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人拉下去,打了二十大板,他的背上滲着血,痛苦地嚎叫着:
“母后,疼死兒臣了,這些奴婢下手太狠了,等本太子好了,一定治他們的罪!”
皇后心疼地看着太子,他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她流着眼淚,哭訴道:
“皇兒,你忍着點,母后讓人給你上藥,你放心,今天的這口惡氣,母后給你出!沐傾凰那個踐人,本宮遲早要滅了她,還有云妃,賢王,一個個不得好死!”
皇后說着,滿眼殷紅,恨不得立馬把她們三人碎屍萬段!
太子疼得嗷嗷亂叫,厲聲道:
“沒想到一向剛正不阿的歷凌風會爲那個踐人說話,還兩袖清風,我呸,就是一個眼高手低的奴才,本太子登基,第一個拿他開刀,殺了他!”
皇后聽着太子的一番話,她驚得趕緊捂住了太子的嘴道:
“太子,切不可胡言亂語,歷大人是你父王最器重的,切莫說氣話,小心隔牆有耳!謹言慎行!”
太子聽着母后的話語,察覺自己失態,他背上火辣辣的疼,像是火燒一般,他疼得差一點暈厥!想着自己衝昏了頭腦!才說出氣話!
皇后瞧着兒子,她知道沐傾凰是在鄉下長大的,就是草包一個,更別說詩詞歌賦,能歌善舞了?他就是一個粗鄙的婦人,上不了檯面的女人,若是讓她在宴會上出醜,陛下治罪豈不是?她會眼一笑,計從心來。
她的狠狠地說道:
“好一個沐傾凰,你給本宮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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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府
沐傾凰走下馬車,就瞧見沐青蓮站在王府門口,衣着單薄,盈盈一笑,她走到宮墨寒身旁,殷勤地說道:
“王爺,您回來了,妾身給你準備好了熱水,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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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寒回頭看着沐傾凰,起身回到行雲閣!
沐傾凰看着烏泱泱的一羣人離開,沒有了沐青蓮,瞬間安靜了,她揹着醫藥箱。
此時,影竹看着王妃揹着箱子,他上前一步道:
“王妃,讓奴才來背吧,你辛苦了!”
影竹看着王爺,側妃去了行雲閣,嘆息道:
“王妃這麼好,王爺怎麼看不見王妃的好呢?”
沐傾凰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心裏酸酸的。
此時,春兒看着王妃回來,她擔心了一天,生怕有宮中的人爲難王妃,她趕緊攙扶着沐傾凰道:
“王妃,您回來了,奴婢給你準備了熱水,您好沐浴,餓了吧!給你準備了飯菜!”
沐傾凰看着春兒,她感激地瞧着她,看着盡心盡力地伺候,內心萬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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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雲閣
宮墨寒走進行雲閣,他有些睏乏,想起今天太子竟然毫不顧忌地掐住沐傾凰的脖子,想置她於死地,脖子青紫的掐痕,若是自己去遲一步,豈不是?後果不堪設想,他握緊拳頭,眼睛裏滿是狠厲,他沒想到,太子會親自動手!
沐青蓮看着王爺皺眉,眼睛裏滿是陰狠,她怯弱的後退一步,柔聲道:
“王爺,您是不是餓了。我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要不嚐嚐!”
沐青蓮得知王爺要回來,一早就準備好了飯菜,看着王爺退出周身的冷氣,她上前道:
“王爺,你嚐嚐,合不合口?”
宮墨寒看着沐青蓮夾的菜,察覺自己的情緒激動,語氣柔和道:
“蓮兒,本王累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晚上本王去蓮庭軒找你,本王答應你的事,絕不會食言!”
沐青蓮一聽,高興地像個蝴蝶,笑着說道:
“王爺,妾身等你哦!”
宮墨寒看着沐青蓮離開,瞬間覺得安靜了,想着要和大理寺少卿搞好關係,關鍵在於王妃!他看着皇宮的方向,相信母妃還在宮內,處處受人挾持,他心痛的不能自已!
他吃完晚膳,沐浴更衣!看着如水的夜色,他難以入睡,不知不覺地來到傾玉軒,看着屋內漆黑,想着沐傾凰應該是睡着了。
他站在樹下,想起和沐傾凰度過的時光,他嘴角上揚,內心無比愉悅!
夜風吹拂,花香襲人,樹上的花瓣飄飛着,他伸手接住花瓣,想起沐傾凰站在樹下的情景!
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想起他不自覺地吻沐傾凰,也許自己是愛上他了。
突然想起太子掐住她的脖子,他緊張地難以呼吸!握緊拳頭對着樹捶了一拳!瞬間花兒飄飛!
他看着傾玉軒,再則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望,他單手負背,踏着夜色,使出內力,打開窗戶,身若游龍,躍進傾玉軒。
看着她躺在牀榻上,睡得挺熟的,他輕輕地躺在她的一側,攬她入懷!
聞着她身上淡淡地香氣,無比的安心,轉而他渾身燥熱,嗓子乾澀,喉結上下滑動!看着她嬌豔的嘴脣,情不自禁地輕輕一吻!閉上眼睛………
影風,影夜,影竹看着王爺進了傾玉軒,笑着道:
“王爺這是嘴硬,自己明明喜歡王妃,還裝作不在意似的!也不知道王爺矯情啥?”
“王爺這是心口不一,要不要我們幫王爺一把?”
影竹看着兩人,耷拉着腦袋道:
“大哥,二哥,你們說王爺真的喜歡王妃嗎?我怎麼覺的王爺對王妃有意見呢?”
兩人看着弟弟,白了他一眼,恨不得揍他一頓道:
“王妃是王爺的妻子,不是你能覬覦的,老老實實的,別想一些有的沒的!”
影竹一副生無可戀,嘆息着………
沐傾凰怕冷,覺得身旁,格外溫暖,想着自己是在二十世紀?這也太暖和了吧!她夢見自己抱着一個帥哥,英氣逼人,自己情不自禁地上下其手,甚至還主動親吻!她湊近發現男人的臉越來越清晰,和宮墨寒長的一模一樣!
她猛然睜開眼睛,看着宮墨寒那張臉映在眼前,她捂住嘴巴,仔細回憶一下,自己從皇宮回來,用過晚膳就在傾玉軒睡着了,自己是夢遊了。
沐傾凰仔細地看着屋內的擺設,確定就是傾玉軒!
指着宮墨寒道:
“你………你什時候爬上我的牀?有沒有對我做什麼?你………”
宮墨寒睜開眼睛,看着滿臉怒氣的女人,嘴角一勾,邪魅一笑,腹黑道:
“本王在院子裏練功,聽到你喊本王的名字,想着你想本王了,本王只好將就一下,誰知你竟然對本王上下其手!還吻了本王,本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