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貝兒覺得有點懵。
媽媽從來都不撒謊,更何況是這種事情上面。
以前薛嶺也說過,她和文發財離婚不是因爲印佳佳。
但文貝兒卻認爲這是薛嶺擔心自己過於敵視文發財才這麼說的。
現在聽薛嶺這麼一說,倒有那種可能了……
“那就是說爸爸在回來後,看到你了,也知道你沒有跟着那個老頭一起走了,但還是沒有和你復婚是不是?”文貝兒問道。
薛嶺摸了摸文貝兒的腦袋,嘆了口氣。
“貝兒,很多事情都不是不圓滿的。
你爸爸走的那一年多,就是到處掙錢。
吃了多少苦我們都不知道,但是他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在知道我們倆還沒走的時候。
就送了五千塊錢回來。
還是託別人送來的,說是給你一年的生活費。
其實……他想的也許是讓我走的時候多帶點錢吧!
你爸的確是個傻的,他認爲我和你還沒走的原因是在等手續辦下來。
我什麼都沒說,就等着他自己看明白。
誰知道他能那麼傻呢!
許是想讓我們都放心吧,別人給他介紹了印佳佳,他去見了,然後很快就領證結婚了。”薛嶺笑着說道。
看着薛嶺平靜的樣子,文貝兒心裏卻有點難受。
“媽!您不覺得委屈嗎?”文貝兒輕聲問道。
薛嶺輕笑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委屈?爲什麼會委屈?你爸那麼愛我們,雖然用錯了方式。
但那時候嫁給你爸,我一點都不後悔。
也許,我和你爸的緣分就是十來年吧!
其實,我真正想開的時候,是在他和印佳佳結婚後的一天。
那天我帶着你去中央商場買東西,正好看到他也和印佳佳在那邊。
看着他和印佳佳兩人因爲一件小事開始鬥嘴,我突然就想通了。
其實……你爸和印佳佳一起也許更合適。
他也許那樣活的才更真實,更隨心所欲吧!”薛嶺的眼裏滿是笑意。
文貝兒突然好想明白了。
她記得很清楚,從她記事開始,發財老爸在家裏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對她,對媽媽,從來都是笑着說話,而且不會說一句重話。
家裏所有的意見都以媽媽的意見爲主,發財老爸從來都是說聽媽媽的……
但文發財那麼一個愛闖有性格的人呢,怎麼可能會一直是這樣呢!
文貝兒也發現了,發財老爸和印佳佳在一起的時候,主意特別正。
雖然印佳佳也很有主見,但對上文發財之後,好像並沒什麼用。
文昭昭也說過,媽媽吵架從來都沒有吵贏過爸爸……
也許,這才是文發財的本性吧……
“媽,既然您都看開了,那爲什麼後來不給自己再找一個。
現在您再想找也不遲,我大了,也可以幫你掌掌眼。
你就找年輕的,別以爲我不知道,有人一直追你,年齡也不大,是你自己不同意而已。”文貝兒笑着看着薛嶺。
薛嶺捏了下文貝兒的鼻子。
“找什麼找?現在這樣挺好的。
你也大了,我也可以到處遊玩了,幹嘛非得找一個人,讓自己再多點事情?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你媽媽我已經體會過一次不摻雜一絲雜念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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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感情,在我面前夠看的嗎?
貝兒,你現在也大了,很快就會明白什麼樣的感情最珍貴?
不是一見鍾情,也不會說因爲某些私心去做什麼?
不管誰說了多少的甜言蜜語,都抵不上當初你爸說的那一句,薛嶺,以後我護着你。
也不管別人送了多貴重的禮物,都抵不上你爸當初因爲娶我,而丟了珍貴的參軍機會。
所以!感情這東西,寧缺毋濫,有過就行。
至少等老的時候,有那樣一種感情值得自己懷念就行。”
薛嶺的話讓文貝兒想了很多。
當初發財老爸覺得老媽值得更好的生活,有更好的追求才放手的。
同樣的,老媽也是看到了老爸能生活的更自在了,也想通了的……
也許,這兩人的緣分真的就只有那十來年……
這兩人心裏會後悔嗎?
呵呵,鬼才知道呢……
“媽,那你現在看到我爸都是什麼感覺啊!”文貝兒又八卦了。
薛嶺白了文貝兒一眼。
這個女兒,心結解開了,就什麼話都敢說。
“什麼感覺?我現在看到你爸,就是把你爸當做是一個朋友而已。
對,在我眼裏,你爸就是一個朋友。
但對你而言,你爸是你的至親。
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那都是你爸爸,他一直都很疼你的。
以後別再那麼針對他了,你爸挺不容易的。”
文貝兒笑笑,抱着薛嶺的胳膊開始保證。
“嗯,我知道了,以後肯定不會針對他的。
不止不會甩臉子給他看,還多多花他的錢,讓他高興高興。”
薛嶺輕輕捏了下文貝兒的臉頰,輕笑了一下。
她心裏原本的那點因爲某個電話的怨氣也沒有了。
現在的生活很好!
她不會再被不相干的人打擾了……
這個國慶假期,文貝兒跟着薛嶺兩人不止去蘇州玩了,鎮江,揚州都玩了一圈。
吃好吃的美食,拍美美的照片,兩人一直玩到了假期結束的最後一天才回來。
至於說假期前的那個電話,兩人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是什麼人都配叫親人的……
……
文貝兒在外面玩的不亦樂乎,齊家和在學校也忙的腳不沾地。
還好有了周宣棠和何季胄兩人的加入,他才能鬆口氣。
但是選店面,還要熟悉各種手續,齊家和還是忙的頭頂冒煙了。
終於,在一個假期的考察下,他們三人終於選定了江大旁邊的一棟老式的二層小樓做店面。
雖然價格不菲,但經過一番調研,三人都認準了這棟小樓。
合同簽好了,房東看在他們三人付房租付的爽快的情況下,也大方的給出了一個半月的裝修期。
齊家和鬆了口氣,正想讓那兩人盯一下裝修的事情,卻發現周宣棠好像忙起來了。
一連兩天,周宣棠晚上都很晚才回了宿舍。
甚至有一晚周宣棠沒回宿舍,住在了外面。
“老二有情況了?老大,你得勸勸老二啊!
我是讓他在女生裏調研的,但是我可沒讓他把自己搭進去啊!”齊家和笑着和何季胄調侃。
何季胄嘆了口氣,拍了下齊家和的肩膀。
“老二最近遇到點事情,心情會很不好。
咱倆都悠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