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熱的氣息在他指腹上蔓延開來,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怒火也蹭的冒了起來。
“裝死是不是?行呀,我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死亡前的痛苦。”
說完,他的手掌下移,緩緩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五指不斷收緊,再收緊。
明明已經被他掐得呼吸困難了,可她依舊閉着雙眼,如同挺屍般一動不動。
“還挺有骨氣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事實證明她能堅持到窒息昏厥。
看着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喉嚨裏也不再發出嗚嗚的聲音,他連忙撤了力道。
再伸手去探她鼻子,發現呼吸更加微弱了,幾乎感受不到。
要不是她的胸口還在小幅度的起伏,他甚至要懷疑她已經……
想到這兒,他伸手掐住她的人中,猛地用力。
亞瑟薇劇烈咳嗽了兩聲,呼吸恢復了正常,但依舊緊閉着雙眼。
這是連看都不想看他了?
男人的耐心徹底耗盡。
“那罪證不是你自己交上去的麼?老子不過是順了你的意,通知法院立案罷了,你他媽擺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嗯?”
亞瑟薇不想聽他在自己面前歇斯底里的咆哮。
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迴應的話,他會一直這麼發瘋,然後再撲上來狠咬她幾口。
“我有點累,想休息一下,你能不能大發慈悲,讓我調整調整?”
出口的聲音乾澀沙啞,像是被毀了嗓子似的,聽得風冷冽的心一陣陣揪緊了的疼。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是什麼腦回路。
明明罪證是她提交上去的,卻成了他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一般。
“調整可以,把話說清楚,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說啊?”
亞瑟薇被他這麼一逼問,恐懼委屈絕望什麼的一股腦全涌了上來,撐着手肘坐起身後,對着他聲嘶力竭的怒吼:
“如果我說是你姐逼我的,你信不信?信不信?說啊,你信不信?”
風冷冽猛地站直身體,在牀邊來回踱步。
最後,他沙啞着聲音詢問:“那你說說她都拿了什麼逼你?以至於你連你母親都捨棄?”
亞瑟薇張了張嘴,脫口就想說‘孩子’,可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堪堪咽回了所有的話。
他還是不肯相信他長姐會對她不利,所以習慣性的質問她爲何會這麼做。
“罷了,對你,我無話可說,就這樣吧,你想怎麼折磨我請自便。”
說完,她重新躺了回去,側身對着落地窗,閉上眼不再開口。
風冷冽伸手揉了揉發漲的眉心,無聲一嘆。
這個女人,真是比驢還犟,什麼事情都埋在心裏,半句都不肯向他透露。
饒是他再有耐心,也經不起她這樣的磋磨。
“這兩天我很忙,沒時間管你,你自己好好調整一下情吧。”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亞瑟薇死咬着嘴脣,眼眶裏淚水朦朧。
她已經說了是風冷霜逼迫他的,可他卻不信。
那她自行了斷後,他是否會相信孩子在風冷霜手中,然後拼盡全力將兒子救出來?
應該會的吧?
如今她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
翌日。
溫情跟周顧冒充城堡裏的採購員順利混了進來。
爲了不引起周圍人的懷疑,他們進入城堡後,並沒有急着行動,而是潛伏在暗處,準備摸清楚亞瑟薇處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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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內。
女傭端着托盤走進房間。
“亞瑟小姐,您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