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康老夫人的話聽上去好像只是在安慰他,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
可,紀君澤好似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一顆心猛地跳了跳。
他驚詫地看向祖母,像是要從她的臉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他只看到祖母的神情十分輕鬆,眼底還有着說不出的暢快和高興。
是夜。
紀君澤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想了又想。
雖然他並不能完全確定,但他也能感覺到,祖母肯定是有了什麼安排和計劃。
而那個安排和計劃若是順利的話,這些天讓他煩憂的那些事情,便會統統消失了!
“若真是那樣的話,可就太好了……”
紀君澤幽幽說着,嘴角往上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他不知道,他臉上如今的神情和康老夫人下午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
大年一天天近了。
定安縣的大街小巷都充滿了過年的熱鬧和氣氛。
紀氏三房,也好像因為馬上就要過年的緣故,康老夫人
下一刻,紀君言忽然冒了出來,再加上,她的確從紀君言眼中讀出了“謀劃”的意味,她才會在害怕、慌亂、恐懼等一系列情緒的支配下,本能地將眼前的少年和千芳樓裏的那些人劃上等號。
但是,方才二人的對話,她能夠感覺出來,眼前的少年或許的確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但,他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眼前這個落魄的少女,便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當然了,一切也要看她願意不願意。
“你能給我提供什麼?”
果然,聰明的姑娘也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就進入了商討環節。
紀君言想了想,向她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一來,我會想法子讓你暫時在定安縣裏安穩住下,讓你有個棲身之所,不會再被千芳樓的人發現。二來,等到我需要你做的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亦或者說……我會替你查清楚你家人所犯的案子。”
“你!”
聞聲,少女一雙眼睛赫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紀君言:“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官家小姐麼?很簡單,你的言談舉止,說話方式,還有你遇到危險最大程度能讓自己保持冷靜的態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而且,我瞧你雙手細膩,儀態端方,估計你就是官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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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好的,官家姑娘是不可能出現在千芳樓這樣的地方的。
那麼便只有一個可能性,便是犯了案的官員家眷,受到牽連,被迫淪為官技。
紀君言還猜到:“你應該是被千芳樓的媽媽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你一開始並不是要被送來定安縣的。千芳樓的媽媽瞧中了你的容貌、才情,半道截胡,你才被帶來了千芳樓。”
落魄少女:“你……你……”
如果不是自己確信,自己從未見過眼前的少年,她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將所有的事情都猜中,沒有絲毫錯漏,簡直跟他親眼所見一般。
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怎麼能猜得這樣準確?
方才他是不是說,等到她幫了他之後,他就會幫她找重新查清父親的案子?他真的有這個本事麼?
最要緊的……
少女擔憂地看向紀君言,她不知道他究竟要自己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