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璣臉上愧疚更甚,他也實在沒有想到,隨便出來的一個女子就武功勝過他,難道是因爲他久不在京城,對這裏的情況都不瞭解了嗎?
“下去吧。”時秋梧沒有再說什麼,心裏對安清淺卻更是好奇。
這中落回的人究竟是誰,才會讓她如此上心呢?
難道是他?
時秋梧腦海裏陡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
院子外面,賢王妃和天樞一人一邊,往裏面看去。
“天樞,你確定那個姑娘就是安清淺?”見自己離開後,時秋梧的房間裏果然走出來一個小姑娘,賢王妃頓時激動起來。
只是,現在已經是黑夜,大門離那邊很遠,賢王妃本沒有內力,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確定那就是一個小姑娘,但看不清她的臉,所以只能向天樞確認。
“屬下不敢欺瞞王妃,那就是安小姐,真沒想到,安小姐會主動過來找世子。”天樞感嘆。
天樞本來是有事情要找時秋梧的,結果正好看到安清淺站在門口與天璣交手。
天樞有些意外,但是想到之前王妃曾經說,要是有安清淺的消息,就趕緊向她說明,所以,天樞就趕緊去找了王妃。
結果,王妃和賢王正要休息,見天樞不知道說了什麼,賢王妃就重新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天樞還是在賢王殺人的眼神中,這才帶着賢王妃艱難地來這裏。
“很好,天樞,這件事你辦的很好,往後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你都及時地和本王妃彙報,本王妃日後一定重重有賞!”
“屬下多謝王妃。”一聽到獎賞,天樞眼睛一亮。
賢王妃離開之後,天樞又在門口磨蹭了一會兒,這才準備去找時秋梧。
卻在門口看到悶悶不樂的天璣。
“哎,你怎麼了?看起來心情有些不好?”出於兄弟的情誼,天樞拍了拍天璣的肩膀。
“天樞,你說,我就一段時間不在京城裏,京城裏就有這麼多高手了?”
“嗯?怎麼說?”天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反問道。
“剛才有一個女子過來找世子,只是,直到她主動暴露自己,我才發現她的存在,而且,她完全可以避開我的攻擊,身手明顯在我之上
更重要的是,看她的年齡也不大。”
天璣有些挫敗,平時挺拔的脊背也微微低了下來。
“天璣啊,實話和你說吧,剛才來的那位姑娘,是安振遠安大將軍的女兒,你說,他親自教出來的女兒,武功能簡單嗎?”
見天璣滿臉震驚,天樞頓了頓,又繼續開口,“別說你了,就是我,都躲不過她的攻擊。”
“什麼?真的嗎?”
果然,天璣一聽這話,原本蔫吧的樣子一下子就像是被澆灌了充足的水源,頓時由活力起來了。
“是真的,不過,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天樞皺皺眉,天璣的樣子,好像自己打不過安清淺,他很高興似的。
“沒什麼,就是有些詫異罷了,天樞,你這麼厲害,都打不過,那我就不用自責愧疚了。”天璣覺得心裏平衡多了,原來不是自己太弱了,而是對方太強大了。
“呃……”這話雖然說的沒錯,可是,天樞總覺得有些不好聽,像是在罵自己似的,仔細琢磨,好像沒有任何的問題。
翌日一早,撥雲過來的時候,安清淺將手中的信封交給她,“放到齊大夫那裏去。”
撥雲接過信封,見上面的印泥圖案與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樣,點頭退下。
“鶯衣,你過來。”安清淺將外面正在做事的鶯衣叫了進來。
“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鶯衣,你把這封信祕密送到張管事的手裏,他知道該怎麼做。”安清淺又從桌子上拿出一封信,交到鶯衣的手裏。
這算是安清淺對張管事的一次試探,試探他究竟會不會忠心。
直到鶯衣的背影消失,安清淺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昨夜的事情太多了,安清淺幾乎是一整晚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安排好了府裏的事情,這才躺下。
臨近中午,安清淺被鶯衣叫起來吃午膳,卻見外面闖進來一個人。
“表嫂,表嫂,我是輕紗啊。”張輕紗站在院子裏,衝着屋子裏不停地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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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衣正在給安清淺佈菜,聽到外面的聲音,同時看了過去。
院子裏的丫鬟爲難地看向安清淺,她想攔着,先過來通報的,誰知道,自己還沒有轉身,張輕紗就直接繞過她,準備往房間裏跑過去。
幸好她反應快,及時地拉住了張輕紗,兩人爭執起來,這才鬧出了動靜。
張輕紗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攔自己,但是又掙不脫人家,這才會不服氣地衝着裏面大喊,希望能吸引安清淺的注意。
注意到張輕紗沒有規矩的樣子,安清淺到底沒有說什麼,只是示意那個丫鬟鬆手,放她過來。
丫鬟鬆了手,張輕紗卻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擡手給了那個丫鬟一巴掌,又狠狠瞪了她一眼,這才得意洋洋地朝這邊走過來。
安清淺見狀,眼裏閃過厲色,很快消失不見。
轉頭看了一眼鶯衣,示意她給那個丫鬟一些賞銀補償。
她暫時還不能對張輕紗下手,只能先給那個丫鬟一些補償,等到日後,再替她報這個仇。
鶯衣也十分氣憤,只是很快就掩飾好自己的情緒,對着安清淺點頭表示明白。
“表嫂,你看看你院子裏的丫鬟,真是沒有規矩,居然連我都敢攔。”張輕紗怒氣衝衝地告狀。
在她看來,自己是主子,那人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鬟,都敢攔在自己的面前,實在是太沒有規矩了。
“先坐下。”安清淺沒有搭話。
“輕紗表妹,你琵琶學的怎麼樣了?我本來是打算過去看你的,誰知道府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忙的我暈頭轉向,都沒有時間去看看你。”
鶯衣重新取了一雙筷子,放在張輕紗的面前。
“表嫂,你都不知道,琵琶真的好難啊,雖然我之前學過不好,不說精通,也彈很不錯,可是,誰知道,那個秦夫子太嚴苛了,她根本就是吹毛求疵,非說我這兒彈的不對,那兒彈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