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薇說了聲好,片刻都坐不住了,起身就準備離開。
風冷冽見狀,突然開口道:“之前跟你說的事,你還記得麼?”
之前說的事?
什麼事?
亞瑟薇愣了好幾秒,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臉上來不及收斂的喜悅如潮水般退去。
“記得,你什麼時候僞造完了罪證,就什麼時候交給我吧,我再轉交法庭。”
話落,她踱步朝外面走去。
快到門口時,她又緩緩停下了腳步,但沒回頭。
“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風冷冽一怔,眼底劃過暗沉的光,脫口想問‘如果我不這麼做,你會不會回到我身邊’。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事已至此,很多東西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即便他肯放過女王,他手底下那羣追隨者也不會同意。
再說了,他們之間隔了那麼多的恩怨,綁在一塊只會相互折磨,痛不欲生。
與其這樣磋磨歲月,不如各自安好,還能成全了彼此之間的體面。
他現在唯一期盼的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和睦相處,過段沒有仇視的日子。
等以後追憶時,好歹也有片刻的美好。
亞瑟薇遲遲等不到他的回覆,便知他心意已決,不禁苦笑出聲。
就在剛才,她鼓足了勇氣問出這個問題,也做好了他鬆口後,她陪他餘生的打算。
只可惜……他們終究有緣無分。
“也罷,就這樣吧,一報還一報,從此兩不相欠。”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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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冷冽靜靜地注視着門口方向,只覺心口抽搐般的疼。
他知道,他錯過了唯一挽回她的機會。
…
小傢伙剛搬進主屋,昏迷中的風冷霜就醒了過來。
平白無故的遭了這麼大的罪,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派心腹去調查究竟是誰在害她。
心腹雖然查到輪椅被人動了手腳,滑坡也被人澆了潤滑油,但卻查不出是誰幹的。
因爲沿途的監控都被動了手腳,沒有拍到人。
風冷霜盛怒,撈起牀頭櫃上的手機狠狠朝地上砸去。
這一動,又牽扯到了腹部剛縫合的傷,疼得她幾乎丟了半條命,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你覺得是誰做的手腳?”她陰沉着臉詢問守在一旁的女保鏢。
女保鏢想了想,頷首道:“城堡內的人應該沒那膽量害您。”
言外之意:誰是外人,誰的嫌疑就最大。
風冷霜猛地攥緊拳頭。
她不傻,還分得清局勢。
這幾年她管理城堡雷厲風行,底下的人都怕極了她,哪敢在她頭上撒野?
要說不怕死的,也就風冷冽帶回來的那個小孽障了,不知者無畏嘛。
所以她敢斷定,自己栽這麼大的跟頭,一定跟那小畜生脫不了干係。
只可惜沒有證據,她奈何不了他。
不過招惹過她的人,通通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她定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調兩個靠得住的女傭去客居,好好看着他,既然來了風家,他就別想活着離開。”
女保鏢的眸光微微一閃,眼底劃過一抹猶豫之色。
“大,大小姐,調派女傭可能解決不了問題了。”
風冷霜眯眼看着她,問:“爲什麼?”
女保鏢縮了縮脖子,硬着頭皮道:“前,前不久先生下令,讓,讓那孩子搬去了主屋,據說是亞瑟薇要求的。”
“什麼?”風冷霜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