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可是有了離心(1)

發佈時間: 2025-07-04 12: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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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你可是有了離心(1)

“王爺不能再喝了,再喝該醉了。”雲想容聲音輕柔而低緩,帶着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

霍琛擡眼看她,昏暗的燭火下,她面容普通,雙目如水,看着自己時帶着溫柔,讓他有些恍神。

見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卻不說話,雲想容有些不自在,正想收回手,他卻更快的,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掌間。

雲想容的心微亂。

“容容,以後我不會再那般無禮了,不管做什麼,我都先徵求你的同意。”霍琛認真的說。

雲想容蹙眉,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比如……我現在,想吻你,可以嗎?”霍琛含笑開口,言語清淡,卻讓雲想容的臉蹭的一下全紅了,如同晚霞一般,緋紅緋紅的。

雲想容暗自磨牙,這個登徒子,又來了,竟還敢說這樣的話,她方纔就不應該心疼他幼年時的遭遇,直接趕走纔是正理。

“容容,我的心不能掏出來給你。”霍琛又說,雲想容呼吸頓時停滯。

“因爲我我還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爲我父母復仇,等我大仇得報之日,你若還想要我的心,便拿去吧。”

霍琛的話敲擊在雲想容的心裏,一下一下,如同晨鐘暮鼓那般,響極了,振聾發聵。

可是,有過前世那般的飛蛾撲火經歷,如今她害怕接觸情愛之事,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太過奢侈,她不想,也不願去碰。

所以,只能沉默。

“容容……”霍琛低低的開口喚她。

“如果有一天,我自由了,也許……會的吧。”雲想容看他,目光復雜卻清亮,聲音很低,像是呢喃一般。

要不是霍琛身負內功,聽力極好,或許真的就錯過了。

而此刻,他一臉不可置信,轉而帶上狂喜,抓着雲想容的手止不住用力。

“我等着那一日的到來。”霍琛低低的說。

他認定的人,不管怎麼難,都不會放手。雲想容,你別想跑。

霍琛呆了好一會兒才走。

等他走了,雲想容這才鬆了口氣,捂着胸口,心跳早已亂得不成樣子。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日,霍琛讓人將兩個會功夫的婢女給送來,雲想容叫楚兒將她們帶到自己的面前。

“你們叫什麼名字?”雲想容俯視着兩人,淡淡的開口。

兩人看着都不大,約莫也就十七八的樣子,長相只能算是清秀,身高差不多。

“奴婢趙月,趙曦見過夫人。”兩人同時行禮。

“嗯。”雲想容不輕不淡的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這才平靜道:“王爺既將你們給了我,以後便是我的人了,若是不聽我之命,認不清現狀,那麼也沒有必要待在我身邊,自己拎包袱走人,記住了?”

兩人面色不變,平靜的應了是。

“那你們以後便跟在我身邊。”雲想容說完,便叫她們先跟着楚兒。

兩個教養嬤嬤本想意思意思的教下雲想容規矩,然而沒過一會兒,便各自心驚,雲想容規矩儀

態簡直比真正的公主還要好,根本用不着她們教。

兩人便也不勉強,安心跟着雲想容,她在哪兒,她們便跟去哪兒。

周牧本以爲兩個嬤嬤呆上兩日就會回宮,卻不成想,接連五日下來,她們依舊呆在雲想容的院子裏。

這叫本以爲雲想容不過得了個封號,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心驚,明白她身後怕是真有太后在護着。

這一日,雲想容叫楚兒備了些小菜,煮了酒,對月小酌。

周牧這幾日入夜都會過來雲想容的院外盤桓一次,卻都沒有見到她,今日難得見到了,卻是心裏微怔。

月華如水,散落在她的身旁,爲她鍍上一圈銀白。長髮如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簡單束着,擡手爲自己添酒時,舉止優雅從容得叫人移不開眼睛。

成親三年,他竟不知道,他的妻子風姿這般迷人,這般耀眼,美麗至此。

周牧忽然覺得,這三年莫非他是瞎了眼了,竟然放了這麼美麗的嬌妻在家不顧,去外頭找那些鶯鶯燕燕尋歡。

“容兒……”周牧低低的喚了一聲,目光帶着癡迷,看着雲想容。

他說話聲驚動了雲想容,她擡頭看向他。

月色下,雲想容神情溫和,脣角微微勾着,透出淺淡的笑意。

擡眼看向這邊,見是周牧,倒酒的手微微一頓。

將酒斟滿,柔聲道:“周大人,進來坐。”

周牧得了她的話,邁步進來。

雲想容沒有起身相迎,坐在原地,平靜的看他。

周牧眼中的癡迷褪去三分,清醒理智了不少,想着這次大疫,這麼大的功勞他卻沒分到一點,臉色頓時變得極差。

“周大人請坐。”雲想容笑着點了點自己對面的椅子。

“皇上不過封了個沒有封地的公主,太后派了兩個教養嬤嬤來,容兒便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麼?可別忘了,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君,連夫君都不叫了,出嫁從夫的婦德都忘了個乾淨麼!”周牧猛然坐在椅子上,臉色發青的冷笑。

“如今還是,以後誰又知道呢。”雲想容擡手飲酒,狀似悵然的嘆息。

“你這是什麼意思!”周牧心裏一緊,頓時有些緊張,她這是有了離心麼!

然而云想容卻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飲酒。

“你有離心了是也不是,難怪這次大疫,明明有方子卻不幫我,將這麼大的功勞拱手相讓,給了別人,雲想容,你想離開我是不是?”周牧猛然傾身向前,伸手抓着她的手,低吼着質問。

不如以往那般,哪怕質問都是高高在上的,這次他雖然看似兇惡,但是更多的卻是一股害怕,一種懼怕失去的恐慌。

雲想容手中杯子一晃,酒灑出來,滴落在周牧的手上,他卻好像沒有感覺似的,只是兀自色厲內荏的看她。

雲想容看着他,用活了兩世的滄桑看着他。

周牧竟感覺到一股心慌,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失去,又或者,早已失去!

“藥方我原是想給周大人的。只是周大人當時每日都在忙,我見不到你,自然給不了你。”雲想容眉眼淡然,眼中沒有半點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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