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薇怒目狠瞪着他。
“這下你滿意了嗎?滿意了嗎?”
側臉傳來火辣辣的疼,風冷冽微微眯起了雙眼,眸底劃過一抹暗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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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窟已經存在了數年,一直沒有出過事,我以爲……”
話未說完,亞瑟薇又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你以爲你以爲,什麼都是你以爲,風冷冽,你這是在草菅人命,
揚揚他有什麼錯,一個無知孩童罷了,你卻將他扔進那麼可怕的地方,
你可知他是我妹妹的兒子,如今出了事,我該怎麼向我妹妹交代?”
說到這兒,她徹底崩潰了,順着他的手肘緩緩往下滑,直接癱坐在了地毯上。
風冷冽伸出舌尖抵了抵疼痛的腮幫,啞聲道:“這肯定不是意外,我會調查清楚的。”
這話像是警鈴,一下子點醒了亞瑟薇。
對,這一定不是意外,而是人爲。
風冷霜那毒婦一計不成又使二計,她能引燃天然氣管,自然也能將毒蛇悄悄放進蛇窟。
所以揚揚被蛇咬一定是她的傑作。
思及此,她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查,你趕緊去查,她肯定沒那麼快將痕跡都抹除。”
風冷冽皺緊了眉頭,面露陰鬱之色,沉聲問:“你這裏的‘她’,指的可是我長姐?
亞瑟薇,你能不能別像一條瘋狗似的亂咬人,她害那孩子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
一句瘋狗亂咬人,否定了亞瑟薇所有的猜測。
她慘然一笑,眼底最後一絲光也徹底破滅了。
在她跟長姐之間,他永遠選擇後者,她又何苦自取其辱呢?
幸好,幸好沒告訴他五年前是風冷霜害死了他們的兒子,否則她會被他嘲諷到無地自容。
這也算是爲自己保留了最後一份體面吧。
“我不該對你抱有什麼希望的,是我犯蠢了。”
說完,她胡亂穿上衣服,踉踉蹌蹌地朝外面衝去。
門外,管家還焦急的候在走廊上。
見亞瑟薇出來,她的眸光微閃了兩下。
亞瑟薇無心爲難她,只咬着牙問:“孩子在哪兒?”
管家顫着手朝北方指去,“還,還在蛇窟,醫生說挪動的話會加快毒素的蔓延。”
亞瑟薇聽罷,徑直朝樓梯口衝去。
幾秒後,風冷冽穿戴整齊從裏面走了出來。
管家的目光觸及到他冷沉的目光後,迅速垂下了頭。
她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不該當着公主閣下的面彙報蛇窟裏發生的事。
可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
“先,先生,屬下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風冷冽看都沒看她,踱步朝樓梯口走去,邊走邊道:“沒有下次了。”
短短五個字,宣判了她的死刑。
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即便免了死罪,活罪也難免。
…
蛇窟。
小傢伙直挺挺地躺在擔架上,露出的一截小腿烏紫烏紫的,一看就是中了劇毒。
兩個醫生急得滿頭大汗,一陣陣的血清蛋白注射進去,可依舊沒有什麼效果。
不過讓他們不解的是,如此劇毒竟沒有破壞小傢伙的身體機能。
按道理說,毒素會迅速竄向四肢百骸,導致噁心嘔吐,四肢抽搐。
可他這模樣,不像是受了劇毒親蝕。
“小,小少爺,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揚揚翻了個白眼。
他哪都不舒服,特別是被咬的左腿,又麻又漲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