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這又不太現實。
夏威夷距離雅典十萬八千里呢,她被蘇湛關了五年,早就與外界脫軌,如何獨自一人漂洋過海來到這兒?
除非有人救了她!
但這更不現實。
蘇芸若真的脫險,應該會第一時間聯繫她,又怎會跟一個陌生人來到這遙遠的國度?
“你有沒有查到他此行的目的?”
她也不過是隨口一問,安排在夏威夷的偵探,頂多能查到蘇湛的行蹤,又如何得知他出行的原因?
果不其然,只聽盛晚說了句‘查不到,他是臨時起意前往雅典的,無從查起’。
溫情伸手揉了揉眉心,“不用管他,你只需讓他們看好搜救隊的人就行,一有蘇芸的消息,及時通知我。”
盛晚應了聲‘是’,掛電話前進一步確定,“等會周顧再打電話過來,我就按照您剛才說的回他?”
“嗯,隨便應付兩句吧,他懷疑就懷疑,反正我現在易了容,只要不主動現身,他就找不到我。”
說完,她直接切斷了通話。
看着漸漸變黑的手機屏幕,眼底多出了一絲沉凝之色。
剛才雖然對盛晚說不用管蘇湛,但這明顯不現實。
眼下多方勢力彙集雅典,暗流涌動,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她還是得弄清楚蘇湛來此的目的。
身側的秦衍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慮,試着開口道:
“我聽說風冷冽手底下也有不少地下勢力,比如他一手創建的幾支頂尖僱傭團隊,
而蘇湛什麼出身,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他們倆在私底下或許還有生意往來,
如今正是王室權力交替的關鍵,說不定蘇湛就是風冷冽請過來爲他掃清障礙的。”
溫情聽後,覺得挺有理的。
風冷冽想要博個好名聲,就不能大開殺戒。
可那些不服他的權貴怎麼辦?難道任由他們繼續蹦躂,給自己添堵麼?
請蘇湛過來做他手裏的刀,爲他橫掃一切,然後再許他好處,互利共贏。
“如果他是來幫風冷冽的,那我就得跟他見一面,將亞瑟家族與我之間的關係跟他挑明,
他得知箇中隱情後如果還執意要摻和,跟我站在對立面,那我不得不與他爲敵了。”
秦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你別太當真,一切等蘇湛抵達雅典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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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點點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在想如何才能潛入王宮,跟軟禁着的女王見一面,瞭解更多風家與亞瑟家族之間的恩怨。
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化解了風冷冽心中的仇恨,才能避免一場大災難。
…
雅典東郊。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一座古堡之中。
車子暢通無阻,很快穿過了前花園,直奔主屋而去。
後車廂內,揚揚趴在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的精緻建築。
“爹地,您究竟帶我去見誰啊?”
能住得起這種古堡的人,非富即貴,對方一定大有來頭。
華國首富不愧是華國首富,結交的全是一些國際土豪,而且關係似乎還不錯的那種,不然也不會將他一塊帶來了。
周顧正在打電話,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撥溫情的號碼了,可她一直不接聽。
他就納悶了,那女人一點都不擔心小混蛋的情況麼?
不說主動給他打電話詢問情況,連他打過去她都不接。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