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度聽到和風的彙報之後,臉色十分難看。
“去查查看,今天都有誰在王妃那個方位打獵,一個都不能落下。”蕭度冷聲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查。”
說完,和風便離開了這裏。
在和風離開之後,蕭度便回到營帳,把調查的結果告訴了洛初陽。
洛初陽聽了之後倒是淡定,覺得似乎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般。
只是,洛初陽很費解,他這是又得罪誰了?
洛初陽回想了一下,自從上次被曲曼曼害過一次,他好像沒有再得罪誰了吧。
難不成是有人嫉妒自己長得好看,又有才華?不應該啊。
見洛初陽陷入了深思,蕭度不禁問道:
“陽陽,你在想什麼?可是想到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洛初陽很是迷茫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想不出來有誰會這麼做。”
聞言,蕭度皺了皺眉頭,隨後安撫洛初陽: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不會讓你不明不白就受委屈的。”
“我倒是沒有覺得委屈,只是對方這樣害我,我沒有道理不反擊回去的,等我知道是誰做的,我就往他牀上放一窩蛇,讓他好好和蛇作伴。”洛初陽恨得牙癢癢道。
“嗯,還不夠,陽陽應該再給他弄點毒藥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蕭度跟着附和道。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洛初陽不禁笑出了聲:
“王爺,看不出來,你心思也挺壞的嘛。”
“我只是覺得陽陽這樣莫名其妙被害,太委屈了,這些都是對方應該承受的。”蕭度理所應當地說道。
見罷,洛初陽對着蕭度勾了勾手指,蕭度便湊了過去。
洛初陽毫不吝嗇給了蕭度一個香吻。
“這是獎勵王爺對我的偏愛,請王爺繼續保持。”
聽到洛初陽這麼說,蕭度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等到洛初陽氣喘吁吁之後,蕭度才說道:
“這樣才叫獎勵,剛才陽陽那個吻不痛不癢,滿足不了我。”
“那就憋着,每次你親我,都會把我嘴巴給弄紅。”
洛初陽沒好氣地擦了擦嘴角,不用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法見人,嘴巴肯定是紅紅的。
也不知道蕭度哪裏學來的壞毛病,親就親,幹嘛總咬他啊,他嘴巴上又沒有什麼肉,也不能吃進去啊。
看到洛初陽這幽怨的眼神,蕭度心裏更像是有一個鉤子在他心尖颳了刮一般。
若不是青天白日的,他肯定是要好好疼愛他的小王妃一般的。
但是一想到他的小王妃上午才受驚,還是不要折騰他爲好。
“嘴巴紅點好看,省得塗口脂了。”蕭度笑着迴應道。
“你見過哪個男子塗口脂的,只有女子才會塗口脂。”洛初陽瞪了蕭度一眼,沒好氣道。
“但是陽陽比女子更美,若是陽陽是女子,那一定是傾國傾城之姿。”
蕭度在誇讚起洛初陽來,是絲毫都吝嗇,向來是把最美好的詞用在他的身上。
洛初陽雖然覺得自己有點姿色,但是還沒到傾國傾城的地步,被蕭度這麼一說,十分不好意思。
見洛初陽紅了臉,蕭度又覺得他更好看了。
總之,在蕭度的眼裏,他家小王妃怎麼都是好的。
“我是男子,要傾國傾城之姿作甚?我倒是想長成王爺這樣,王爺這樣才有男子氣概。”
洛初陽並不是恭維蕭度,而是在洛初陽看來,蕭度這樣的長相才算是男子裏面的翹楚。
他一直都嫌棄自己長得太秀氣了,小時候還總是被誤認爲小女孩,這讓洛初陽一度十分苦惱。
“世人都說,夫妻在一起久了,長得會越來越像,想來夫夫也是如此,陽陽若是想長得和我像,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就可以做到了。”
蕭度的算盤珠子,洛初陽在南詔都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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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洛初陽只是莞爾一笑,並未多說什麼。
晌午的時候,洛初陽是被蕭度抱回來的,很多人都看見了。
東方宙聽聞,還以爲洛初陽受傷了,所以特別趕來慰問,誰知道進了營帳,就看到兩個人好好的,抱在一起你儂我儂的。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東方宙忍不住訓斥道。
“見過陛下。”
蕭度和洛初陽兩個人見到東方宙,不慌不忙地鬆開彼此,然後給東方宙行禮道。
“朕聽說剛才是你把小王妃抱回來了,可是受傷了?”
東方宙說完,打量的目光便落在了洛初陽的身上。
“謝陛下關心,陽陽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蕭度如實回答道。
“受到驚嚇?你家小王妃這麼能耐,還有東西可以把他給嚇到?”
這話說出來,東方宙是不相信的。
洛初陽一人獨戰羣狼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盛京了,誰人不知道他蕭度的小王妃是個特別厲害的角色?
“陛下,是人都會有害怕的東西的,陽陽也只是一個弱男子罷了,需要臣的保護。”蕭度很是不贊同地反駁東方宙的話道。
聞言,東方宙更是直接翻白眼了。
“既然沒什麼事情,你們二人怎麼下午不出去打獵?窩在營帳裏作甚?不想奪得頭籌了?”東方宙挑了挑眉,看向洛初陽。
“這個頭籌,即使我下午不參加,其他人也奪不走。”
沒錯,洛初陽就是這麼自信。
東方宙被洛初陽這麼大的口氣給驚到了。
“小王妃,可不是朕瞧不起你,雖然你威名遠播,但是朕的皇子和臣子都不是吃素的,這頭籌還真不是你想拿就能拿到的。”東方宙笑了笑,說道。
“那陛下不若和我打個賭,若是我能拔得頭籌,陛下不僅要在衆人面前答應我一個要求,私底下還得再答應我一個要求。”
“好,若是你真能贏得頭籌,朕便答應你兩個要求,但是相反,若是你輸了,你得答應朕一個要求。”東方宙轉了轉眼珠子,狡黠一笑道。
“好啊,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答應陛下。”
洛初陽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爽快,就是因爲他堅信自己是不會輸掉這個賭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