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還是希望跟老人家分開住的,畢竟年輕的小夫妻,總是需要有自己的空間的。
林常玉想到要跟豆芽分開,看向廚房,豆芽正在跟小山玩的開心。
“我們都要上班,你們年輕人,肯定不喜歡我這些老人家教孩子的那套,再說了,夫妻長久的分開!會對孩子有一定的心理影響的!”
林常玉說的事實,看向沈安安。
“小山的爸爸,從小就是在保育院長大的,姐姐也是,斯年剛生下來,不到半年,我就要去西南參加文教工作,三個孩子都是分開在不同的家庭長大,卻都是失去家人的陪伴跟愛護,所以養成了一個性子!你看看小山,他也是沉默寡言的,最近要不是跟豆芽聊的來,估計就是沉默,默默做事,什麼都不會跟你說的。”
林常玉深感無能力,小山的性子,部分是因爲父母去世造成的,部分是養父母都不愛表達,所以他也變成了凌司南的性格。
沈安安看着小山,問林常玉:“媽,一直都沒來得及問,小山叫什麼名字?”
“小山的名字,是我取的,他親生父母姓蘇,我希望小山能夠開開心心的生活,名字俗了點!凌蘇陽,向陽新生嘛。”
沈安安從林常玉的眼中,她還是會時刻注視小山的一舉一動。
這個奶奶,還是很在乎小山的。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小山跟我們大人,可能相處不來了,但是可以跟小孩子交流,包子跟豆芽,雖然不是一個年紀的,但是小山願意跟他們交流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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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在後輩跟孩子之間,纔會流露出一樣的神情。
“可不是……小山確實命苦,早些年,收養他的時候,司南也過得不好,經常被批,喬晨生病時常受不住那些人的說教,小山看着年紀小,看着那些人的嘴臉,嚇得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說話!”
回想起那段日子,林常玉眼眶紅了。
沈安安輕輕的拍着林常玉的肩膀。
“所以啊!媽不想豆芽變成他們的性子,只要多跟爸媽待在一起,孩子擁有更多的愛,纔會開心快樂的長大。”
林常玉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沈安安的身上。
“媽,你放心吧,我跟斯年一定會所有的愛都給豆芽的。”沈安安認真的說。
林常玉滿意的點了點頭。
“奶奶,我跟哥哥洗好碗了,你說過要教豆芽給爸爸寫信的?”豆芽走過來,伸手就牽着奶奶的手上樓。
林常玉很意外,豆芽還記得這個事情。
“奶奶,我偷偷的跟爸爸說,媽媽想他想哭了,你不能跟媽媽說……”豆芽牽着林常玉的手走到樓梯口,小聲的跟林常玉說。
小山跟在身後上來,豆芽這個好小子,都寫了一封了,什麼還要寫。
沈安安看着豆芽,給凌斯年寫信還神神祕祕的,提防着她!
林常玉聽到豆芽悄悄說的話,覺得好搞笑。
“好,奶奶不說。”林常玉哭笑不得,被豆芽帶到房間裏去。
豆芽直接從牀底下拿出信封遞給林常玉。
“奶奶,這個是哥哥教我寫的信,你要偷偷的給爸爸寄過去,豆芽要讓爸爸知道,媽媽想他了!”豆芽認真的對凌常玉說。
看着這封信,林常玉很意外,收過信之後,承諾道:“好,奶奶一定會幫豆芽寄給你爸爸的。”
“那奶奶,你教豆芽寫明天跟後天的好不好,我要天天給爸爸寫。”豆芽拉着林常玉的手提出要求。
林常玉感到好奇,問:“一定要天天寫嗎?”
“嗯~”豆芽認真的點頭,又擡頭盯着奶奶回答:“媽媽可喜歡爸爸了,做夢都是喊爸爸的名字,我要給爸爸寫信,讓爸爸跟媽媽說,分一點愛給豆芽……”
雙手放在嘴邊上,小聲的捂着說:“這樣,媽媽就不會想念爸爸,媽媽就不會哭的很傷心了,我想聽媽媽給我講故事。”
豆芽說完,低頭玩着衣服面前的扣子。
小聲喃喃道:“爸爸都不喜歡我跟媽媽睡,說豆芽是男孩子汗,可是豆芽想跟媽媽說悄悄話,豆芽要給爸爸寫信,求求爸爸,讓豆芽跟媽媽睡。”
林常玉心裏暗罵該死的凌斯年,怎麼能這樣對孩子,小小年紀依賴媽媽,爲了跟老婆在一起,不顧兒子死活。
小孩子要跟媽媽睡,不是很正常的嗎。
林常玉蹲下來,摸着豆芽的腦袋。
“豆芽,奶奶教你寫信,晚上你就拿着枕頭去媽媽的房間,爸爸不在家裏,我們都不說,你爸爸不會知道的。”林常玉說什麼也要滿足豆芽。
豆芽搖頭,一本正經的說:“爸爸要是不同意,豆芽不能跟媽媽睡。”
“那你問過媽媽嗎?”
豆芽搖頭,摸着耳朵。
“豆芽,媽媽同意就行了,你是要跟媽媽睡,想聽媽媽給你講故事,又不是跟爸爸睡,不用爸爸同意的,對不對?”林常玉覺得豆芽的腦回路不太正常。
這凌斯年平時都教豆芽有些什麼!
“對哦!”豆芽這才反應過來。
拉着林常玉的手,豆芽開心的說:“奶奶,快教豆芽寫信,豆芽等會兒洗澡了,去找媽媽。”
“好,奶奶現在就叫你。”林常玉抱着豆芽坐到凳子上,然後開始教豆芽寫字。
沈安安原本也想起來,去關上大門,要回房間洗澡休息。
才站起來,電話就響起了。
“喂,你好!找哪位?”沈安安一連二問。
對面許久沒有迴應,沈安安張嘴,欲要開口。
“安安,是我,斯年。”
電話裏的凌斯年,聽到沈安安的聲音,他眉宇間,露出舒心的情緒。
一旁等着給自家媳婦打電話的王文常,看着他這個模樣,要是有相機就好了,真該拍下來的。
聽到是凌斯年,沈安安鼻子酸澀。
有種分開好久的感覺。
“斯年,你在那邊好嗎?”沈安安說話鼻子帶着哭腔,厚重的鼻音,讓凌斯年很擔心。
握緊了電話機,凌斯年着急的問:“安安,在家裏還好嗎,豆芽乖不乖?”
“嗯嗯,豆芽很乖,我也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我做夢了……”沈安安突然想開口說想你了,到喉嚨,說不出來。
凌斯年聽不到下一句,他也着急。
一邊的王文常盯着,這對夫妻,都不知道在想什麼,說一句我想你了,有那麼難!
“斯年,我想你了,晚上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害怕睡不着!”沈安安忍着的眼淚,突然就流下來,一邊擦一邊說:“斯年,你想我了沒有?”
“嗯嗯,想,非常想。”
凌斯年聽到沈安安說想他,電話裏好像哭了,他着急的迴應沈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