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不答反問,“你似乎很在意他?”
亞瑟薇心下一驚。
他還不知道揚揚是溫情的兒子,絕不能讓他看出什麼端倪了。
“我只是不想身上再擔負一條生命,他跟我待在一塊,時刻都會喪命,我希望你能送他回去。”
說到這兒,她靜默了片刻,鼓足勇氣繼續開口:
“聽說你已經僞造好了我母親的罪證,明天你把這孩子送走後就交給我吧,我送去法院。”
言外之意:你送走了那孩子,我就配合你的計劃。
風冷冽扯脣一笑,沒有急着答應。
他覺得那小東西不太簡單。
因爲他查過了,史密達表哥的兒子隨父母去了迪拜,那小混蛋,根本就不是他的表侄。
他爲何要撒謊?
確切的說,他爲何要安排一個孩子來他身邊?
沒弄清楚這個之前,他不會送那孩子回去的。
至於女王的僞證,也不急於這一時,等他查清楚五年前孩子早產夭折背後隱藏的真相再說。
…
醫務室。
病房內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的脆響,是風冷霜摔了手裏的杯子。
她拿着手機,對着話筒就是一頓臭罵,“一羣廢物,連個女人跟孩子都搞不定,弄出了這麼大動靜,居然還讓她們脫險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聽筒裏傳來比特董事冷冷的譏笑,“大小姐覺得我們廢物,不妨自己親自動手,我們靜等您的好消息。”
風冷霜聽罷,猛地攥緊了手機,“你這話什麼意思?想半途而廢麼?
我告訴你,親子鑑定出來了,上面顯示那小孽障確實是風冷冽的種,再不除掉,後患無窮,
你別問我什麼後患,一旦風冷冽受了那對母子的挑唆,將到手的權勢力拱手相讓,咱們都得完蛋。”
比特董事嘆了一聲,“你說再多也沒用啊,今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風冷冽肯定有所警惕,
我們再動手,豈不是往他那兒送人頭麼?若殺他兒子,還不等亞瑟家族報復,就得被他挫骨揚灰。”
“你……”
“大小姐,我們實在是無能爲力啊,接下來就只能仰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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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好了,現在正是特殊時期,咱們還是少聯繫吧,免得引起風先生的注意,掛了啊。”
說罷,他也不等風冷霜迴應,直接切斷了通話。
風冷霜死死攥着手機,手背青筋都凸了起來。
“老不死的,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牀前的女保鏢等她緩和了情緒後,試着問:“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風冷霜緩緩閉上了雙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安插在主屋的女傭,該派上用場了。”
“……”
…
郊區。
溫情被周顧帶回這棟別墅已經有兩三日了,她一直在等着他帶她去見女王。
可他似乎也束手無策。
這倒也能理解,畢竟這裏不是他的地盤,他無法撬開風冷冽鑄造的銅牆鐵壁也正常。
‘咔嚓’
臥室的門推開,拉回了溫情恍惚的思緒。
她下意識偏頭看去,見周顧端着托盤走了進來,眸光瞬間變得陰鬱。
“我不吃,端出去。”
周顧揚了揚眉,“不想見女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