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隔壁的姚桂蘭聽到姜芝芝的哭嚎聲,也跟了過來,結果就聽到了這樣的噩耗。
“什麼,陳知青要和你離婚?”
姚桂蘭滿臉怒色:“這個王八蛋,把你弄成這樣就想甩了你!走,我帶你找他去!”
姚桂蘭說完,拽着姜芝芝的胳膊就去找陳煜硯。
“姓陳的!你纔剛和我閨女領了結婚證沒兩天,現在就要和她離婚?你把我們家的臉面放在什麼地方!”
陳煜硯正在喝着悶酒。
“臉面?一個不知廉恥的鄉下女人,有什麼臉面可談?正好你來了,趕緊把彩禮錢給我退給我!”
“退彩禮?你還有臉提退彩禮?”
姚桂蘭氣得臉紅脖子粗。
“我閨女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都被你睡過了,以後還怎麼找婆家!想退彩禮?門兒都沒有!我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
陳煜硯一臉的兇相。
“她不過就是一個鄉野村婦,白送我都看不上!彩禮錢你就是不退也得退!要不我讓你們母女倆在村子裏名聲掃地!”
站在門口的姜婧雪將陳煜硯的醜態盡收眼底。
“陳煜硯,你該不會是爲了拿到返城名額才和姜芝芝結婚的吧?按照這麼說的話,你就是假結婚,心術不正,是在佔國家便宜啊!”
姜婧雪一個大帽子扣在了陳煜硯腦袋上。
姚桂蘭一看自己有了隊友,也馬上應和道。
“對,你這是心術不正!組織上絕對不能讓你這種禍害返城!”
姜婧雪給了顧平威一個眼神。
顧平威也在一旁開口幫腔:“秦亮,馬上聯繫相關部門,將這個情報彙報給組織。”
陳煜硯一聽這話有些慌了神。
如果這個大帽子真的在他腦袋上扣實了,恐怕他這輩子都無法返城了。
他的態度立馬變了。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夫妻兩個哪有不吵架的呀?我和芝芝纔剛結婚,我怎麼捨得和她離婚?”
“芝芝,你也真是不懂事,咱們倆吵個架,你還搞得人盡皆知。”
姜芝芝見陳煜硯改口說不離婚了。
她也怕這件事真的影響到陳煜硯以後的發展,於是趕緊開口維護。
“煜硯是因爲返城的名額沒有爭取下來,心裏有些氣,才和我說了幾句重話,你們可千萬別向組織彙報啊!”
要不怎麼說,戀愛腦的感情最好不要插手呢。
你給她討回公道,她扭過頭來還要幫對方說話。
姜婧雪也看出了姜芝芝沒有多大出息。
她又問了一句:“你們現在還離婚嗎?”
不等陳煜硯開口,姜芝芝趕緊搖頭:“不離婚!”
“那行吧!”
姜婧雪乾脆做起了和事佬。
“你們倆能走到一起也不容易,以後踏踏實實過日子,機會還多着呢。”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回房睡覺。”
晚上。
姜芝芝和陳煜硯又睡到了一張牀上。
陳煜硯看着姜芝芝那張原本還覺得有幾分姿色的臉,實在是有些食之無味。
他在鄉下的時候就經常和姜芝芝行苟且之事,早已經睡膩了。
本想直接和她離了算了,又擔心影響自己的前程,只能忍氣吞聲湊合着過。
陳煜硯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的想法。
“芝芝,不然你再去找找姜婧雪,讓她找顧平威幫咱們在這裏安排個工作吧!”
“安排工作?”
姜芝芝有些意外。
“對啊,這裏條件總歸比鄉下好,隨便找個臨時的工作先做着,說不定以後能抓住機會留在這兒!”
姜芝芝一想,也是。
現眼下是拿不到返城名額了。
與其回鄉下種地,倒不如在這裏試試看有沒有發展機會。
姜芝芝馬上點頭同意。
“行,我明天就去找她!”
姜芝芝是一門心思想和陳煜硯好好過日子。
而陳煜硯心裏卻是想借助顧家的人脈,攀上個首長千金什麼的,後半輩子就有着落了。
第二天上午。
嶽教授帶着梁興業和林保國找上了門。
顧平威接見了他們。
“梁政委,林區長,你們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咱們這邊成立了一個製藥小組,覺得有個人選挺合適,我們過來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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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珂琪在一旁偷偷聽着,開心得不得了。
她之前就聽她爸爸提過製藥小組這個項目。
當時,她還提議說自己想要加入這個小組。
沒想到她爸這麼快就把事情辦成了。
梁政委和林區長,今天就是來見她的吧?
“爸!”
岳珂琪趕緊喊了一聲,走了過去。
“珂琪,最近身體好點了吧?”
“好多了!你看,能跑能跳的,參加工作完全沒問題!”
岳珂琪轉了個圈。
“梁政委,林區長,這位是小女岳珂琪。”
嶽教授簡單地將岳珂琪介紹給梁興業和林寶國認識。
兩位領導只是簡單和她打了個招呼,便開口問道:“請問姜婧雪姜同志在哪兒?”
顧平威馬上讓人找來了姜婧雪。
一見面才知道,製藥小組剛剛成立。
組織特地返聘了嶽教授來加入製藥小組,同時表彰了姜婧雪在搶險救災中的貢獻。
“姜同志,我是代表組織,特地邀請你加入製藥小組的,這個是申請書,你填好之後走完審批流程就能來上班了!”
姜婧雪接過了申請書。
“謝謝組織的信任!”
擁有了這份工作,也就意味着她在這裏徹底站穩了腳跟,以後靠自己也能生活下去了。
製藥所離顧平威的部隊也很近,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她和顧平威還可以一塊兒去上班。
姜婧雪很開心。
一旁的岳珂琪卻滿臉驚訝之色,一臉不可置信。
“爸,那我呢?”
她慌忙拉着嶽教授的胳膊問道,“搶險救災的任務我也參加了,爲什麼名額裏沒我呀?”
“這次的名額只有一個,姜同志表現更優秀,自然是擇優錄用。”
嶽教授沒待多久,便和兩位領導一塊兒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小聲叮囑了一句。
“姜同志,你可以儘快考個行醫證,避免日後發現什麼麻煩。”
姜芝芝和陳煜硯看到姜婧雪這麼輕鬆就擁有了一份好工作,別提有多嫉妒了。
正當姜婧雪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時候。
陳煜硯卻在細細琢磨着嶽教授臨走之前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