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慕意這麼說,容肆倒也沒有說什麼,只叮囑慕意,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找自己幫忙。
聞言,慕意笑了:
“大少爺,你對我這麼好啊?”
“你是我老婆,不對你好難道對外面的女人好?”容肆理所當然地問道。
“可我們不是合約關係嗎?你可千萬不要對我動心哦。”
慕意看向容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容肆眸子一暗,轉而抓住了慕意的手腕,在手裏細細摩挲着。
“合約關係不假,但是我們的結婚證也是真的,至於對你動心這一點,有人規定不能假戲真做嗎?我們可是領了證的,遲早是要辦婚禮的,我喜歡自己的老婆,不行?”
容肆看向慕意的眼神十分火熱,讓慕意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偏過頭,然後縮回自己的手。
“我去洗澡了。”
說完,慕意就鑽進了浴室。
見慕意逃得這麼快,容肆眼裏的笑意更甚,二話不說也跟了進去。
再次從浴室出來,慕意是被容肆打橫抱出來的,臉上的睏意明顯。
“你不是答應了我在錄製期間不胡來嗎?”慕意嬌嗔地瞪了容肆一眼。
“寶貝兒,男人的話可不能輕易相信,尤其是在牀上說的話。”
面對容肆的無賴,慕意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再瞪他。
“好了,你和兒子早點休息,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睡,我處理完就來。”
說完,容肆幫慕意蓋好被子,又給樂崽崽拉了一下被踢下去的被子,在慕意額間落下輕柔一吻。
“嗯,你去吧……”
慕意已經困得眼皮子打架了,沒有精力再應付容肆,但是隱隱約約還記得自己忘記問容肆今天早上急急忙忙離開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過——
算了吧,還是睡醒再問吧,容肆王八蛋,她都要累死了。
容肆看慕意閉上眼睛,呼吸聲變得均勻之後,才走出房間,直接給沈隸打了一個電話。
沈隸對於半夜接到自家老闆的電話已經習以爲常了。
“容少,您有什麼吩咐嗎?”
“你時刻盯着熱搜,只要是和楚辭慕情有關的黑熱搜,你就花錢買到高位去,不管花多少錢都行。”容肆的聲音十分冰冷,一點感情都沒得。
沈隸見容肆語氣如此嚴肅,也沒有插科打諢,反而十分認真地問了一句:
“需要我再去搜集一下他們兩個人的黑料嗎?”
“如果你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的話,本少爺並不介意,當然,屬於你的報酬也不會少。”
容肆揚起脣角,心裏覺得沈隸越來越會做事了。
“好嘞容少,這件事您就交給我,我一定處理好。”
聞言,容肆掛斷了電話。
沈隸,上一世難得沒有背叛自己的下屬,所以這一世容肆對沈隸十分重用,不管大事小事都交給沈隸去處理,沈隸也辦得十分妥當。
或許,他應該考慮給沈隸再升個職,這麼好的下屬,當然得用好東西留下他。
和沈隸打完電話後,容肆偷偷從口袋裏掏出一瓶藥,倒出兩粒吞嚥了下去。
等回京城之後,他得找個時間去醫院複查一下才是,已經一個多月了,藥也快吃完了。
楚辭見慕情離開,趕緊跟了上去,一回去就看到慕情坐在牀邊掉眼淚,看上去十分委屈可憐。
“小情,你沒事吧?”楚辭輕聲問道。
“楚辭哥,我不知道爲什麼姐姐對我惡意這麼大,我真的沒有給媽媽打電話告狀,姐姐又誤會我了……”
“我相信你小情,阿姨應該是從網上看到了什麼評論,所以纔會給木木打電話,木木才誤會你的。”楚辭拍了拍慕情的肩膀,安慰她。
“那現在怎麼辦,剛纔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們肯定以爲是我告狀,害得姐姐被媽媽罵的,嗚嗚,楚辭哥,我該怎麼辦?”慕情順勢就撲在了楚辭的懷中。
楚辭先是一愣,但是也沒有推開慕情,輕輕摟着她,拍了拍她的背部:
“時間久了,大家自然就知道你是什麼人,誤會也就會解開的,到時候我幫你去勸勸木木,讓她解釋一下,就沒事了。”
“真的嗎?可是姐姐會答應楚辭哥嗎?姐姐一直都以爲是我拆散了你們,要是楚辭哥去幫我說話,姐姐豈不是更要誤會我們了?”慕情皺了皺眉頭,很是爲難地望着楚辭,問道。
![]() |
![]() |
“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沒有做過的事情總不能污衊我們。”
聽到楚辭的話,慕情的牙都要咬碎了:
誰要和你清白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想讓慕意後悔!
“那就麻煩楚辭哥幫我去和姐姐說一聲了。”
“嗯,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木木說清楚。”
在慕情看來,慕意對楚辭多少是有點留戀的,只要楚辭幫自己去說話,慕意應該會給楚辭一個面子的。
結果第二天一早,楚辭去到慕意的院子找慕意的時候,直接被容肆給攔了下來。
“我找木木。”
“你不覺得這一大早上門找我老婆,還是當着她老公面,有點不妥嗎?”容肆雙手環胸,滿是警惕地望着楚辭。
“我只是找木木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不會打擾你們的。”楚辭咬着牙說道。
“前夫哥,你和我老婆已經分手一個月了,你一口一個木木叫我老婆,你不覺得不合適嗎?”
容肆纔不慣着楚辭,張口直接回懟。
楚辭被容肆的話氣得臉都黑了,但是礙於鏡頭,沒有說什麼。
“抱歉,我之前叫習慣了,所以一時沒有改口,請問,我能找慕意說幾句話嗎?”楚辭深吸一口氣,然後微笑着問容肆。
“不可以,我老婆兒子還在睡覺,沒醒呢,你回去吧,或者有什麼話你可以告訴我,我來轉達。”
容肆挑眉看向楚辭,拿準了他不會讓自己轉達給慕意。
聞言,楚辭臉色更是難看,直接轉身離開,不和容肆計較,想着到時候再找機會和慕意單獨聊聊就是了。
見楚辭走後,容肆十分傲嬌地擡了擡下巴,然後走進房間。
此時慕意正在幫樂崽崽穿可愛的卡通套裝衣服,見容肆進來,便問他:
“楚辭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他非要加見你,被我給擋回去了,現在灰溜溜走了。”容肆一臉邀功狀望着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