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麼意思?”溫雅聲音冷淡。
“我覺得溫雅根本比不上你的一根汗毛,她也值得有這麼多粉絲,真是晦氣,不如我幫你解決她?”她問。
溫雅漂亮的臉平淡,將那提啤酒拿過來,放在她的面前,聲音冷淡:“喝完。”
“啊?”對方不解。
“或者,你想讓這些酒潑到你的臉上。”她的聲音愈發冷。
小明星頓時察覺到異樣。
溫雅不應該討厭溫顏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嗎?可,她的神情卻好像完全不是這樣。
不得已,她喝了這些酒,喝到最後,都要吐出來了,卻不敢不喝。
最後她直接喝進了醫院,被擡走的時候,溫雅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邊,威廉順着歌聲,居然重新回到了安熙冷的包廂,走進去,就看見剛剛翻譯拿着話筒在唱歌,氛圍燈打在她的身上,她優美的歌聲縈繞在包廂,此刻,她宛若女神一樣耀眼。
威廉悄悄進來坐下,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唱歌。
這聲音……
跟她講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雖然說話也是好聽的,但她唱歌就更有魅力了,乾淨又好聽的聲音,就像是最清澈的泉水,直接將他的整顆心淹沒。
一曲終了。
他還沒有回神。
溫顏先發現威廉居然回來了:“威廉先生,你回來了?”
真奇怪,她還以爲他不會回來了。
“嗯,剛剛碰到了個朋友就聊了一會兒,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威廉笑了笑,聲音溫和了不少,眼神甚至帶着激動:“你學過唱歌?”
“就自學吧。”
“你的歌聲太完美了,你不應該在這裏當翻譯,你該去當歌手。”威廉興奮。
“謝謝你的誇獎。”溫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說是真的。”威廉的目光一刻都沒有移開溫顏,“我決定跟你們公司簽約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您說。”
“我希望,在海城的這段時間,可以經常聽到你唱歌。”威廉說完,又察覺自己的說法似乎有些不對,忙解釋說:“我的意思是,你有空的情況下,我們可以一起來KTV唱歌,你的歌聲真的非動聽,是我在海城聽過的最美妙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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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顏有些意外,沒想到威廉會是這樣的要求。
她看了眼安熙冷,安熙冷思考幾秒,點點頭,溫顏便道:“好。”
威廉的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威廉先生,很喜歡聽歌?”溫顏試探性問道。
“對,我很喜歡會唱歌的人,我覺得他們都很浪漫,歌聲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能輕鬆治癒一切的不愉快。”威廉沉迷地說。
溫顏能理解。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精神寄託。
有的是書,有的是遊戲,有的是音樂……
“其實我在網上有一個賬號,偶爾會直播唱歌,您若感興趣……”
“你快告訴我!”威廉迫不及待。
溫顏告訴了威廉,威廉關注後,發現已經有好幾萬粉絲了,對她更爲佩服,隨後又邀請她唱歌,溫顏唱了好幾首。
時間走到了十二點半,威廉才戀戀不捨地告別。
走出KTV,冷風吹,溫顏覺得腦子瞬間清醒不少。
安熙冷:“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沒想到你唱歌如此動聽,連威廉都拿下了,這次項目,真是多虧了你。”
“安總過獎了,還是安塔公司有實力,威廉是個商人,肯定會考慮其中利弊的。”溫顏不亢不卑。
安熙冷望着女孩秀氣的小臉,胸口翻涌起異樣情緒。
這和他曾經的悸動很不一樣。
此時此刻,只是想把女孩抱入懷裏。
這樣想,安熙冷也已經這麼做了。
溫顏瞬間愣住了,但還未反應過來,安熙冷就已經鬆開了她。
“謝謝你解決了我的燃眉愁,”安熙冷迅速爲自己的衝動舉動找了個藉口,隨後道:“這次按照約定,會給你雙倍價格的。”
“好的。”溫顏也冷靜下來。
雖然安熙冷這麼解釋,可她還是覺得有絲不對勁,因此拒絕了安熙冷送自己,準備打車走。
安熙冷也不好強求,然而坐在車內,透過後視鏡,忽然看見站在馬路旁邊等車的溫顏被一輛黑色的面包車抓上車。
他眼神陡然一變。
“快,跟上那輛黑色的面包車!”
司機迅速啓動。
安熙冷指揮:“小心點,不能被察覺出來。”
大晚上的,馬路人車稀少,很容易被發現追蹤。
安熙冷邪魅的臉龐變得極爲冰冷。溫顏前段時間剛把自己的表姐送進去,看來,李家的人並不打算罷休!
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會如此窩火。
面包車卻一直沒停。
安熙冷意識到的,怕是被發現了,於是吩咐司機:“在前方右拐,隨後直行,他們應該是要過橋,我們從老橋過去。”
司機聽從指揮。
黑夜裏,藍色的蘭博基尼在馬路上格外顯眼。
面包車裏的小混混,注意到了它。
“這蘭博基尼好像一直跟着我們。”開車的人說。
“想多了吧,這種豪車怎麼會跟着我們呢?”副駕駛盯着看,感嘆:“哎,這輛車最低五百萬吧,真是該死,憑什麼他們就那麼有錢,到底是哪裏的錢。”
“會投胎唄,不過,等我們幹完這一單,就有錢了,到時候哥們幾個又能瀟灑一陣子!”後座上的男人哈哈大笑,看了眼身邊被蒙着頭的女人。
溫顏雙手被拴住,矇住腦袋塞住嘴,什麼都看不清也說不出話,渾身發冷。
這時,副駕駛道:“蘭博基尼走了。早就跟你說了吧,肯定不是跟着咱們的。”
司機鬆口氣,猛地加速,開往根據地。
駛過大橋,很快就來到郊區的老房子裏。
他們拖着溫顏進入房子裏,摘下頭罩,溫顏看見幾個混混的臉,嗚嗚地叫。
一個人拿出她嘴裏東西,溫顏迅速道:“你們是誰,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哈哈,還真是熟悉的臺詞啊,可惜,你怕是無法知道答案了。”一個人忽然掏出鋥亮的匕首,貼着她的面頰劃過,頓時一股寒意順着的溫顏的尾脊往上爬,渾身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