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南宮翊瞬間捏碎了酒杯。
正準備起身把張王兩位大人拎出去,扔到外面的荷花池醒酒呢,結果坐在宴廳最中央的九五之尊,卻淡淡地笑了笑。
伸手招來李來福,雲淡風輕地說道:“張大人、李大人今晚喝高了,把他們請出去醒酒吧!”
“對了,東陵皇城氣候太暖,不是個好的醒酒之地!讓他倆明日就動身啓程,去邊疆吹幾年冷風,到時候人自然就清醒了!”
李來福聞言,眼珠子轉了幾圈,立馬領會到南宮軒的意思。
便直接帶了人,‘客客氣氣’地把張大人和李大人‘請’了出去。動靜之小,甚至沒有驚動到任何賓客!
談笑間,柳司柔已經舞畢!
她笑意盈盈地向在場的賓客行了幾個禮,還給南宮辰拋了好幾個妹眼,引得賓客們叫好不斷。
“辰王好福氣……”
“柔側妃的舞蹈真是精妙絕倫,技藝超羣……”
“柔側妃天姿國色,仙女下凡呀……”
柳司柔聽了,得意極了,她假裝謙虛地和衆人答謝:“柔兒獻醜了,獻醜了!”
南宮辰因爲對舞蹈沒有什麼興趣,所以並沒有在意柳司柔跳得好不好,只是在衆人誇她的時候,他才覺得還挺有面子,心生歡喜。
這時幾個官眷開口了:“側妃娘娘表演得真美,看得出來對辰王一往情深!”
“只是——不知道辰王正妃給王爺準備了什麼節目呢?我們好期待呀!”
這幾個女眷是提前和柳司柔串通好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冷妖妖在壽宴上出醜!
冷妖妖:“???”
“節目?生辰還要準備節目嗎?”
她皺了皺眉頭,自己根本什麼都沒有準備。禮物已經送了,難道還要獻藝表演?
南宮辰也有點替冷妖妖擔心,因爲在外界傳言中,西襄公主可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公主。
琴棋書畫、詩詞歌舞,樣樣不精。
雖然上次冷妖妖約他,說要跳舞給他看,但是畢竟沒去成,因此,他也不信她能跳好!
這時衆人已經開始起鬨:
“辰王妃,我們大家都等着呢——”
“西襄公主,給我們表演一個西襄的歌舞吧——”
“辰王妃,您表演什麼都行,哪怕唸詩都可以,哈哈哈——”
鬨笑聲越來越大,大家交頭接耳,等着看西襄和親公主的笑話。
南宮辰開始着急了,他害怕冷妖妖受欺負,但是又要顧全王府的面子,此時不能不表演。
因此他猶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和冷妖妖開口:“妖妖,要不,你給大家說個笑話吧!”
“隨便說點什麼,只要把大家的興致壓下去就行!”
冷妖妖聞言錯愕,翻了個白眼,“南宮辰,我看你讓我去說笑話,才是最大的笑話!”
拜託,她才失戀好嗎?哪有什麼心情表演節目,更別說講笑話了!
所以,也不管那些譁衆取寵的小人,自顧自地吃着面前的水果,再也不理旁人。
然而,正在這時,那個宴會中心的九五之尊卻突然開口了:
“辰王妃,在東陵大國,女子多才多藝,你來自西襄,不要被東陵女子比下去!”
他聽說過西襄公主什麼都不會,但是他就是喜歡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就是偏偏要欺負她!
然後南宮軒用玩味的眼神盯着她,“辰兒生辰,身爲正妃,你可準備了什麼特別的節目?嗯?”
南宮軒心想:小東西,看你如何應對?
南宮辰看着冷妖妖爲難,有點心疼。
“父皇,要不,讓柔兒再給各位表演一支舞蹈吧?相信剛剛大家意猶未盡!”
說着,他便把眼睛看向了柳司柔,柳司柔接觸到南宮辰的目光,激動極了。
心裏想着:‘呵,我給王爺爭面子了,呵,我把西襄丫頭比下去了!我就知道那踐人是個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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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宮翊這邊,他看着心愛之人被欺負,瞬間坐不住了。
不會就不會,女子品德賢良即可,要什麼技能傍身?
面露不悅,剛想幫心愛之人出頭,卻見冷妖妖直接站了起來。
對着南宮辰和柳司柔嫌棄地說道:“別讓柔側妃再跳舞了,我看着頭疼,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