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被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下意識的點頭,“還行。”
聽到她們都說好吃,百里懷也就放心了。
吃完飯,百里懷正要收拾碗筷,他剛站起來,溫靜立即道:“還是我來吧,你洗,我不太放心。”
“我也可以,這種事要經常做,不然怎麼上手。”百里懷信心滿滿。
溫靜沒堅持,百里懷是不會給她機會的。
百里懷從廚房出來,看到溫靜抱着豆豆坐在沙發上,他把袖子放下來,拿起邊上的外套,“我有事出去一下,有什麼事記得打給我。”
“好。”溫靜反應很淡。
豆豆不一樣,“叔叔,你怎麼又要出去?”
“叔叔出去辦點小事,很快就回來了。”百里懷出去,還不是想找寧雪,這個女人太煩人了。
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麼交集,搞得他拋棄了她一樣,現在的女人都是戲精嗎?
聞言,溫靜狀似無意的開口,“你不是出去應酬嗎?”
“不是,出去見朋友,有點事要談。”百里懷沒說是出去見寧雪,他不想溫靜誤會。
百里懷來到玄關處,不禁笑問,“你要是擔心我和女人偷偷見面,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又不認識你朋友,去做什麼?”
“那就待在家裏,等我回來。”
來到了樓下,上了車,百里懷拿出手機,撥通了寧雪的電話,上次他都拉黑名單了。
接到百里懷的來電,寧雪很意外,二話不說,接通,“阿懷,你終於有空想起我了。”
百里懷眼裏閃過嫌棄,直截了當的說:“出來見個面。”
“在哪?”
約莫二十分鐘後,咖啡廳裏。
寧雪在百里懷對面坐了下來,她看了男人一眼,嬌嗔的說:“你怎麼不幫我點咖啡,你明知道,我喜歡喝什麼咖啡的。”
“我不知道。”百里懷神情淡淡。
寧雪噎住,但很快也就明白,這個男人本來就是這樣。
寧雪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杯咖啡。
服務員前腳剛走,百里懷就道:“我來找你,不是來喝咖啡的。”
言外之意,他不過是說幾句話就走。
“你不找我喝咖啡,我找你喝咖啡,不行嗎?”寧雪也不傻,百里懷平時對她愛答不理的,這次突然找她,沒準就是爲了溫靜。
也是,溫靜可是爲他生了個孩子。
“你去找過蘇海。”百里懷不想和她東扯西扯,問得直白。
“蘇海?你說的這個人是誰?我去找他做什麼?”寧雪一臉無辜的看着他,仿若真的不知道有蘇海這個人的存在。
百里懷眯着眼,視線膠在她臉上,不怒反笑,“你不認識蘇海是嗎?要不要我打通電話叫他過來,你們當面確認一下,不然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你都忘記了。”
寧雪臉色一變,只能承認,“認識,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你找他說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百里懷冷了聲,臉色也跟着陰沉下來,想在他面前裝不知情,她還嫩了點。
既然被戳破了,寧雪覺得自己沒有隱瞞的必要,“我說的都是實話,溫靜不就是他的女兒蘇瑜嗎?他們是蘇瑜的父母,我好心好意跟他們說一聲,這還需要跟你報備嗎?”
反正她和百里懷是不成了,她得不到的東西,那就誰也別想得到。
她寧願看着溫靜帶着孩子離開,那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一起。
“這事跟你沒關係!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是跟我沒關係,可我樂意管啊,你管得着嗎?”
寧雪就是要和百里懷唱反調,對着幹,撕破臉了,誰也別想好過。
百里懷把勺子“砰”的放桌面一擲,面布寒霜,“寧雪,你這是要成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他臉色難看,又是發怒,寧雪儘管底氣不足,但也不能在他面前矮了氣勢,梗着脖子回答,“我不過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總不能都去請示你,我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吧?你是我的什麼人?好像什麼人都不是吧?”
“好,你真是好得很!”百里懷幾乎是咬牙切齒,他撐着桌面站了起來,“你最好別求我。”
話不投機半句多,百里懷也不想和她廢話。
寧雪看着百里懷大步離去,她氣得臉色都青了。
這時,恰好服務員端着咖啡上來。
寧雪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對着服務員就開罵,“你們怎麼回事?速度這麼慢,以後誰還敢來喝你們的咖啡,不喝了不喝了。”
服務員一臉懵逼,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她竟然說慢。
而且,來這裏喝咖啡的人又不止她一個,這裏還有很多人,都需要排隊的,這個女人還真是莫名其妙。
出了咖啡廳,寧雪正猶豫着是要回家,還是去別的地方,好好撒氣一番,包包裏的手機就響了。
寧雪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她的父親。
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以爲是家裏有什麼事。
“爸。”
“你還在外面做什麼?趕緊給我滾回來。”
電話那頭是父親的一陣咆哮,寧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爸,到底是什麼事?”
“什麼事?你自己做的混賬事,你不知道嗎?滾回來,現在,馬上!”
寧雪臉色更加難看了,她不由得想起剛才百里懷的話,難不成是他?
沒敢猶豫,寧雪坐上車,直奔家的方向而去。
車在院子一停,寧雪甩上車門,踩着高跟鞋就往大廳走去。
毫不意外的看到寧父和寧母坐在沙發上,寧母還一個勁的拍着寧父的胸口,看似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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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家華聽到腳步聲,擡頭看了過來,擡手直指寧雪,“你還知道回來。”
“我怎麼就不知道回來了,這可是我家。”寧雪本來就不怕她父親。
寧母不悅的看着她,輕斥,“你少說兩句,你看你都把你爸氣成什麼樣了?”
“我可沒氣他,明明是他自己不爭氣,別人說幾句,他就被氣成這樣,這能怪我嗎?”寧雪翻了個白眼,她可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