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麼重要的籌碼用來給雪茉小姐‘做嫁衣’……”文祕眼底含着不解微微搖頭,“我總覺得不值得。”
池清歡癡狂得笑着可雙眼卻猩紅,左眼一滴淚垂直墜落在她無名指的誇張鑽戒上,與她金髮上落下的水珠融爲一體,陰狠又可憐。
“讓他迫不得已和厭惡的女人纏/綿/悱/惻,以他的性子……哈哈哈……”池清歡緩緩站起身,望着皎潔的孤月。“蕭京野會瘋的!一定會瘋的!”
“我、喜歡看他瘋。”
左右池清歡這個人,無論身還是心都是跳進深海也洗不乾淨的了……而他蕭京野擁有那糜爛的靈魂,也不該守什麼戒律清規!
此時,高跟鞋落地規律的聲音響起,足以聽出有人正在朝這邊走來。
“姐姐?”池雪茉乖巧的聲音傳了過來,在看到池清歡與往常雍容姿態不同的模樣便快步上去,“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池清歡收起了眼底情緒,她緩緩擡眸看着池雪茉的容顏,在觸摸後露出笑容。“雪茉真漂亮,又這麼乖……”
“姐姐,要是京野他……也這樣誇我就好了。”池雪茉那褐色的雙瞳之中含着憧憬,“我若是嫁給了他,一定不會忘記姐姐的扶持之恩!”
“乖。”
池清歡紅脣微顫說出了這一個字,隨後轉身走向沙發,拿過鑲鑽的精緻打火機將香菸點燃,背對着池雪茉,繚繞的煙霧遮掩她雙眸中閃過的算計。
火紅的沙發微陷,她坐姿隨意又張揚,盡顯她女性風韻。俏挺的鼻樑下紅脣吞雲吐霧,尼古丁帶來的迷幻讓池清歡逐漸冷靜。
良久後,文祕將做工精巧隆重的盒子雙手捧着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
“這是……?”池雪茉眼底含着好奇,想伸手碰卻被池清歡制止。
池雪茉眼底盡是疑惑,只見池清歡拿過消毒溼巾仔細擦了自己剛拿過香菸的雙手數十遍,細緻到又戴上了純白手套,才將盒子打開。
那是一塊純淨無瑕的白玉,曾請國際最有名的雕刻師纂刻,形狀宛若初晨雨後的純白茉莉,一塵不染得潔淨甚至可以感受到它的芳香,讓人在其上面印下指紋都怕髒了它的純……
“好漂亮的玉墜。”池雪茉眼底有震驚且有欣喜,“哪怕是拍賣會上價值千萬的玉都不及它半分純透吧……”
“這是陸家的傳家寶,且只傳給陸家嫡親的女兒。我曾聞陸家祖訓,若家破,其女可憑它傍身,不低頭,不爲奴。”池清歡眼神裏是對這純白茉莉的癡迷,“它很珍貴,無市無價。”
“陸家……蕭京野母親的家族?”池雪茉雙眸中浮現欣喜,“這是他母親的遺物?還是最重要的遺物!”
“沒錯。”池清歡微微點頭回答,“多年來蕭京野曾動用很多勢力高價買它,但我一直攥在手裏……雪茉,有它在手,姐姐可以讓蕭京野一輩子都尊敬我。”
“可現在,爲了完成你的心願……”池清歡輕撫了一下池雪茉的髮絲,“姐姐良苦用心,所以你要爭氣。”
池雪茉曾聽池清歡說過,蕭京野的母親和雙胞胎姐姐皆被虐殺死在他面前……所以毋庸置疑,蕭京野對他的母親的情感是帶着惋惜與愧疚的!
“謝謝姐姐……”池雪茉看着池清歡的眼裏盡是開心,“姐姐是想我拿着它和蕭京野換……?可是他的性子桀驁,他會同意嗎?”
“神志不清,情迷意亂時,便由不得他了。”池清歡皮笑肉不笑,雙眸被陰狠的算計佔滿。“屆時只需你主動些……我不信蕭京野能綁得緊皮帶。”
聽着這十拿九穩的計劃,池雪茉開心的笑着,激動的擁住了池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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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放心,我一定會準備好的!”池雪茉深呼吸後緩緩開口,“到時如果我能留下他的孩子……就更好了。這樣那個時今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池清歡聞言眸底冰涼,她將純白茉莉放回了盒子裏,隨後看向了文祕。
“讓人‘加工’一下,明天你陪着二小姐一起去。”
“是。”
“不早了,你回去睡吧。”池清歡再次點燃了一支香菸,也沒去看池雪茉的眼睛。
“好,姐姐……謝謝你。”池雪茉說着低頭深鞠躬,隨後擡起腳步開心得離開了。
“準備萬無一失的避孕藥,就算給她灌下一整瓶都無所謂……”池清歡聲音冷清,她擡手指着文祕。“她若是真留下了蕭京野的種,你便不必再活着了。”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辦好事情的。”文祕被嚇得一哆嗦跪在了地上,低着頭不敢看池清歡那可怕的神情。“可是……二小姐出了事,池,池家那邊……?”
“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資格跟我說三道四。”池清歡沉浸在尼古丁的世界,她的寂寞只有一盒盒香菸勉強緩解。“當初若不是我嫁進蕭家保住他們,池家所有人都要去街上乞討!”
“是……我這就去按照您的吩咐去做……”文祕快速點頭,隨後起身加快腳步離開了。
——
次日上午,低調的商務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看着正在擺弄頭髮的時今棠,傅晚回頭一臉八卦的笑着。
“嘖嘖……誰給你弄得頭髮呀,惹得我們時大明星一分鐘摸十幾遍?”
“漂不漂亮?”
時今棠問了傅晚後拿着手持鏡看着自己的長髮,那是側分的三股辮,從發頂到耳垂以下的位置,剩餘的長髮僅用一支淺色木製髮簪挽着,髮絲的縫隙間還有仿真的海棠花瓣髮夾裝飾,溫婉中又透着嬌俏。
“我家大明星當然漂亮啊!就是這編頭髮這個人技術不太熟練哦~~”
“他第一次擺弄頭髮嘛,弄成這樣已經很好了!”時今棠說着湊近傅晚,“你看多漂亮,多漂亮嘛!”
“哎呦呦,我‘警告’你矜持一點~你之前的高冷呢?”
傅晚笑着調侃,隨後手中的咖啡因爲猝不及防剎車的力量前傾又後退全部潑灑在了她的風衣外套上,這讓她不免驚呼。
“啊!”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