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暗紅色的液體殘留在他薄脣上,襯得那脣色越發的妖冶。
史密達覺得吧,這男人過分美豔了,有時看着比女人還要嫵妹三分。
要不是自己性取向正常,他都要被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騷氣給勾走了魂。
“再看挖了你眼珠。”
耳邊傳來男人陰惻惻的聲音,嚇得史密達迅速收斂了心神。
他微微別過頭,訕笑道:“談正事。”
風冷冽又開始搖晃手裏的酒杯,邊搖邊開口,“我也不是什麼蠻橫無理之人,不會將恨意強加到那些無辜者身上,
這樣吧,我命人僞造出一些女王的罪證,然後以長公主的名義交給高級法庭,
只要她依法伏誅,償還了欠我父親的命,我就放過亞瑟家族那上千條人命,如何?”
史密達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消化他這番話。
搞懂他的意思後,他面色大變,“你想讓女王去經歷你父親所遭遇的一切?”
風冷冽揚了揚眉,反問:“難道我不能這麼做麼?”
史密達在心裏狠狠咒罵了句‘愚蠢’。
當然不能這麼做,他知不知道他這是在自掘墳墓,最後會親手埋葬那段銘心刻骨的感情?
“你明明可以讓女王自盡,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消失,爲何要大費周章弄這麼一出?
更可笑的是,你還要以長公主的名義將她送進監獄,你可知你這是在拿刀捅她的心。”
風冷冽也煎熬了幾天,一直猶豫不決。
可當他看到那女人將刀送進他唯一的至親腹中時,當他看到她毫不猶豫將他父親的牌位砸在地上時,僅剩的一絲情分,也消耗殆盡了。
就這樣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至少爲他父親報了仇,也爲自己出了口惡氣。
至於未來……
呵,即便他不這麼做,他們之間也沒什麼未來可言。
“我已經着手去安排了,你反對也沒用,今日過來,就是跟你通個氣,
你別妄想從中周旋爲她脫罪,不然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史密達氣得渾身發顫,怒道:“老子反對是爲了誰?你他媽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被自己送入魔爪的亞瑟薇,咬牙質問,“你將長公主怎麼樣了?”
風冷冽突然笑了起來,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眉宇間一片寒霜。
“睡了幾天,膩了,等女王的事情告一段落後,隨便找個夜場將她打發了吧,我以後不想再見到她。”
這話真是渣到沒邊了。
史密達猛地起身,掄起拳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他真的很失望。
原以爲這混賬東西奪權後會好好經營這段感情,與長公主破鏡重圓過安寧的生活,不再渾渾噩噩的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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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好好的一條路,被他給走成了絕境。
他還真是高看了他!!
這蠢蛋的情商,真他媽的令人堪憂啊。
拳頭如勁風劃過虛空,直直朝風冷冽的面門而去。
對方也不可能站在原地任由他揍,幾個閃身躲開後,也掄起拳頭迎了上去。
你來我往,眨眼的功夫就過了十幾招。
不過史密達年長了十來歲,體力漸漸不支,慢慢落了下風。
眼看着風冷冽的拳頭就要砸向他腹部,他咬着牙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