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薇摟緊了他的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襯衣。
“阿,阿冽……”
男人聽罷,張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輕呼了一聲,身體抖得越發厲害了。
“別,別這樣。”
風冷冽惡劣的捏了捏她,“那這樣呢?”
亞瑟薇開始閃身躲避,徹底亂了節奏,短短几秒,連連踩了他數十下。
“對,對不起,我……”
風冷冽伸手貼在她的脣邊,示意她噤聲。
等安撫住她的情緒後,這才輕笑道:“想問什麼就問吧,只要是我能答的,一定不敷衍。”
亞瑟薇抿了抿脣,斟酌片刻後,開口道:“如果咱們以後有了孩子,你會好好保護他麼?哪怕與你長姐決裂。”
風冷冽蹙起了眉頭。
倒不是動了怒,而是不解她爲何突然說這個。
就在不久前,她還那麼決絕的說不要給他生孩子。
這才幾天,就說出這話,怎麼聽怎麼怪異。
難道她已經知道兒子沒死的真相了?
別說,這種可能性極大,畢竟小傢伙這兩天都在單獨與她通話,說不定向她透露了什麼。
她之所以不挑明,是誤以爲他還不知道吧。
“我的兒子,我自然會好好保護,即便是我長姐,也不能傷害他。”
話落,他想了想,又試探性地問:“你是不是有孩子了?”
這話可以理解爲他在詢問她是否懷了孕,也可以理解爲他在詢問她是否找到了五年前那個早夭的兒子。
而亞瑟薇理解的是第一種,“你想多了,這麼短的時間怎麼懷孕?”
風冷冽見她依舊死守着牙關,不肯向他透露五年前的事,心裏難免堵得慌。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她還是沒打算將真相告訴他。
換句話說,她從未想過讓他們父子團聚。
“如果咱們有孩子,我就立他爲王儲,這樣一來,權力又回到了亞瑟家族的後裔手中。”
原以爲向她亮出最後的底牌,她會激動的告訴他兒子沒死。
可足足等了數十秒,她都沒有說半個字。
這女人,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亞瑟薇,你真的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麼?”
亞瑟薇別過頭,目光迷離的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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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還有什麼好說的?那王位本就屬於我兒子,經過你的嘴,卻成了一種施捨,倒是挺可笑的。”
“……”
風冷冽伸手揉了揉發漲的眉心,對她束手無策。
看來逼她開口是行不通的了,唯有將兒子帶到她面前,她或許才會老實交代。
“先生,酒菜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上桌麼?”
外面傳來女傭恭敬的詢問聲。
風冷冽說了聲‘上吧’,然後垂頭看向懷裏的女人,啞聲道:“我去找過女王了,她支持咱們攜手同行,
至於下一任掌權者是誰,咱們可以關起門來好好商量,其實無論誰上位,最後都要交給孩子。”
亞瑟薇閉了閉眼,強壓下了心中的酸澀。
他決定放過她母親,還有意扶持她上位,可她卻要受風冷霜的脅迫,將母親送進監獄,然後自行了斷。
所以說他們註定無緣,哪怕到死也找不到交集。
…
郊區別墅。
溫情與華先生聊完後,就鑽進了醫務室。
周顧沒有跟過去,拉着蘇湛在花園裏喝酒。
姓蘇的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一個勁的冷嘲熱諷,“看你以後還炫不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