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你是不是有病,好不容易抓着我一個把柄你不用,竟然要我跟你打一架?”
兩人打架的時候,貴婦貴女們都尖叫着離她們遠遠的,嚴青顏卻壓着聲音不由得小聲罵道。
嚴青顏是真的不理解。
按照她和穆安歌兩人勢同水火的關係,打一架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何必要特地用掉一個把柄?
要知道她們這樣的人家,一個把柄,那得拿捏着對方爲自己做多少事情啊,哪裏是這麼簡單就能打發的?
想到這裏,嚴青顏頓時警惕。
“穆安歌,你不會是故意的吧?你難道想說話不算話,日後還用這個把柄拿捏我讓我爲你做事?”嚴青顏說着,手裏的力道都不由得重了幾分。
如果穆安歌真是打的這個主意,她現在就趁機打死穆安歌算了!
大不了她給穆安歌賠命!
“放心,我說話算話,只要你跟我打一架,我肯定不會再拿這件事兒說事,保證把它爛到肚子裏。”
穆安歌遊刃有餘的接着招,對她喋喋不休的發問感覺有些煩,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她的目的本來也不是嚴青顏,但她又必須要嚴青顏配合着演一場戲,不然她才懶得和嚴青顏這種腦子不清楚的說話。
穆安歌這麼說,嚴青顏就放心了。
但她還是威脅了一句:“穆安歌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讓我哥收拾你!”
“還有,今天可是你自己找打的,一會兒輸了,被我打痛了,你可別哭鼻子。”
“放心的放馬過來就是,別回頭你自己哭鼻子了就好。”穆安歌不屑道。
嚴青顏確實習了武不假,但也就是花架子而已,對付一兩個普通人或許還行,但是跟穆安歌這種連能夠勉強擠進二流高手的武者是沒法比的。
嚴青顏被她不屑的表情給刺激到了,當即攻勢更猛,咬着牙暗暗發誓非要給穆安歌一點教訓不可。
穆安歌不慫她,遊刃有餘的拆招,目光不着痕跡的在周圍掃過。
這邊的動靜很快的驚動了榮國公府的主人。
作爲今天的生辰宴主人公趙思妍匆匆來到現場。
看着女賓席這邊擺放的桌椅、水果糕點等都因爲穆安歌和嚴青顏的打鬥而掃落在地,變得一片狼藉,趙思妍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她努力穩住情緒,勉強自己冷靜下來大喊:“二位姐姐,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啊,何必動怒出手呢?鬧成這樣不是叫人看笑話麼?二位姐姐快停下吧,停下咱們好好說。”
爲了讓打鬥中的兩人停下,趙思妍喊得喉嚨都疼了,感覺自己都要成破鑼嗓了。
“喂,趙家人來了,要停下來嗎?”嚴青顏問了一聲。
打了這麼久,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她武功不如穆安歌,穆安歌是在讓着她呢。
知道打不過的情況下,再打就沒意思了,所以嚴青顏也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這會兒的她完全就是在盡職盡責的做工具人,在陪穆安歌演戲了。
“我喊你停你再停。”穆安歌淡淡道。
嚴青顏撇嘴,沒有意見,誰讓她的把柄被穆安歌捏在手上了呢?
無事可做配合演戲的嚴青顏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的,她在努力觀察穆安歌的招式,希望能從中學到點什麼。
那邊趙思妍喊了半天也不見兩人停下來,氣得差點冒煙。
還是她母親趙張氏趕到現場,這才攔下了差點暴怒失態的趙思妍。
“別喊了,讓下人去男賓區請老爺和這兩位的親屬長輩過來,再這麼鬧騰,整個生辰宴都會被毀掉的。”趙張氏冷靜的開口。
今日並非是趙思妍的及笄宴,自然也沒有及笄宴那般莊嚴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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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趙思妍來說,今日的生辰宴卻是極爲重要的,是絕對毀不得的。
趙思妍今年已經十八歲了,之前榮國公府各種挑剔,就是希望能夠讓趙思妍婚配一個好對象,所以才一直沒把她給嫁出去。
可隨着趙思妍的年紀越來越大,她可以選擇的人家也越來越少,能夠入榮國公府眼的人家更少,所以今日的宴會對他們來說,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一旦失敗,趙思妍的婚事就更加沒戲了。
有下人的通知,男賓席的榮國公很快得了消息。
得知忠勇侯府的小姐嚴青顏和戰王府的戰王妃竟然在女賓席那邊打起來,把會場都給砸了不說,還壓根勸不住,要從這邊搬救兵,榮國公的面子都要掛不住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夫人是什麼樣的手段和心性,她既然讓他請二位的家人過去勸說,便說明再不過去,事態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於是也不敢耽擱,趕忙讓下人去請了新任忠勇侯嚴梔安、戰王沈墨淮以及戰王妃的兄長穆安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