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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南…瑾南…你快起來,你看看她,她是你妹妹…”
“她這麼可愛…天天哥哥和小泉哥哥聽說你妹妹漂亮,他們總說要把你妹妹抱回家讓他們媽媽自養……..”
“你今天如果不起來,他們晚上就會偷偷去你家偷你妹妹的…”
“你知道的,他們跑步那麼快….把妹妹偷走你外公都追不上他…嗚嗚嗚妹妹那麼漂亮,不能被他們偷走…..他們那麼醜…會嚇到妹妹的…..
“嗚嗚嗚….瑾南….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死了,能不能把妹妹送給我,我也想要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
趴在地上的沈瑾南腦袋瞬間清醒。
看看看看,他還沒死,這麼多人就想着偷的偷,送的送要他妹妹了。
氣死了氣死了。
他怎麼能死,等回家,他非要把那些想偷他妹妹的人都打一遍。
西山鼻涕眼淚哭的糊了一臉,他哭喊着,“瑾南,你醒醒,你快醒來….”
西山急的小小的身子趴在鐵網上,他又急又怕,他不停的跺着腳,手掌握成拳。
見瑾南沒有反應,他哭的原地打轉。
這時,有人發出驚呼。
“快看,快看,他醒來了。”
“哇…起來起來…..”
“起來….”
衆人大喊。
然後又是驚呼。
只見沈瑾南雙手撐地,慢慢爬了起來。
他眼睛被打的腫起,小小的眉頭皺着。
想着剛剛西山的話,哼,居然敢讓他把妹妹送給他,哼,絕對不可能。”
西山,你完蛋了。
他看着鐵網外的西山和他手中妹妹的畫像,眯眼。
西山什麼時候畫的?他怎麼不知道?明明西山就見過妹妹一次。
哼,好氣啊,怎麼所有人都想偷他妹妹。
都怪妹妹太漂亮了,以後他要賺很多錢,給妹妹買城堡,讓他們都看不到她。
難怪外公外婆要把妹妹和媽媽藏在家裏。
原來外面都是壞人。
沈瑾南站了起來。
西山瞧見他起來了,高興的大喊,“瑾南加油…瑾南加油。”
“爸爸爸爸…瑾南起來了,瑾南好厲害。”
站起來的沈瑾南突然像是充滿了力量,他眼眸自信且堅定的看向對手。
隨後,沈瑾南已爆發似的絕對力量把對方打倒,雖然他也全身是傷。
觀衆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這一場精彩的比賽讓他們熱血沸騰。
沈瑾南抱着獎牌笑的燦爛。
他終於證明了自己,以後沈家由他來守護,他在心底堅定說道。
視頻畫面熱血且充滿力量。
最後結局又是大家想見到的逆風翻盤。
如此精彩的反轉,讓視頻很快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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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珂年輕的時候就是拳擊手,打過一陣子比賽,後來結婚,老婆見不了他打拳受傷,所以他就不打了。
他某音關注了很多拳擊方面的帳號。
所以,他刷到了這個視頻。
最初他是以專業者在看兩個比賽男孩子的優缺點。
看到後來,他覺得口罩男孩子雖完全不專業,完全亂打,但又往往出奇制勝。
他覺得這孩子有點意思。
到後來看到這孩子被打倒,他覺得可惜和心疼。
後來,這孩子又站了起來,他隔着屏幕都想對孩子豎大拇指。
後來,這孩子突然爆發,以常人不可想的速度迅速打敗對手,贏了比賽。
場上的觀衆歡呼,隔着屏幕看視頻的他都覺得熱血沸騰。
看完視頻他覺得這孩子以後肯定不一般,年紀小小卻內核很穩。
他想,到底是什麼讓這孩子突然站起來,一舉爆發的。
他又把視頻打開。
拍視頻的博主坐的沒那麼近,他放大畫面,只見鐵網外一個男孩舉着一張畫像。
他不停的把畫像朝倒地不起的男孩看,嘴裏還說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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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打拳男孩醒了,站了起來。
鐵網外的男孩激動的手一鬆,畫像落地。
只一眼,江文珂瞪大了眼止住了呼吸。
很快,畫像被男孩撿起,還特意擦了擦灰才收進包包裏。
江文珂把視頻後退,畫面暫停在剛好看到畫像的那一秒。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太像了,太像了。
他截屏下來,但嘴裏依舊是不相信,“應該不可能吧…,或許也有可能呢。
他又把視頻調到能看到口罩拳擊男孩的畫面,很可惜,這孩子一直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也被打腫,完全看不出五官。
他翻開通訊錄想給許青桉打個電話,但又怕會不會是自己小題大作。
他猶豫着。
而這時,遠在某公寓樓裏的季風卻在聽到滿是電腦和各種顯示屏的房間裏某機器發出的警報聲時,騰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季風滑着椅子倒到電腦桌前坐下,他划着鼠標,眼液也不眨的盯着屏幕。
這間屋子裏有着全世界最先進的設備。
很多年前,他找了世界上最頂尖的高手。
只要有和沈鳶鳶一樣的臉出現在任何攝像下,他屋裏的設備就會知道,然後追蹤。
好一會,季風起身,他開始哈哈大笑。
一會笑一會哭。
找到沈鳶鳶似乎成了他的執念。
他得到過許總的很多幫助,許總就讓他做過找沈鳶鳶這一件事,可是,這一件事他都做不好。
他看着許總從意氣風發的上位者到現在疾病纏身。
看着許總的樣子,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愛而不得會讓人不想活着。
心裏的愧疚和自責壓得他只能每天守在電腦桌前,等着警報響起的那一刻。
這五年他沒有走出過這個屋子,餓了吃外賣。
他開始每天在屋裏健身,讓自己身體健康,這樣,他才有力氣幫許總更多的忙。
他每天都在期盼着它響起,這一等就是5年。
警報響起的那一刻,他幾乎痛哭出聲。
沒人能理解他的心情,他幾乎能想象到許總開心的樣子。
他不停划着鼠標,一頓操作後他拿起手機欲打電話,又一想,不行,我先找到人再告訴他。
這次,哪怕他霍出命也得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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