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目光順着喬宇走去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見了簡悅。
簡悅身上自帶仙氣,身穿薄紗禮服,薄紗吊帶,嫵妹又俏皮,與旁邊的潘小玉有說有笑,極其粉嫩,優雅範兒十足。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精心打扮過的簡悅,那舉手投足之間,是那樣的勾人心魄。
視線往下一溜,凌司夜眸色暗了暗,卻是簡悅穿的是及膝的裙子,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特別的引人注目。
凌司夜暗怪喬宇沒有眼力,這種裙子,怎麼就適合他家的小東西穿出來呢?一點也不適合出來招蜂引蝶。
恰逢夏天,簡悅這身打扮還算是好的,其他的社會名媛,不僅露腿,還露後背,甚至還露球,怎麼就不見他有意見?
許是察覺到背後有道灼熱的目光,簡悅擰眉,轉頭看了過來,正好對上男人的暗沉的眼眸,她一愣,然後綻開笑顏,用口型說了“小叔”二字。
潘小玉不解,“你在看什麼呢?”
她跟着轉身,順着簡悅的目光看了過來,頓時嚇得一個哆嗦,這不是今早把她自行車踹翻的男人嗎?
潘小玉默默的轉了回去,她還是假裝沒看到的好。
知道凌司夜在忙,簡悅擡手指了指身邊的潘小玉,然後折過身去。
而這邊負責跟着簡悅的喬宇,雖沒有緊跟在身後,但卻是在她不遠處,也算是暗中保護。
有人端着酒杯過來搭訕,“小姐,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不好意思,簡小姐已經名花有主了。”喬宇很合適宜的出現,打斷別人想搭訕的心思。
簡悅奇怪,他不應該跟在凌司夜身邊,反而要跟着自己,難不成這也是小叔下達的指令?
那人尷尬的轉身離開。
潘小玉挽着簡悅的手臂,“我們出外面去,我看外面也不錯。”
兩人進來,便直奔點心,吃得差不多了。
外頭設有一大水池,波光粼粼,清澈見底,映襯着岸上來往的男女。
這場酒會,劉敏也來了,正和一些名媛聚在一塊閒聊。
有人道:“三少這十幾年的花邊緋聞,真是罕見,幾乎沒有,莫不是他私下裏結婚,還是個妻管嚴,不敢揹着老婆在外面胡來嗎?”
“得了,三少可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人,興許是不想玩了唄。”其中一人否定她的想法。
另外一人平時與劉敏走得近,知道她和凌家有交情,便笑着道:“劉敏,她們說的不過是八卦而已,實際上是否如此,還得問你,畢竟你才是知情人。”
此話一出,聚在一起的幾人,剎那間把目光投了過來,並且催促,“是真的嗎?別賣關子啊。”
![]() |
![]() |
劉敏面上有光,手輕搖酒杯,故作謙虛的說:“實際上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能打包票的是,司夜他還沒結婚,倒是收養了個小丫頭。”
一聲司夜,便與這些人的稱呼拉開了距離。
“三少收養孩子的事,我們早就聽說了。”
“小丫頭?你可知道那個小丫頭長什麼樣嗎?我們也好去和她套關係啊。”
“······”
劉敏視線一掃,恰好碰見簡悅和潘小玉走了出來,再看到簡悅的打扮時,心裏嫉妒得要死。
但劉敏是個善於把心事藏住的人,表面上做一套,背地裏又做一套的那種。
眼裏有計謀閃過,她自嘲一笑,無奈的說:“你們就別想要討好她了,她眼高得很,你們靠近她,她都會以爲你們是病毒。”
“真有這回事?”有人驚呼。
劉敏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那還有假,我騙你們做什麼?我可是親自體驗過的,那小祖宗可不好侍候。”
“三少對她是什麼態度,是好的,還是壞的?”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劉敏知道,簡悅不喜交朋友,特別還是這種在酒會上搭訕的女人。
“不過是撿來領養的,擺什麼架子,不如我們給她點教訓。”有人提議。
這話正中劉敏下懷,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有膽小的說:“這樣不好吧?畢竟是三少的人,要是他出頭怪罪下來,那豈不是自討沒趣。”
其他的幾人,儘管沒吭聲,但也認定這話有理。
羅小姐一臉不屑的道:“你們膽子真小,既然你們不敢,我親自出馬。”
劉敏也想知道,簡悅在酒會上被欺負,凌司夜到底是選擇袖手旁觀,還是挺身而出。
簡悅的身份,至今還沒公開。
清楚自己的酒量,簡悅不敢沾酒,凌司夜發過話,外頭不能喝酒,但在家裏可以喝。
“你別喝太多了,要是喝醉了,我就把你扔在這裏。”看着潘小玉又要了杯香檳酒,簡悅忍不住出聲提醒。
“放心吧,我的酒量還是可以的。”潘小玉投給她個安慰的眼神。
“就算酒量可以,你也不能亂、”
“你就是簡小姐吧?”
簡悅的話還沒吐完,身後一道聲音打住她的話。
簡悅扭過身來,看着眼前一步之遙,穿着性感,前有球可觀的女人,下意識的點點頭,“我就是,你怎麼認識我?”
眼前的女人很陌生,簡悅沒見過。
羅小姐上下左右把簡悅端祥了一番,笑了笑,“長得倒是標準,我認識你不奇怪,你不正是三少領養的小丫頭嗎?”
簡悅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想要做什麼?她語氣冷然,“然後呢?你到底是說什麼?”
“不愧是三少領養的,說話都這麼有底氣。”
旁邊獨自飲酒的潘小玉,總覺得這個女人說話酸裏酸氣的,讓人反感得很,還一口一個領養的。
她清了清嗓子,“這位來路不明的小姐,你過來不是爲了說這兩句廢話吧?”
羅小姐這才注意到潘小玉,含沙射影的說:“誰來路不明,我可是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你們這些個才是來路不明呢,自己什麼身份都不知道,也好意思來參加這種隆重的酒會,也不嫌丟人。”簡悅也沉不住氣了,冷笑道:“上來就說別人不是的人,恐怕才是丟人的那一個吧?還自詡自己是什麼千金小姐,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