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鄭妙依又被打回原形

發佈時間: 2025-08-06 17: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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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人的位份還沒恢復兩日,鄭妙依又被打回了原形。

妹藥的事情她能讓夏螢頂罪,可繡工的事情,她在衆人面前已經露出馬腳,再怎麼狡辯都沒用。

從景仁宮出來後,德妃便剋制不住心頭的怒火,對鄭妙依怒目而視:“你好大的膽子,拿別人的繡品來糊弄本宮和皇上不說,還敢對皇上用妹藥,這種下作之事,虧你做的出來!”

一想起鄭妙依之前爲了討好她送的那些繡品,不是鄭妙依自己繡的,德妃就覺得惱火。

當然那些東西是誰繡的不重要,她生氣的是鄭妙依竟然敢欺騙她。

鄭妙依被德妃奚落的連頭都不敢擡,依舊嘴硬狡辯:“那妹藥真不是嬪妾下的。”

德妃擡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你還敢在本宮面前狡辯,這種蠢事也就你能做的出來!”

鄭妙依終於嚐到了德妃的厲害,捂着臉跪在地上認錯:“嬪妾知錯了,嬪妾再也不敢誆騙娘娘,求娘娘饒恕嬪妾這一次。”

鄭妙依不敢在德妃面前承認給皇上下妹藥的事兒,就是怕惹德妃生氣,再棄了她。

畢竟德妃這棵大樹是她好不容易才攀上的。

要說她也是安耐不住了才選擇了鋌而走險。

看自己入宮都這麼久了,還沒得到一次侍寢的機會,她心裏自然着急,更想着自己侍寢後再懷上皇嗣,日後就能母憑子貴了。

所以她才想着給皇上下妹藥。

那醉迷香是前段時間鄭儒海進宮,鄭妙依讓他找來的。

她覺得皇上不會發覺,到時妹藥發作時,她正好在皇上身邊,再順理成章的侍寢,等完事後皇上體內的妹藥就解了,他也不會知道自己中妹藥的事。

但鄭妙依千算萬算,沒算到謝晚檸今晚會來景仁宮。

她更沒想到她在身邊的時候,皇上明明已經動情了,寧願忍着那股難受,也要把她推開。

若是沒謝晚檸,今晚侍寢的事兒就成了。

鄭妙依把這筆賬算在了謝晚檸頭上。

德妃冷靜幾分,瞪着她道:“本宮只幫你這一次,下次再敢做這種愚蠢的事情,本宮絕不會再管你!”

她都怕被鄭妙依這個豬隊友拉下水。

鄭妙依忙不迭點頭:“嬪妾下次不敢了。”

謝晚檸今晚留宿在了景仁宮,燕錦嶸沒忍住,又折騰了她兩次。

早上醒來時,謝晚檸走路艱難,是燕錦嶸讓宮人擡軟轎送她回淨茗閣的。

一回到殿裏,謝晚擰便立馬泡個澡,痠疼的身子緩解一些。

蓮姑和青韻又幫她按捏着身子。

看着謝晚檸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足以看出皇上昨晚的猛烈瘋狂,曦禾有些心疼,便怨懟起來鄭妙依:“若不是因爲鄭答應,娘娘也用不着受這份辛苦,還說是夏螢自作主張給皇上下的妹藥,她根本不知情,要奴婢說,就是她的主意,這次只降了她的位份,真是便宜她了。”

自從上次見過鄭妙依私下打罵夏螢,曦禾便覺得若沒有鄭妙依的指使,夏螢根本不敢做出給皇上下妹藥的事情。

她那麼害怕鄭妙依,哪裏敢自作主張。

謝晚檸趴在軟塌上,蓮姑和曦禾正給她按捏着後背和肩膀,眯着眼道:“你都能看出的事情,皇上又怎能不清楚,他心裏可是跟明鏡似的,只是有意放鄭答應一馬罷了。”

鄭妙依自認爲把事情都推到夏螢身上,就能洗清自己了,殊不知燕錦嶸只是沒太計較罷了。

畢竟鄭儒海身爲御史大夫,在前朝多少有些分量,而且鄭妙依的大哥參加了這次的秋闈,他之前的考試向來不錯,燕錦嶸也會看重些,這次秋闈說不定也能脫穎而出。

只要鄭妙依沒越過底線犯特別嚴重的錯誤,燕錦嶸看在鄭家的份上,也會對她留些情面。

謝晚檸昨晚在景仁宮沒睡舒服,過會兒便困了,又睡了一覺。

醒來後便聽曦禾道:“娘娘,方才靜頤宮的人來了,說靜妃娘娘請您過去喝杯茶,想和您聊聊天。”

謝晚檸蹙眉:“後宮那麼多妃嬪,怎麼不找她們去喝茶聊天。”

她和靜妃沒什麼好聊的,兩人每次見面,靜妃也沒少對她冷嘲熱諷。

不過謝晚檸還是去了,反正也閒來無事。

來到靜頤宮,謝晚檸才知道什麼是富麗堂皇。

靜妃這寢宮可比德妃的永寧宮華麗多了。

宮殿裏到處擺放着古玩書畫和翡翠玉石,看着都是價值不菲。

要說靜妃這般張揚,也不怕其他人說什麼,畢竟這些都是她從林家拿過來,她父親身爲太傅,林家家大業大,底蘊肯定雄厚。

謝晚檸站在一幅山水畫面前欣賞了幾眼,上面的散發着好聞的墨香,這幅畫相比旁邊的幾幅,筆力渾厚,立見高低,就是謝晚檸這種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這幅畫的精湛之處。

“想必禧容華不瞭解這幅畫,它這是出自文柯大師之手,價值連城呢,一般人可買不來,就算能買來,也不一定能看得懂這畫的含義。”

靜妃勾着嘴角走來,一副高高在上的優越姿態,似乎也在嘲諷謝晚檸胸無點墨,沒法欣賞這幅畫,也在變相看不起謝晚檸的出身。

畢竟靜妃的父親是文臣,之前還是燕錦嶸的老師,謝家是武將,自古文武相輕,誰都看不起誰。

林太傅身爲文臣,自然喜歡擺弄筆墨字畫,靜妃從小被薰陶,也喜好這些附庸風雅的東西。

謝晚檸雖然不懂畫,但不是不識字,方才在畫卷的右下角就看見文柯大師的落款了。

坐了沒一會兒,謝晚檸便回去了。

大抵也看明白了靜妃今日邀她來的心思,無非是想探探他們謝家的底。

靜妃估計是怕她藉助謝家的勢,有一天爬到她的頭上。

從靜頤宮出來後,蓮姑的臉色一直在若有所思。

謝晚檸回頭問:“姑姑怎麼了?”

蓮姑沉銀:“靜妃殿裏的那幅畫,似乎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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