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桃桃帶着昏迷的沈瑾南和西山父子上了飛機。
飛機直飛鹿港醫院。
鹿港醫院是秦家獨資,很安全。
事先秦思婉已經讓人清場,還啓動緊急救援,把全科2樓一整層進入緊急狀態,讓所有醫生待命。
當孩子被推進手術室,陸桃桃才算鬆了一口氣。
事情忙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手術做了兩小時,很成功。
刀口在頭頂,創面不大,戴個帽子可以掩蓋。
孩子還在昏迷,就算陸桃桃現在都是疑問也只得等他醒來。
過了兩小時,沈瑾南醒了。
陸桃桃一直坐在牀邊看着他,見他醒來急忙問道,“你媽媽還好嗎?”
這一路上她有問過西山父子,但他們都沒有見過沈鴛鴛,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只聽瑾南提過,說他的媽媽不能出門,太陽會把她曬傷,不能坐車,因爲腦袋會痛,不能……
這些話聽的陸桃桃很是着急,想着是不是她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是不是很不好。
想着想着,又氣她狠心,這麼久不聯繫她。
又想着這麼多年,她呆在那麼遠,環境那麼差的地方,怎麼熬過來的啊。
想着想着她就覺得難過,眼眶眼淚開始往下掉。
沈瑾南眨了眨眼,雖然眼前的女人現在是長髮,但她的模樣他卻是記得的。
在媽媽牀頭櫃裏眼前阿姨的照片就在裏面。
媽媽說這是她最好的朋友。
“媽媽還好。”沈瑾南舔了舔乾澀的嘴脣吐出四個字。
然後,沈瑾南伸出手給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姨姨,不哭。”
陸桃桃大口吐出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胡亂擦了擦眼淚。
![]() |
![]() |
“不哭,我不哭,我高興,姨姨高興。”陸桃桃伸手捏他的臉。
“嘶—-”
沈瑾南倒吸一口涼氣,疼啊。
陸桃桃見他這副模樣,又心疼又生氣,“你要上天了啊,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敢瞞着,你真要出點什麼事你媽媽該怎麼辦?。”
“我知道了,受傷就是意外,我知道我肯定會贏的,我力氣可是很大的。“沈瑾南還頗有些小驕傲。
陸桃桃一個眼刀過去,“回家你就等着捱揍吧,哪個5歲孩子敢籤生死狀打拳的,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你媽要是見你這樣,肯定得哭,你媽一哭,你外公指定得打你。”
“你怎麼知道的。”沈瑾南一副找到知己的樣子。
“哼,”陸桃桃哼哼道,“你外公40歲才得來的你媽媽,疼的跟寶貝一樣,你把你媽惹哭,你外公肯定要打你啊。”
“可是,姨姨,我要贏啊,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有力氣,我很厲害,我可以保護媽媽和妹妹,和整個沈家。”沈瑾南說的很認真很肯定。
陸桃桃聽着覺得鼻子酸酸。
算了算了,人總算還好好的,也不能太責怪他,至少出發點是好的。
但以後肯定要好好看着,不然,膽子這麼大,家裏人一天到晚都得提心吊膽。
“瑾南,以後啊,姨姨會保護你媽媽的。”
“你知道嗎,姨姨的命都是你媽媽救的,所以,你媽媽就交給姨姨來保護,你現在只管好好長大。”
陸桃桃說的情真意切。
沈瑾南抿了抿嘴,輕輕的說了聲,“好的,我知道了。”
很快,醫生進來查房,看了看沈瑾南的狀態,又問了很多問題。
見他口齒清晰,精神狀態也很好,說話聲音也洪亮,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你小子底子是真不錯啊,都被揍成這樣了,術後情況盡然恢復的這麼好,不錯不錯。”
醫生說完又囑咐了些其他就走了出去。
———————————————
許氏集團
李顯站在門口猶豫着,剛剛有收到消息說陸桃桃和秦思婉去了外地。
自從許太太,反正許總只讓喊許太太。
自從許太太不見的這些年,許總時不時發個大瘋。
一會讓人瘋狂去找許太太,一會又說太太肯定不想看到他。
看到他肯定會生氣,然後又讓人滾回來。
一會又說,太太肯定沒有死,你們給我去找,都是廢物,找不到你們都給我去死。
然後所有人嚴陣以待世界各地去找,發瘋一樣的找,幾天,幾個月都沒有消息。
然後,他又瘋了。
害怕太太是死了所以才沒有被他們找到。
於是,他又讓所有人都回來,說不找了,太太肯定藏起來了。
於是,反反覆覆,複復反反,大家都摸不清他到底要怎樣。
李顯也不知道他要幹嘛,於是有些不確定的消息也不知道要不要說。
本來去外地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她們乘坐的是戰鬥級隱形飛機去的。
無法追蹤無法查詢路線。
這架飛機是領證當天蔣天義送給陸桃桃的禮物。
飛機一直停在秦家機場。
“怎麼不進去?”江文珂的聲音由遠而近。
“江總。”李顯點頭招呼。
“來找許總嗎?”李顯話一出口又覺無聊,從c城過來肯定是來找許總的了,不然閒着沒事跨城過來玩嗎?嗐。
江文珂推門進去,李顯緊跟着進去了。
辦公室黑乎乎的,江文珂正想“啪”的拍牆上的燈,伸出的手卻被李顯給抓住。
“不可以,江總。”李顯說道。
江文珂無奈。
李顯放開他的手走到辦公桌前點亮地燈,瞬間房間有了微微昏黃的亮度。
江文珂藉着微光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刺眼的光照亮整個辦公室。
李顯嚇得喊了聲,“江總,我們許總…..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江文珂一把抓住許青桉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
他身型是幾人中最健碩的,而這幾年許青桉把自己折磨的消瘦單薄。
他只一拽就把他拽了起來。
江文珂怒吼,“許青桉,你清醒一點吧,你看看你頹廢的樣子,你再這樣下去,你tm會死的。”
“死了才好,我tm死了才好,我都找不到她了,我活着幹嘛。”許青桉雙眼血紅,眼底都是絕望。
“我有這麼多錢有什麼用,權勢有什麼用,這世上我想要的都只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