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爲什麼還記得她以往說過的話,小時候的戲言。
封願就聽到男人磁性的聲音:“那好,以後再送你。”
封願更懵了,就看到霍秦錚合上了戒指盒。
封願恭敬的對他鞠了一躬後,慌亂的逃跑了。
也來不及想爲何以後還要再送?
霍秦錚看着逃跑的身影,嘴角微微揚。
而封願亂了,在車上,整個人狀態特別的不對勁。
連開車的司機都察覺出來了。
“二少奶奶,您別擔心,只要有老爺在,二少就絕對不會和您解除婚約的。”
他們現在是去醫院,而醫院裏,是二少的白月光封雪,霍家的人全部都知道這三個人的糾葛。
封願卻整個人遊神的狀態。
腦海裏都是小時候的畫。
她在霍家的畫室畫畫,趴在桌子上,很認真的畫戒指。
因爲那個時候她看了很多王子公主的童話故事,就想着親手給她和霍秦歌設計戒指。
而設計的就是霍秦錚剛才遞給她的那兩枚戒指。
女款墨綠色的鑽石,相切成月亮的形狀。
男款的墨綠色鑽石是太陽。
幼稚,充滿童趣。
可那幅畫只是被霍秦歌撇了一眼,就又丟回她了。
那時的他邊打遊戲,邊懶散的說了一句:“封願願,戒指幼稚死了,我才不會和你帶。”
確實沒有,他們訂婚,並沒有訂婚戒指。
而她沒有想到,多年後,那幅被她不知道丟哪裏的畫,被霍秦錚做成了成品,送到了她的面前。
猶如多年前那個大哥哥,無論她要什麼,霍秦錚都給她。
……
容城醫院。
封願來到了頂層的vip病房前。
隔着玻璃,她就見到了霍秦歌,還有她哥哥,都在病房裏。
封雪在吃飯,好似吃不下似的,放下了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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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秦歌直接拿起了勺子,親自喂封雪。
這一幕,封願的眼淚掉了下來。
疼的心口撕裂。
而此時,剛好霍秦歌擡起了眸,冷冷的透着玻璃看向了她。
對於她的到來他好似根本一點都不意外。
封珏起身朝着門口走來,他打開了門。
語氣溫和:“願願”
封願含着淚的眸看向了裏面。
封雪卻好似受到了驚嚇,慌亂的就往被子裏鑽去。
哭出了聲:“姐姐,我沒有讓霍哥哥餵我的。”
霍秦歌臉色冷冷的,放下了手中的餐盒,直接邁着步伐走了過來。
他那雙眸裏帶着殺意,全是對封願不留情面的怒。
陰沉沉的:“封願,你還真的陰魂不散!既然如此,你他媽的就進來伺候雪兒。”
霍秦歌怒的手捏着封願,把她狠狠地往病房裏拉。
封願整個人有些破布般被霍秦歌毫不在乎的丟到了病牀邊。
封願的膝蓋磕着了病牀,疼的她一抽疼。
而此時躺在牀榻上的封雪從被子裏鑽了出來,柔柔弱弱的,臉色還帶着蒼白色。
她哭的忐忑:“霍哥哥,別這麼對姐姐,是我的錯,都是雪兒,不該回來封家,姐姐一直都很好的。”
封願剛站好,就聽到了身後封珏的聲音。
“願願,雪兒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她身體出了些狀況,需要我們親人的幫助。”
封願回頭看着封珏。
隱忍着顫抖,道:“哥哥,你什麼意思?”
封珏道:“雪兒的凝血功能不好,而且貧血,需要輸血,我的血型不能給她輸血,願願你的可以。”
封願臉色瞬間蒼白,含着淚的眸看着封珏。
她還沒說話。
就聽到霍秦歌冷冷的道:“阿珏,去準備抽血的東西,過來,給她抽。”
封願瞬間臉上笑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耳邊是封雪的哭聲:“不,霍哥哥,哥哥,我不要姐姐的血,姐姐身體也不好的,她那麼柔弱,怎麼能夠給我血。”
霍秦歌冷眸裏都是戾氣,道:“她有的是力氣折騰所有人,只是一點血,怎麼不能給你,雪兒,你躺好。”
封願只覺得心被捏碎了。
她看着封珏走了出去,沒多久端着一盤子進來,上面是抽血的東西。
隨後霍秦歌直接扯着她,把她的袖子弄的老高,露出了白淨的手臂。
霍秦歌看着她沒有反抗,冷厲的臉色好了那麼一些。
“抽完血,我陪你回家修養。”
封願溼漉漉的睫毛顫了顫,淚眸看着霍秦歌。
語氣發顫:“是不是她要我的命,你也會讓我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