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想了許多混進王宮的辦法,可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因爲風冷冽完全掌控了王室,他的人將王宮圍得密不透風,誰都鑽不進去。
書房內,秦衍推門而入。
見溫情還埋首在一大堆的資料裏,溫聲寬慰道:“你越是急,越想不出法子,慢慢來吧。”
溫情抓了抓頭髮,有些泄氣的扔了手裏的鋼筆。
“兩年前我給女王治病時,也幫幾位權貴治好了惡疾,原以爲關鍵時候他們能派上用場,結果沒一個頂用的。”
秦衍將手裏的托盤放在茶几上,示意她過來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如今恰好是新舊權力交替的時候,那些權貴被架空很正常,咱們靜觀其變吧。”
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猶豫數秒後,又道:“周顧帶着揚揚去了希臘首富家,他應該有下一步動作了。”
溫情冷笑了一聲,譏諷道:“有沒有動作我不管,他要是沒保護好孩子,我跟他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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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笑而不語,將準備好的點心遞到了她面前。
溫情剛準備伸手去接,擱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垂頭一看,是盛晚打的。
“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着,她撈起手機朝落地窗走去。
剛劃過接聽鍵,話筒裏就傳來盛晚略顯焦急的聲音,“老大,周顧可能已經知道你去了雅典。”
溫情靜靜地注視着外面的夜景,輕飄飄地道:“知道就知道吧,早晚會碰面的。”
盛晚有些鬱悶,“他真的忒不要臉,居然又使同樣的招數。”
同樣的招數?
溫情揚了揚眉,問什麼招數?
盛晚答,“他讓女特工去你的小書房取什麼緊急文件,女特工應了,然後就露了餡。”
溫情冷嗤了一聲,“確實不要臉,我都沒讓他進過我的書房。”
說到這兒,她無奈嘆息,“那就是只老狐狸,你玩不過他也正常,別生氣了,糖寶跟默默怎麼樣?”
盛晚說了句挺好的,問她要不要跟糖寶視頻?
溫情拒絕了,怕自己見了孩子後,忍不住想要回倫敦。
她這個母親做的也太不稱職了,一雙兒女得了重病,她卻整日裏在外奔波,都沒好好陪過他們。
等這邊的事情了結後,她定要騰出一年的時間出來,哪兒也不去,就守着兩個孩子。
“晚晚,謝謝你。”
盛晚知道她謝什麼,不禁失笑,“你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麼?
對了,蘇先生應該已經抵達雅典了,你想辦法聯繫他吧。”
溫情嗯了一聲,又囑咐了兩句,這才切斷了通話。
在窗前站了片刻後,她轉身折返回了室內。
擡眸間,剛好對上秦衍柔和的眼眸。
她的心輕輕顫了顫,緊接着沉了下去。
正因爲曾經歷過單戀的苦,所以她不希望秦衍也走上這條路。
這個男人,給予了她太多的幫助,她一直將他當做知己,卻不能迴應他的深情。
有時她在想,如果十三年前她遇到的是這個男人,或許會有一段幸福美滿的婚姻,在細水長流裏品嚐歲月靜好。
可命運弄人!
她從小被人調包,流落在外,不曾與他有任何交集。
若她一開始便是華家女,或許他們之間會修成正果吧?
“秦衍,我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