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度聽見洛初陽的話之後,先是一愣,隨後眼裏閃過一絲驚喜。
“陽陽,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從來不屑於說假話,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我都不會騙你,就算要騙你,肯定也不是在這種事情上騙你。”洛初陽不禁嘀咕道。
“那陽陽什麼時候會騙我?”蕭度順着洛初陽的話繼續問道。
“這個嘛,要是你惹我生氣了,我說我沒生氣,或者是說我沒有生氣,我卻說你惹我生氣了。”洛初陽故意逗弄蕭度道。
可是蕭度卻是認真了起來,不禁皺了皺眉頭:
“那我該怎麼分辨你是不是真的生氣?”
蕭度一臉虛心求教的模樣。
見罷,洛初陽使壞地笑了一聲,然後咬住蕭度的耳朵,輕聲說道:
“王爺,在這個時候,你親我一下,若是我不反抗,那我就是不生氣,要是不讓你親,那就是真的生氣了,怎麼樣,我這個辦法是不是很簡單?”
說完,洛初陽和蕭度隔開了一些距離,滿是玩味地看着蕭度,還挑了挑眉。
洛初陽把蕭度一整個撩撥得不要不要的,蕭度不禁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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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陽察覺到蕭度的目光,笑得越發燦爛。
“王爺,你是不是又想了?”
洛初陽一臉壞笑。
“陽陽,你真壞,明明知道我在想什麼,還刻意撩撥我。”蕭度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對啊,我就是壞,可是王爺不就是喜歡我這麼壞嗎?不壞王爺還不喜歡我呢。”
洛初陽伸手,勾住了蕭度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蕭度說道。
聞言,蕭度笑了,隨後捏了捏洛初陽的臉頰,道:
“你便繼續撩撥我吧,到時候吃苦的只會是陽陽你自己。”
“笑話,吃苦什麼的,能嚇到我?我可是無比厲害的洛王世子,現在還是西嶽國戰神的攝政王妃,光是這名號說出去,都能嚇死一堆人好不好。”
洛初陽十分驕傲地對蕭度說道。
蕭度聽見洛初陽的話,無奈一笑。
“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明日一早,我們就要啓程返回了,可不能睡懶覺。”蕭度寵溺地颳了刮洛初陽的鼻子說道。
洛初陽撒嬌般的在蕭度的懷裏蹭了蹭,隨後說道:
“王爺幫我脫衣服,我好累,不想動了。”
蕭度還能怎麼辦,只能按照他家小王妃的話去做了。
晚上,兩個人躺在一張牀榻上,緊緊擁抱着彼此,洛初陽感覺自己沒有一次像今晚這樣和蕭度靠得這麼近,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距離,更是心靈上的靠近。
次日一早,蕭度醒來後,就叫醒了洛初陽。
但是洛初陽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肯起牀。
蕭度也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便也不多說,直接用被子將洛初陽捲了起來,抱上馬車,讓他繼續睡。
洛初陽是在快要抵達王府的時候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快到了嗎?我肚子有點餓了。”
雖然洛初陽現在才醒,但是蕭度把他抱上馬車,他都是能感覺到的,所以醒來之後也並不意外自己在馬車上。
“嗯,快了,蕭平應該把早膳都準備好了,回去就能吃了,乖一點。”
蕭度聞言,摸了摸洛初陽毛茸茸的小腦袋,說道。
“哦,我已經很乖了,沒有出去打架,也沒有給王爺找麻煩,頂多就是花一點王爺的錢罷了,還不夠嗎?”
洛初陽天生反骨,他也不是說非要和蕭度吵兩句,只是下意識習慣頂嘴罷了,小嘴叭叭叭的。
蕭度只覺得洛初陽這般的下意識十分可愛,也沒有介意。
“是,陽陽已經很乖了,我很喜歡。”
“那王爺你也要乖一點,這樣我就會更喜歡你一點了,王爺要爭取讓我每天都多喜歡你一點。”洛初陽笑着說道。
“嗯,我會努力讓陽陽更喜歡我的。”
落日晚潮坐在馬車外趕車,感覺牙都要酸倒了。
“晚潮,你說咱家世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膩歪了?從前他最不喜歡這一套了,如今和世子妃兩個人玩得倒是熟練極了。”落日有些嫌棄地對晚潮說道。
“正常,畢竟世子現在成家了,世子和世子妃感情好,我們應該替世子感到開心才是。”
比起落日,晚潮顯得淡定多了,彷彿洛初陽說出什麼令人震驚的話,他都能淡然應對。
“你的意思是,只要成家之後,都會變得和世子這樣膩膩歪歪嗎?”
“也不是,如果你和你未來夫郎感情不好,你們倆怎麼都不可能膩歪起來的,膩歪的前提條件是,夫夫兩個人感情甚篤。”晚潮耐心和落日解釋道。
“這樣啊,那也就是說,如果我和另外一個人是相互喜歡,那麼就算我們沒有成家,也是可以膩歪的,對嗎?”落日開始舉一反三。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想和誰膩歪?”
晚潮從落日的話裏,立馬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不禁眉頭緊皺,質問道。
“沒啊…..我就是隨便一說而已,晚潮你不要太緊張了。”落日扁起嘴,一本正經地教育起晚潮了。
晚潮聞言,撇了撇嘴,然後看着落日:
“最好是你說的這樣,要是被我發現,你跟那個我討厭的人混跡在一起,我就拿毒藥毒死他。”晚潮的語氣滿是警告意味。
落日瞠目結舌:
不是吧,晚潮對和雪的怨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不就是打了一架嗎?至於嗎,至於嗎???
不過晚潮一向說到做到,所以落日也不敢輕易挑釁晚潮,只能低聲應了一句。
到達王府門口,馬車停了下來。
洛初陽也在馬車裏面把衣服給換好了,全程都是蕭度伺候的。
下馬車的時候,蕭度還是和之前一樣,伸手把他扶了下來。
而洛初陽一下地,就直奔廳堂,準備用膳。
蕭度見他家小王妃如此精力十足,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趕緊跟了上去。
晚潮走在前面,落日稍稍落後了一些,趁着這個時候,和雪上前,往落日手裏遞了一小包東西,然後就快步跟上去,走在了蕭度的身後。
落日見罷,下意識將手裏的東西藏好,可不能讓晚潮看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