡笑,“算話,在容太太面前說的每一句都算話。”
“那好吧,那就勉強讓你留在這裏吧。”
“那就謝謝容太太收留我了。”
“不謝不謝。”她一個人在客房睡了好一會,但睡的一直都不暖和,儘管開着空調。
冷的依舊是冷的,睡再久也沒有半點作用。
容瑾躺進來沒有多久,被子裏就變暖和了。
“那晚安啦。”黎清現在困得厲害,想要睡覺了,尤其是睡在容瑾溫暖的懷抱裏,就更加犯困想要睡覺了。
“晚安,我的容太太。”容瑾摟着黎清的手緊了緊。
黎清側身,臉朝向容瑾的胸口,小手扯着容瑾睡衣上的扣子,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容瑾感受到黎清的手冷冰冰的,趁着黎清睡着了,將黎清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容瑾抱着黎清心滿意足,看着黎清睡着的容顏,容瑾忍不住親了親黎清的脣。
“我愛你,老婆,很愛很愛。”容瑾看着睡着的黎清。
容瑾抱着黎清也開始犯困,剛一犯困手機就響了。
容瑾擔心手機鈴聲會吵醒黎清,立馬將手機拿過來掛掉電話。
那邊的人見電話被主動掛掉,心裏愈發焦急。
於是又打電話過來,容瑾擔心吵到黎清,乾脆將手機靜音了。
沐嵐見電話不接,於是立馬發了消息給容瑾。
“你和我寶貝兒媳婦吵架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我兒媳婦,看我怎麼收拾你。
“誰跟你說我和我老婆吵架了?”容瑾本不想回消息,但看到自己的媽媽以爲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吵架了,他就忍不住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還欺負他老婆。
他要不欺負他老婆,那孫子怎麼來?
再說了,他什麼時候和自己老婆吵過架,好不容易把老婆娶回來,好好疼自己老婆都來不及,和自己老婆吵什麼架。
“你沒和我寶貝兒媳婦吵架?那你怎麼被趕去睡客房了?”
“誰說我被趕去睡客房了,我現在在我老婆牀上躺着,沒事別老打電話,影響我老婆睡覺。”說完容瑾本想把手機扔了,但看到黎清在他的懷裏睡着的睡顏,容瑾打開手機的相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拍完,容瑾直接將照片換成了自己的手機壁紙。
換好手機壁紙後,容瑾才抱着黎清陷入了夢鄉。
落月灣一片溫馨,而盛夏那則是一片冰涼。
她沒有回盛家,因爲那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家了。
時過境遷,她現在早就不再是當初那個盛家大小姐了。
她回到自己當初買的公寓,打開門進去裏面都是灰塵。
盛夏看着這眼前的這一切,眼眶溼潤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
裏面的東西與陳設,和當初她離開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走到客廳裏面,客廳裏面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照片上的她和一個男人緊緊相擁在一起,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眼眸裏閃爍着亮光,彷彿眼裏藏匿着星星。
可如今看來,是那麼的諷刺,她將照片毫不猶豫的扔進垃圾桶裏面。
可照片扔進垃圾桶裏面的那一刻,她的心卻跟着顫了顫。
盛夏坐在客廳,看着窗外就這麼呆呆的坐着。
過往的一切都浮現在眼前,思緒回遷,盛夏眼眶裏一直打轉的眼淚滑落下來。
她撫摸着自己的肚子,一直在說着對不起。
說着說着越哭越傷心。
出國的這三年,她一次都沒有回來過,和國內的所有人都斷了聯繫,外界還一度傳言,盛家大小姐盛夏遭遇不測已經去世了。
當年遭遇了那樣的事情,盛夏感覺自己的天都坍塌了,最終被逼無奈一個人出國偷偷的躲了起來。
躲得遠遠的,獨自舔舐傷口。
第二天,清晨。
黎清醒的比容瑾要早,平時都是容瑾醒的早,今天卻反了過來。
醒過來的黎清,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容瑾的懷抱裏,自己的手被他握住放在他的胸口處。
她擡眸看着容瑾,發現容瑾長得真的很帥。
黎清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輕輕的點了點容瑾的脣。
容瑾睡覺時一向很清醒,黎清輕輕一碰他就醒了過來。
“醒了?”容瑾抓住剛剛在他身上作亂的手。
“嗯。”
“你剛剛在幹什麼?”容瑾咬了咬黎清的手指
“沒幹什麼呀。”黎清坦然的說道。
“沒幹什麼摸我的脣?”
“不可以摸嗎?”黎清反問。
“可以可以,身爲容太太,容先生的哪裏你都可以摸。”
“摸夠了嗎?要是沒有摸夠的話那就再摸摸。”容瑾將黎清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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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那個m了,我要起來了。”
“容太太,你不想m了可是我想要momo。”
“你想要幹什麼了?”黎清被容瑾抱住走不了了。
“我momo我的老婆可以吧。”容瑾的手開始作亂。
手往衣服的角落一直往上探索,最終停留在無比柔軟的地方。
他知道這是黎清的敏感的,他一停在那,黎清的臉就紅了起來。
突然他低頭含住黎清的耳朵,在黎清的耳朵邊說了一句,“這好像長大了,老婆。”
此話一出,黎清的臉像是在灼燒一般,就連耳朵都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