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小傢伙閒得蛋疼,悄悄爬到了圍牆上,正好看到兩個女傭在底下聊天,他豎起耳朵聽。
其中一人問:“你說大小姐真的不能生育了麼?”
另一人答,“不好說,長公主那一刀捅得蹊蹺,我甚至懷疑大小姐是故意讓她捅的。”
“是吧,我也有這種感覺,大小姐可管理着一個傭兵團,她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被柔弱的長公主近身?”
“所以說嘛,她那無法生育,八成是在騙先生,這不,先生跟公主徹底決裂了。”
“嗯嗯,我早就聽說大小姐看長公主不順眼,這回落入她手裏,還不得使勁磋磨,可憐長公主,富貴花淪爲了階下囚。”
“噓,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行,可別對別人講,要是傳到大小姐耳朵裏,有你好受的。”
“明白明白。”
趴在牆頭的小傢伙聽完這段對話後,第一時間溜進了醫務室。
他雖然年紀不大,但多少跟溫情學過一段時間的醫,翻看病歷,影像,ct單什麼的綽綽有餘。
一番折騰下來,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一刀造成的只是皮外傷,內臟完好無損。
至於影響生育什麼的,純屬扯淡!
有人陷害他媽咪該怎麼辦?
整她啊。
而且得往死裏整!
於是第二天醫務人員推着風冷霜出來曬太陽時,輪椅突然失控,從陡坡衝下來,直挺挺的撞上了人工湖的護欄。
風冷霜腹部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哪經得起這樣的撞擊?
縫合針瞬間崩裂,疼得她當場昏厥了過去。
小傢伙尋思着吧,如果那傷口再長一些,估計內臟都得震出來。
哼,讓那小巫婆坑他老媽,這就是下場。
他沒在她傷口上扔微型炸彈將她炸個稀巴爛,已經很仁慈了。
守在暗處默默保護小傢伙的眼線看完這壯舉後,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就這膽量,就這勇氣,就這戰鬥力,哪需要他們保護?史先生真的有些小材大用了。
他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保不住一個在懸崖邊上瘋狂作死的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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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禍害到人後,美滋滋的去了廚房。
這城堡雖然無聊了點,但那廚師做的美食還不賴。
經過迴廊時,迎面撞上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也不迴避,朝着幾人咧嘴一笑,“嗨,各位好啊。”
幾個中年男人面面相覷,從彼此眼中捕捉到了震驚之色。
不爲別的,只因這孩子長得有些像風冷冽。
他們昨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風冷冽帶了一個小男孩回城堡,據說是首富家的表侄。
在與這孩子碰面之前,他們都不做他想。
可碰面之後,看到這張與風冷冽有幾分相似的眉眼,他們瞬間不淡定了。
這孩子……該不會真的是風冷冽的種吧?
那他母親是誰?
他們不阻止風冷冽生兒子,甚至期盼他早日成婚,爲風家生個繼承人。
可那也得看孩子的母親是誰。
若是亞瑟家族之女,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爸爸媽媽是誰啊?”其中一人用着和善的語調詢問。
小傢伙眨了眨眼,笑眯眯地回答,“我叫揚揚,爸爸媽媽就是爸爸媽媽,我跟爸爸長得很像哦,你們自己猜去吧。”
說完,他蹦蹦跳跳朝廚房方向而去。
目送他離開後,幾個中年男人齊齊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