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隆,你別得意的太早!邵家可不止你一個,還有我兒子,你爸雖然重病住院,看不到他的小兒子。”
“可他前兩天已經把律師喊進醫院,修改了遺囑,你說,原本屬於你的那一半,會不會留給你弟弟!”
方美娜的後腰撞到了桌角上,她吃痛的捂着傷處,恨不得吃了他。
邵景隆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他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我等着你跪在地上求我!”
方美娜不明所以,繼續威脅道。
兩人吵得激烈,沒有注意到書房的門縫被悄悄打開了——
一個黑色的攝像頭,把兩人框在了裏面!
……….
“我去,哪位神人發的啊!”
“妹妹,快過來,方美娜被直播了!”
言緒坐在院子裏,啃着黃老闆自己炒的花生。
他無聊的刷着微博,越刷越氣,好不容易找到幾條支持他的評論,心裏平和了好多。
結果又被方美娜的粉絲給淹沒了!
他也要買熱搜,拿錢罵死她們!
言緒正要聯繫助理,不小心手滑,點開了一場直播。
標題打的是“方美娜”。
原本以爲是騙流量的噱頭,沒想到畫面裏的真是方美娜!
還有她跟一個男人爭吵的聲音!
與此同時,方美娜隱婚、國外代孕、狠心殺害自己親女兒的熱搜也在慢慢置頂。
言緒激動的拿出平板看直播,這樣才刺激!
他想想還是不過癮,甚至跑上樓,讓趙培跟他一起,把遲讓搬了下來。
遲讓坐着輪椅,被兩人一前一後給擡了下來,生無可戀的仰頭嘆氣。
言緒笑呵呵塞給他一捧花生,邊咬着花生邊八卦,“我跟你講,就是她,就是這個壞女人搞我,她還想污衊小爺的名聲!”
“臉上褶子多的都能夾死只蚊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個菜啊給她得瑟成那樣!”
言妙從竈裏扒了幾個老闆娘烤的紅薯,熱騰騰的,一口下去,軟糯香甜。
她好奇的湊上前看着直播,嘴裏不帶停的。
【這是被偷拍了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那個叫葉雲的小記者吧。她跟幾年前抑鬱自殺的小花是很好的朋友,從始至終都清楚小花的遭遇,一直想方設法接近方美娜,就是爲了收集她的黑料。】
【居然這麼快就得手了,還是全網直播!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言緒和遲讓對視一眼,原來是這樣。
直播就更加真實有效了,他要看着方美娜身敗名裂!
言緒興奮的搓了搓手,掰開一顆花生塞進嘴裏,津津有味的看着直播。
畫面裏的人還在爭執。
“邵景隆,我不怕告訴你,那個女嬰是我殺的又怎麼樣?”
“你敢說出去嗎?說出去邵家就會出一個殺人犯,邵氏的股份絕對跌到你褲子都穿不起,你敢嗎?”
“哈哈哈,我有兒子在手,你爸就會保我一輩子榮華富貴!我兒子跟你的繼承權一模一樣,你休想撼動我們母子在邵家的地位!”
方美娜妝容凌亂,眼底盡是瘋狂,聲音尖銳又傲慢。
“哈哈哈!”
邵景隆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嫁來邵家之前,居然沒把我爸的底摸乾淨,呵呵。”
他從進屋開始就緊繃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
他看到新聞的時候,又氣又怒。
氣的是,方美娜嫁進了邵家,竟然傳出那樣的醜聞,影響邵家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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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知道方美娜殺死的是女嬰之後,都忍不住感嘆一聲,天助我也!
就連老天爺,都站在他邵景隆這邊!
紹景隆氣定神閒的走到老闆椅前坐下。
“你什麼意思,少裝神弄鬼的!”
方美娜看到他志在必得的樣子,坐不住了。
她衝上去把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像個瘋婆子一樣大聲質問着他,“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前頭還有一個姐姐,是我爸的大女兒,她一出生,算命先生就說她是邵家的福星。”
“我爸一開始還不信,可隨着她越長越大,邵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還上了市!從那以後,我爸就深信不疑,把她捧在手心20多年,可惜她死了。”
【邵波對邵景初確實是千嬌萬寵,邵景初有能力又上進,還是公認的福星。邵波把她送去M國學金融,準備等她一畢業,就把生意交到她手上,再給她招個上門女婿!】
【可惜邵景初就讀的大學發生了一場槍擊案,她被子彈擊中胸口,搶救無效死了。】
【她死後,邵家的生意便一落千丈,大不如前。】
可惜了!
言緒兩邊吃瓜,早把網友罵他的話忘得乾乾淨淨。
“你遇見我爸的時候,還不是他最輝煌的時候。他這個人啊,最迷信了,覺得一定要再有個女兒,才能讓家族興旺起來。”
“這些年,你以爲他就你一個嗎?他外面私生子可是一大堆,光我叫得出名字的就有七八個,那些排不上號的,20個都算少的!”
“你抱回家的那個,在他眼裏就算個屁!”
紹景隆鄙夷的看向面前的瘋女人,不耐煩的解釋道。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不喜歡我兒子,你少框我了,等我兒子得到邵家股份,有你哭的那一天!”
方美娜大吼着反駁他。
可紹景隆那個不屑一顧的樣子,又讓她搖擺不定起來。
“他要是真在乎孩子,跟你結婚後怎麼沒有再要一個?”
“他在外面生了那麼多個,一個女兒都沒生出來,早就失望了。”
“你呀,哈哈哈!”
紹景隆站了起來,對着天鼓掌大笑,“哈哈哈,你好不容易試管做了個女兒,但是老天都在幫我!你註定沒那個命,你親手摔死的不是你的女兒,是你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你兒子根本就不可能有繼承權,我爸病了之後,一直是我在掌管公司。你以爲他不清楚,公司交到誰的手裏纔是最好的?”
“除非我姐活過來,或者你女兒沒死,否則,誰能跟我爭?”
“你試管做的那個小踐種,要分財產,只能和那堆私生子去爭、去搶!去分那點少的可憐的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