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穎又轉頭看向梁思越,繼續冷嘲熱諷,“你有空就去看看眼睛吧,這麼明顯的綠茶也就只有你接盤了。人家要真喜歡你,三年可能不聯繫你嗎?人家是真的愛你還是把你當跳板還是等你接盤啊,自己在那兒瞎深情,說不定你喜歡的女人在背後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覺了,你怎麼不直接帶着她到醫院查一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處!”
蘇洛舒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確實不是處。
而且……
蘇洛舒低垂着眸子掩飾掉了自己的緊張。
她立馬帶着哭腔的開口,“思越哥哥,我……”
“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梁思越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下意識地袒護着蘇洛舒,對徐穎怒喝道。
就在他們爭吵不休時,徐悅趁着間隙,拿起剛纔丟在地上的衣服,仔細檢查一遍後,遞給蘇亦槿,溫柔地說:“我覺得你的身材很好,穿上我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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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蘇亦槿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走進試衣間。
蘇洛舒要離開的時候,蘇亦槿剛好穿着那身禮服走了出來。
徐穎看到蘇亦槿的傲人的身材,直豎起大拇指。
她第一時間挖苦蘇洛舒,“看吧,都說了有人穿上比你好看,還偏偏不信,自己胖還非說人家設計師有問題,怎麼亦槿都能拉上拉鍊兒,並且嚴絲合縫?時尚完成度靠臉,你要身材沒身材,要臉沒臉……”
說到這兒,徐穎突然頓了一下。
她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接着說道,“忘了忘了,你這人臉皮最厚了,怎麼可能沒臉,真要臉也不可能當小三兒了!”
蘇洛舒被當衆羞辱,實在有些下不來臺,哭着捂着臉轉身就跑。
“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不過是故意在羞辱你罷了。”梁思越急忙追了出去,一把摟住蘇洛舒,安慰道,“她就是隨意的在潑髒水,你不必理會!”
“要不然我們去醫院吧。”蘇洛舒仰着頭,淚眼汪汪地看着梁思越說,“我們好好檢查檢查。”
“去醫院做什麼?”梁思越頓時緊張起來。
“去醫院的婦科檢查,我要證明我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蘇洛舒解釋說。
梁思越鬆了一口氣,溫柔地說:“別人向你潑髒水的時候,你又何必想盡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呢!你在我心裏是最純潔最無暇的。”
蘇洛舒感動地靠在他懷裏,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禮服雖然沒定好,但是梁思越有相熟的奢侈品銷售,直接讓人選了幾套蘇洛舒能穿上的尺碼,絕不會在剪彩儀式上跌份。
梁思越哄了蘇洛舒好一會,接着帶着她回家。
這幾日,梁思越和蘇洛舒招搖出行的新聞,如同狂風中的野火,每天都在熱搜上熊熊燃燒。
梁母看着梁思越堂而皇之地帶着蘇洛舒,手裏還拎着大包小包,大搖大擺地回了家,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你們還好意思回來!”梁母冷冷地開口,目光如刀般射向兩人。
“阿姨,你別生氣,我們……”蘇洛舒心中一緊,臉上瞬間浮現出無辜的神情,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趕忙躲到了梁思越的身後。
“你要是也來找事,那就算了。我今天累得很,沒心情!”
梁思越這幾日本就被各種煩心事攪得心情糟糕透頂,此刻見母親這般指責,更是煩躁不堪。
梁母張了張嘴,剛要反駁,卻又生生忍住。
她強壓下怒火,目光在蘇洛舒身上上下打量,片刻後,冷冷問道:“你什麼打算?是真心實意想嫁到梁家,還是只想打打秋風?”
蘇洛舒仰頭看了一眼梁思越,接着語氣堅定的說道,“伯母,我是真的喜歡思越哥哥。我知道現在這樣可能給思越哥哥帶來了一些困擾,我也不想讓他爲難,更不想損害他的名聲。我對他的感情,天地可鑑。”
蘇洛舒心中一凜,趕忙抓住這個機會,一臉深情地說道,“思越哥哥,雖然你跟姐姐結婚了,外界的人可能……”
“但是沒關係,我愛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都怪我。”蘇洛舒大包大攬的又全都把過錯全都攬在了自己的頭上。
“怎麼是你的錯呢?是我愛你。當初如果不是那場意外,成爲我妻子的人就是你!”
梁母冷哼一聲,心中暗自冷笑。
哼,她都活到這把年紀了,什麼樣的小妖精沒見過。
像蘇洛舒這樣的,一看就是出身不怎麼好,不過是藉着以前那點感情,厚着臉皮賴着思越罷了。
不過,兒子正喜歡的上了頭,她現在越阻攔越不行。
蘇洛舒像是察覺到了梁母的心思,趕忙乖巧地走上前,拿起茶壺,小心翼翼地爲梁母倒上一杯茶。
她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伯母,您喝茶。”
梁母看着蘇洛舒這副識趣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她心想,蘇亦槿那樣桀驁不馴的,嫁進來三年,可沒少氣我。
要是蘇洛舒是個好拿捏的,早點嫁進來開枝散葉,倒也算是不錯。
想到這,梁母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你先回去吧。”梁母擺了擺手說道。
“伯母,那我先走了,您別太累着自己。”蘇洛舒乖巧地點點頭,輕聲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梁思越和梁母兩人。
“你天天來我這兒到底要幹什麼?”梁思越煩躁地抽出一根菸,點燃後深吸一口,緩緩吐出菸圈,悶聲問道。
“你以爲我願意天天往你這兒跑?還不是因爲你把黃小姐給得罪了!現在黃家揪着咱們公司不放,你倒好,把公司大大小小一攤子事兒全扔那兒,自己帶着女人瀟灑去了!”梁母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
“公司的事現在處理不了,他們既然想查,那就讓他們查唄。政府無非就是爲了要錢而已,咱們晾他們幾天,拿不到錢他們也沒辦法。黃家就算揪着咱們不放又能怎麼樣?咱們公司行得正坐得端。她手中是有點兒權利,但也不至於只手遮天吧!”梁思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