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餐廳。
傅璟夜牽着盛晚的手一起下來的時候,老爺子正在訓傅天年。
他今天就把行李都搬來了。
打算在這邊住一段時間。
等賽車行那邊簽了協議,他再搬。
“玩賽車可以,但是別整幺蛾子知道嗎?”老爺子嘴上訓着,手裏還不忘給他碗裏夾大排:“多吃點,你看你瘦的,別人還以爲我們傅家養不起一個男孩子。”
傅天年咬一口大排說:“爺爺,我知道了,我這不叫瘦,我這是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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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老爺子哼一聲。
回頭看到傅璟夜和盛晚過來了,趕緊讓傭人備碗筷。
“晚晚,阿夜快來吃早飯,今兒,我讓廚房做了中式的,大排面,小籠包,還有水晶糕,晚晚應該喜歡吃。”老爺子現在一看到盛晚就開心,慈眉善目,雙眼樂得彎起來。
自從盛晚嫁入他們傅家後。
家裏什麼都順順當當的。
舒兒的病好了,就連阿夜的身體也恢復了。
真是他們家的福星。
“爺爺,早。”盛晚乖巧坐到他身旁,傅璟夜緊跟自己小妻子坐下來。
傭人們開始擺碗筷。
“本來想等你們一塊吃,這臭小子餓死了,我就讓他先吃了,晚晚別介意。”老爺子看向盛晚說。
盛晚看一眼正勤勤懇懇吃大排的傅天年,笑了:“爺爺,沒關係,我們都是一家人。”
大家都是自己人。
她不會生氣。
老爺子笑着點點頭,用公筷給盛晚夾了一片香嫩的水晶糕:“晚晚嚐嚐這個水晶糕。”
“謝謝,爺爺。”盛晚乖巧接過,嚐起來。
傅璟夜則溫柔寵溺給她倒牛奶。
“晚晚,喝點牛奶。”
盛晚擡頭,想拿牛奶杯,傅璟夜直接拿起來,喂到她脣邊:“我餵你。”
盛晚紅紅臉,張嘴喝牛奶。
喝了兩口,不要喝了。
傅璟夜纔拿紙巾給她擦擦脣邊的牛奶。
要不是老爺子在場,這牛奶水珠,他可以直接吃掉了。
而他們對面的傅天年看着大哥這麼黏糊糊地秀恩愛。
忍不住擡手摸摸自己的手臂。
要死了,他要再看下去,要起三層雞皮疙瘩了。
果然他還是有點沒接受平時冷的跟塊冰一樣的大哥。
突然變成黏人狂魔,寵妻乖寶。
算了,眼不見爲淨。
他繼續吃大排。
傅天年一頓狂掃,把大排面幹完,起身說:“你們慢吃,我去收拾行李。”
盛晚咬着水晶糕,很認真好意提醒說:“小叔子,我家小狐還在睡覺,你不要吵着它,不然它起牀氣很大的。”
抓傷了就麻煩。
傅天年還沒見過盛晚的寵物,以爲是只貓之類的?
還起牀氣?
他在國外養的布偶乖的不得了。
就算弄醒它,它都不生氣。
哼,嫂嫂的寵物這麼嬌氣嗎?
一定是她平時太嬌慣着了。
看來他這個馴貓大師要出馬幫她馴一下。
太嬌氣的寵物不行。
會爬到主人頭上作威作福的。
“嫂子放心,我可以搞定。”傅天年胸有成竹拍拍自己胸膛,拎上自己的行李袋和行李箱去二樓。
盛晚挑眉,看他這麼自信,那就不說了。
繼續和傅璟夜一起享用早餐。
*
二樓客房。
小狐舒舒服服縮在柔軟的天鵝絨被內睡懶覺,柔軟的四肢打開,漂亮的火紅色尾巴探出被子,軟綿綿地掛在牀邊,遠遠看去真像一團火雲。
傅天年拎着行李箱砰地一聲打開房門。
聲音震天響。
瞬間就把睡得舒舒服服的小狐嚇醒了。
倏地睜開漂亮的大眼睛,精巧的狐狸臉馬上就露出了一臉地兇噠噠模樣。
它最不喜歡睡得美美的時候,被人突然吵醒。
真的會讓人腎臟腺素飆升,肝火燃燒。
小狐咕嚕嚕在被窩滾一圈,探出腦袋兇噠噠看向‘搞出動靜的兇手’,竟然是晚晚的小叔子?
傅天年沒見過小狐。
但是小狐跟着盛晚去車行,藏在書包內的時候,見過他。
既然是晚寶的家人。
小狐忍一下,矇住腦袋打算繼續睡一會。
結果它縮着腦袋要緩解起牀氣的時候。
傅天年像故意的一樣,翻個行李還要發出巨大的動靜,咣咣鐺鐺,小狐咬着牙,繼續忍。
不然換其他人。
它早伸出爪子抓他一臉。
傅天年搗鼓好了行李,起身走到牀邊,打算看看他家小嫂嫂養得是什麼品種的寵物貓?
到了牀邊。
彎腰,直接拉起被子。
根本不給小狐一點點私人空間。
就這麼直接把它的被子給掀開了。
瞬間小狐漂亮的身體暴露出來了。
當然,它還沒幻化成人。
暴露的也是狐狸本體。
可是……它是母的。
母的。
傅天年的男人。
它怎麼能被一個男人看到它四肢躺平露出肚皮的模樣???
簡直是給它忍耐已久的起牀氣,火上澆油。
“挖槽,你這是什麼玩意?你……不是貓?”傅天年拿着被子,有點驚訝地看着白色牀上躺着的一只很小巧的漂亮小狐狸。
小狐狸眼睛湛藍湛藍的。
像藍色寶石。
傅天年一下看呆了,剛想伸手抓它的狐狸尾巴,擼擼它。
手剛伸來。
小狐的火氣已經到頂了。
二話不說,張開小嘴巴。
啊嗚一口。
狠狠咬住了傅天年右手虎口位置。
咬得重。
滲出血了。
傅天年沒想到這寵物這麼兇,疼的趕緊甩掉它:“挖槽,你什麼品種?這麼兇?敢咬小爺?等會我就讓我嫂嫂收拾你。”
小狐被他甩到牀上。
傅天年忍疼,大步走過去,一把就揪住它的脖子,瞬間它就不動了。
好吧,貓科和狐科一樣。
抓脖子是軟肋。
小狐瞬間沒攻擊性了。
就氣呼呼地四只小腳亂蹬。
