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越察覺到蘇洛舒的窘迫,趕忙出面解圍:“各位記者朋友,希望大家能多關注一下體育館相關的話題,畢竟這纔是今天竣工儀式的重點。”
一名專業的記者立刻心領神會,提問道:“好的,梁先生。那請問這個新建的體育館最多能同時容納多少客流量呢?”
這是一個最簡單的專業性問題。
這句話問出之後,所有的記者媒體都在等着蘇洛舒說回答
周圍突然都安靜了起來。
蘇洛舒被衆人盯着,莫名有些侷促。
她纔剛回來幾天,記者就提出這樣的問題,這不就是存心在刁難她嗎?
蘇洛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個項目她根本沒有參與過,連最基本的企劃書都沒看過,又怎麼可能知道體育館的客流量呢?
這些該死的記者。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
現場衆人見蘇洛舒答不上來,不禁面面相覷,場面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梁思越見狀,急忙出來打圓場:“蘇小姐纔剛剛接手這些業務,對一些具體細節還不太熟悉。不過大家放心,憑藉蘇小姐的能力,日後一定會帶着蘇氏企業在與梁氏的合作中更上一層樓。”
這時,人羣中不知是誰小聲嘟囔了一句:“連這麼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還好意思搶人家大小姐的功勞。”
“可不是嘛,人家濫竽充數的,好歹帶個竽,她倒好,帶個b……”
這話一說出周圍聽到的人鬨堂大笑。
一羣男記者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蘇洛舒。
這麼正式的剪綵。
蘇洛舒打扮的像是要來走秀的明星,絲毫沒有展現出半點專業的氣場。
蘇洛舒聽在耳裏,心中認定這個記者肯定是蘇亦槿買通來故意讓她出醜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就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刻。
蘇亦槿穿着一身剪裁精緻、簡潔幹練的西裝,邁着優雅的步伐,從容地出席了這場剪彩儀式。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現場的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起來。
有記者眼尖,立刻圍上去問道:“蘇亦槿小姐,您自己辛苦努力推進的項目,如今卻被蘇洛舒小姐接手,您心裏是什麼感受呢?”
蘇亦槿神情平靜,她悠悠地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蘇洛舒,而後宛然一笑,說道:“我一直都堅信,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記者們的胃口,引得媒體記者們紛紛猜測。
蘇亦槿目光悠悠的看了一眼蘇洛舒,“恭喜蘇小姐回家,還能有如此成就。”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蘇亦槿語氣中的嘲諷。
蘇洛舒臉色慘白,一副可憐兮兮的面孔看向梁思越。
梁思越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他看到一身幹練的蘇亦槿面對記者提問時展現出的專業的素養,不知爲何心中再次燃起一絲異動。
再看了看身旁的蘇洛舒,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或許,這一次他選錯了。
“思越哥哥,姐姐當着記者的面那麼說,不是存心讓我出醜嗎!”蘇洛舒委屈的嘟着嘴。
“一會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梁思越鄭重其事的保證。
“蘇亦槿,你心機也太重了,”等到記者採訪環節結束之後,梁思越臉色陰沉,冷冷地看着蘇亦槿,質問道:“你今天來,不就是爲了搶蘇洛舒的風頭,故意讓她難堪嗎?”
“她穿的花枝招展跟一個花蝴蝶似的,在這招蜂引蝶,難道不就是爲了吸引目光嗎?我也只是想送你們一點熱度而已。”蘇亦槿炎帝格外的諷刺。
蘇洛舒禮服選的的確不錯,勾勒出了較好的身材。
但是在這樣正式的剪綵環節並不合適,體育場的竣工儀式還有許多政府的官員以及各大社區團體的參加。
她在這種重要的環節,賣弄自己的身材,只會讓別人覺得空有皮囊。
蘇洛舒沒腦子,梁思越也是無底線的縱容。
歸根結底什麼鍋配什麼蓋,倆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是你妹妹,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梁思越仍舊覺得蘇亦槿驕傲的有些過了頭。
“我咄咄逼人?我的成果被你們這麼輕飄飄的搶走了,難不成我還要笑着跟你們說恭賀?”
蘇亦槿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一絲不屑,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梁思越,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勸你別逼我當衆扇你。你最好搞清楚,別以爲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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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越被蘇亦槿的話氣得臉色瞬間漲紅。
他雙眼怒視着蘇亦槿,咬牙切齒道:“蘇亦槿,你別太過分!別以爲有赫伯特給你撐腰,你就能在這兒肆意妄爲!”
蘇亦槿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冰冷如霜,語氣帶着嘲諷:“我過分?梁思越,你摸着良心問問自己,到底是誰過分?你和蘇洛舒三番五次針對我,真當我是軟柿子,任你們拿捏?”
梁思越被懟得一時語塞。
他深知今天場合特殊,衆多媒體在場。
一旦與蘇亦槿起了衝突,輿論對他和梁家都極爲不利。
蘇洛舒在媒體中形象本來就不好,他不能再好心辦壞事了。
他強忍着怒火,胸口劇烈起伏,冷哼一聲,“蘇亦槿,收起你的這些小把戲。”
“梁思越!真的求求你去看看腦子吧,你這個人的腦子真的不好用!但凡看看腦子,你也不會說出這種話!”蘇亦槿面對這兩人已經無奈了。
蘇洛舒委屈地依偎在梁思越身旁,她那原本精心化好的妝容,此刻因爲淚水變得有些花了。
她一邊跟着梁思越走,一邊時不時回頭,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蘇亦槿,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涌。
“蘇亦槿,這筆賬我跟你沒完!今天讓我出的醜,我一定會千百倍地還給你!”
梁思越在蘇亦槿那受了一肚子的氣,看到蘇洛舒梨花帶雨又等着依靠自己的模樣,不知爲何有點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